(寶子們,藏海花第二冊正式開整!)
【胖子掂量著手裏的手榴彈,撇嘴道:“這玩意兒來路不明,搞不好是廣東黑市淘來的殘次品,能不能響都兩說。”
這手榴彈沒什麼破片,專在封閉空間裏玩衝擊波,離遠了就沒戲。好在咱們也不用它殺人,就想炸開這門看看底細。
他話音剛落,我就覺得頭皮發麻。這門看著就邪性,用手榴彈招呼?這種蠻幹的路子,我這輩子就沒見它出過好結果。可胖子偏對來硬的情有獨鍾,攔都攔不住。】
關根捂著胸口低咳幾聲,喉間泛起鐵鏽味。他垂眸看著指間的玻璃杯,水麵晃出細碎漣漪——誰說不是呢?從前總嫌胖子莽撞,如今自己不也成了信奉“火力至上”的人?
老話怎麼說的來著?恐懼源於火力不足。隻要傢夥夠硬,鬼神都得靠邊站。
【換作從前,我指定得掰開揉碎了分析利弊,可這次卻愣是沒吭聲。心裏像揣著團亂麻,就像從小沒見過爹孃的孤兒,突然撞見認親的機會,那股子翻騰的情緒早把理智沖得七零八落。明知道這一炸準沒好事,偏生按捺不住那點期待,連阻止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裏。
還是張海杏沉得住氣,抬手按住胖子:“山體結構特殊,衝擊波往上走會帶塌碎石,咱們得被埋在這兒。再說這手榴彈威力太次,硬碰硬的話,碎片全得反彈回來。”
“老太婆懂行啊?你爺爺我年輕時候玩爆破那會兒——”胖子話沒說完就卡殼了,在張海杏冷眼下哪敢倚老賣老,打個哈哈改口,“爺可是爆破界的頂流,轟隆美周郎聽過沒?”】
(寶寶這裏吳邪,吳峫這兩個名字那就不衝突了,都是一個人哈。因為我感覺作者以後可能會在這兩個名字上打個顛倒,所以提前跟大家說一下,就不改了哈啊)
吳邪聽得腦殼疼,閉著眼往額頭上拍了把。攤上這麼個活寶兄弟,他算是把臉麵擱地上反覆摩擦。尤其在這麼多雙眼睛盯著的時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關根倒還穩得住,用吸管慢悠悠挑著碟子裏的豆子。臉色雖依舊蒼白,比起先前卻好了不少,隻是時不時還會嗆咳幾聲,重起來時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少貧,趕緊的。”我催道。
“得嘞。”胖子麻溜地指揮,“這玩意兒威力不夠,得用石頭壓在門縫,拉線遠點操作。既能緩衝衝擊波,還能把力道往裏頭送。”
他邊說邊招呼我搭手,看他那熟稔勁兒倒不像吹牛。張海杏也過來幫忙,胖子卻隻摸出一顆手榴彈。我瞅著納悶:“你也太摳了吧?”
“摳個屁。”胖子白我一眼,“先探探虛實,要是實心的,綁一卡車也白搭。這破玩意兒連坦克都炸不穿,還想啃動航空母艦似的門板?”
忙活妥當,胖子捏著拉環試了試,沖我們喊:“後退後退,都躲到那塊巨石後頭去!”他顛顛跑過來,把拉線往我手裏塞,擠眉弄眼道:“死鬼,要不要爽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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