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們,通知一下,接下來的劇情會吧吳邪改成關根,這樣便於聽書的寶寶,前麵章節的我也會慢慢的去改,不過可能時間有些久。)
觀影廳裡瞬間靜得落針可聞,老九門那幫人也收了聲。二月紅指尖輕叩桌麵,沉聲道:“這麼多屍骨堆在一處,怕不是單純的雪崩能解釋的。”
張啟山眉頭緊鎖,盯著螢幕裡裸露的黑岩:“山體變熱?這底下藏的東西,怕是比雪崩更邪門。”
吳峫瞅著被冰雪封死的山穀,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康巴洛人再強悍,遇上這種天災人禍,怕是也難扛。
黑瞎子突然笑出聲:“看來這趟不光要找啞巴張的線索,還得給這幫骨頭收屍了。”
解雨臣瞥他一眼:“先顧好自己吧,別到時候咱們也成了骨頭堆裡的新成員。”
【我們沿著山穀邊緣,幾乎是攀岩似的往那座黑岩山挪。山體巨大得嚇人,遠處就能看見一道巨縫橫貫山腰,積雪沒化時準被冰川蓋著。剛靠近山腳,一股熱浪就撲麵而來,溫度高得邪門,沒一會兒就熱得脫了外套,最後連毛衣都扒了。
山的陽麵雪全化了,瀑布似的往下淌水,我們在冷熱交替的水霧裏鑽來鑽去,總算爬上了裸岩。手剛搭上岩石就縮了回來——燙的,跟被噴火器燎過似的。
“咱這是闖到火山口了?”胖子齜牙咧嘴地甩著手。
“就算不是火山,底下也準有熔岩池。”我摸了把岩石,“地質突變把整座山都烘熱了。”
順著山腰往上爬,怪石嶙峋的倒好抓。沒多遠就見無數小溫泉眼在冒熱水,硫磺味濃得嗆人。橫著爬了快兩小時,天擦黑時纔到裂縫邊上。
山岩往裏凹出塊平台,上麵堆著密密麻麻的屍骨。
“穿的是康巴洛的衣服,全是村民。”張海杏嘆了口氣,“看來這天堂般的部落,終於沒了神庇佑。”
“少拽文。”胖子踢了踢腳邊的骨頭,“雪崩時逃上來的難民,被地熱噴的毒氣毒死了唄。”
戴了防毒麵具,胖子頭一個鑽進裂縫。裂縫寬得能並排站三四人,一路往地底紮,黑得不見底。
“老天爺拿菜刀在山上劈了道口子。”胖子的聲音從下麵傳來。
我們依次爬進去,他就咋呼:“領導,往前還是往下?”
“爬這破縫幹啥?底下能有金子?”張海杏皺眉。
胖子拿手電照了照深處,喊:“天真,你看這眼熟不?”
我往下瞅,隻見裂縫越往深越寬,山體裏橫貫著無數青銅鎖鏈,一路鋪向黑暗。】
吳峫盯著螢幕,眼睛都直了:“這不就是長白山嗎?”
胖子搖了搖頭:“像歸像,怕是有人把長白山的鎖鏈挪這兒來了。”說著突然咦了一聲,“那大天真,這兒是不是也有座青銅門?”
關根點了點頭,沒吭聲,視線還鎖在螢幕上的鎖鏈裡。
【“長白山的鎖鏈。”我說。
“啥?”張海杏沒反應過來。
我轉頭看她,一字一句道:“從現在起,聽我的。我帶你們去看看,你們張家人說的‘終極’到底是啥。”
回平台休整了一小時,天徹底黑透了。高原天黑晚,這時候怕是快九點了。分了彈藥乾糧,胖子從屍骨堆裡翻出幾把藏刀,在岩石上磨得鋥亮——雖說被腐蝕得厲害,磨開後照樣鋒利。
我挑了把最輕的,瞅見張海杏選的那把,掂量著自己力氣未必比她大,卻也不妄自菲薄了——老子靠的是經驗。】
黎簇使勁憋笑,轉頭瞅關根,見他臉還白著,忍不住擠眉弄眼。關根察覺到他的目光,默默翻了個白眼。
胖子湊過來拍關根肩膀:“可以啊,大天真,還自稱老子,夠硬氣。
【準備妥當了,在溫熱的岩石上歇了一晚。天亮後戴上防毒麵具,挨個鑽進裂縫往下走。
足足爬了五天,才瞅見裂縫底部。越往深走縫越寬,從一開始的三四人寬,到最後竟有座橋那麼長,無數青銅鎖鏈橫貫其間,跟蜘蛛網似的。
底部堆著大小不一的落石,都是山體開裂時崩下來的,有些卡在岩壁中間,倒成了天然的石橋。
我們在碎石灘上坐了半天,才緩過勁來。剛站起來,張海杏突然低呼一聲。
順她的目光看去,裂縫盡頭的亂石後麵,赫然立著道青銅巨門——跟長白山那座幾乎一模一樣,手電光掃過去,根本照不全,門上的花紋繁密得讓人眼暈。】
吳峫看著螢幕裡的巨門,一臉不可思議:“還真有人費這勁,1:1復刻長白山的門?長白山和喜馬拉雅山,八竿子打不著啊。”
胖子叼著煙嘟囔:“說不定是同一撥人造的,閑的。”
【走到巨門前,所有人都沒說話。馮腿一軟,“噗通”坐地上了,臉色慘白。
多久了?記不清上回見這門時是啥感覺了,隻記得崩潰,覺得啥都不可靠。
可現在,心跳是快,心裏卻穩得很。
又見麵了啊。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瞅見這玩意兒。
長白山、喜馬拉雅山……這些巨山底下都藏著這門,誰造的?圖啥?
“沒鬼璽,也不知道機關,這門能開不?”胖子率先打破沉默。
我搖了搖頭,徑直走到門前,把手貼了上去。冰的——在這悶熱的裂縫裏,巨門涼得刺骨。
指尖劃過花紋,精緻得嚇人。這麼大的門,要鑄出這種線條,現代技術怕是都難。
鬼使神差地使勁推了推,幻想著門能緩緩開啟。結果紋絲不動。
果然,開這門的註定不是我。
退回來坐石頭上,張海杏問:“你說我們張家的‘終極’,就在門後?”
“不是我說的,是你們族長說的。”
“就沒別的線索?”她追問。
“問你們族長去。”我盯著巨門,在這裂縫裏,它大得像整個世界。
會不會是任意門?推開就見悶油瓶鬍子拉碴地在裏頭啃蘑菇?
想著想著,自己都笑不出來。
張海杏走到門前,盯著花紋瞅了半天,突然縱身一躍,手腳並用地往上爬——她手上戴著類似爪子的東西,抓得還挺穩。爬到門頂又下來,眉頭緊鎖。
“上麵封得死死的。”她說,“怪就怪在,這麼重的門壓在岩石上,按理說早該陷進去了,上麵該有空隙才對。”
我挑眉:“說明啥?”
“要麼門沒想像中重,要麼地基被特殊處理過。”
“要是門是空心的呢?”胖子突然摸出顆手榴彈,“要不試試結實不?”】
吳峫看完這段,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好好的青銅門,咋就跑到喜馬拉雅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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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說個好訊息藏海花第一冊寫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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