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特別,你們覺得香嗎?”
前麵的黑瞎子忽然停了下來,轉過頭莫名其妙的問了這麼一句話,張墨北看著他微微勾唇笑著散漫的樣子。
總覺得他不是無緣無故問出來的。
他還朝著張墨北大大的彎了一下唇角,一口大白牙都露了出來,他慢悠悠的說著“我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小墨墨,花兒爺,兩位想要知道嗎?”
幾乎就在他聲音落地的時候,係統專心致誌的聲音在張墨北腦海中響起:{宿主!前麵有好多骨頭哇,應該就是你剛剛聞到的香香,你還要帶回去嗎?}
還真是狗不做人事。
他幾乎一下就清楚了黑瞎子想說什麼。
在沒有看到接下來的那些東西之前,張墨北甚至腦子裏還思考了一個問題,這地下水道迴圈係統還搞的這麼高階的?
西王母是個講究人吶。
然後下一秒他就沒辦法說那西王母是什麼講究人了,一個狹小的石門徹底開啟後,他們眼前出現一個十幾米長的水道。
說水道不準確,或許應該說蓄水池。
那下麵似乎長時間沒有換水,裏麵黑沉沉的顯得幽深又沉抑看不清楚。
水池周邊還有不少或動物或人的屍骨。
空氣中還有一些許腥味。
配合著之前他們聞到的那股奇異的香味,似乎一瞬間跟什麼融合了。
說不出是什麼味兒了。
那些屍骨有一半的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甚至在他們通過一些機關以後,看到了一些隱藏起來的地方,畢竟張墨北曾經看過的那些人身魚尾的東西。
以及一些獸類的骨骼,那些東西和一些人類的骨骼拚接在一起。
像是一些奇詭卻又冰冷的實驗。
張墨北看著那些東西,聞著空氣中那些熟悉的香味的時候,他就想到自己之前還有打算讓係統研究一下那香味是怎麼製造的。
還想著帶回去當安眠香,這會兒可真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果然,這個世界對什麼都不能抱有期待。
畢竟什麼都會出現。
解語臣看著周圍的那些東西,以及牆壁上的一些畫麵,看著像是祭祀一樣的場景。
“這是…實驗?”
他看著那些壁畫上一個人身蛇尾的女人,手中舉著權杖站在一個高高的王座上,解語臣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屍骨。
就像是經歷過無數次的試驗一樣,他沒理解這麼做的意義,問了一句。
“把人類和獸類連線在一起?那個年代也可以實現這樣的手術?”
黑瞎子卻是微微勾唇說了一句“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總是有無限潛力的…”
“哎呀,你們看這是什麼?”
張墨北還沒想什麼,就被黑瞎子的話帶過去了,那牆上兩隻蛇類交纏在一起,黑瞎子還一副驚嘆不已的表情。
“不講究,真是太不講究了。”
黑瞎子看著張墨北臉上沒什麼表情,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卻是看著他不做聲。
他又一臉好奇驚嘆的說了一句。
“哎呀,不過,會不會是有什麼其他的意思?”
“畢竟誰會那麼無聊,把這樣的蛇類…交配?專門畫出來呢?”他說完看向一旁的張墨北,語氣慢悠悠的像是感興趣一樣的問著。
“小墨墨覺得呢?”
張墨北覺得有時候人還是有些距離感比較好,他看了黑瞎子一眼,吐出了兩個字。
“瞎子。”
黑瞎子一臉好奇的湊了過去,還好整以暇的說了一句“怎麼了?”
張墨北沒有看他,反而是越過他看向了他的身後位置。
“你想跟他們試試?”
就在他話落的一瞬間,解語臣的手已經握緊了手中的龍紋棍。
黑瞎子也轉過了身。
那黑水池裏似乎一瞬間被驚動了一樣,一下子密密麻麻的冒出來了一隻隻長相詭異的東西,眼神綠油油的。
此刻正直勾勾的盯著黑瞎子。
嗯,真的是盯著他。
不知道他幹了什麼,但那幾隻怪物幾乎是隨著黑瞎子的動作而眼珠子微微移動,活像是遇見了天命之人一樣。
黑瞎子咂巴了一下嘴,然後有些奇異的說道“嘿,這玩意兒認主了?”
解語臣看著那池水中的東西,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黑爺可以上去感受一下。”
後麵的事情自然是不用說了,那叫一個熱鬧,解語臣看著那些東西雖然隻盯著黑瞎子跑,但其他的也沒有放過他們。
尤其那些東西看著像人,卻長得很傷人眼睛,而且身上還有一種像是噁心吧啦的鼻涕一樣。
一上手很噁心,不上手也很噁心。
一打起來,那些玩意兒一動作就甩一些下來,張墨北的臉色都變冷了,解語臣氣的眉頭直豎,忍不住罵了一句。
“黑瞎子!你路上拿了什麼東西?”
還在跟那些玩意兒玩什麼秦王繞柱走的快樂遊戲的黑瞎子,似乎纔想起來一樣,一臉的恍然大悟的說了一句。
“等等黑爺…馬上就好。”
黑瞎子不知道從哪裏撿的一個像朵兒花一樣的東西,那似乎是一個機關裏麵冒出來的。
他覺得有意思就撿起了,然後就有了後麵他們那被那些水裏的東西追著跑的畫麵。
隻是人大概真是命吧。
張墨北麵無表情的看著黑瞎子一抬手把那玩意兒扔了,然後就那麼巧的不知道碰到了什麼,一個機關一樣的下水口開啟了。
然後緊接著,他們像是喝了假酒一樣。
另一邊一個棺槨一樣的東西出來了,然後還爬出了一個醜的紮眼的縫合物。
再看看那些向著他們湧來的東西。
最終張墨北頓了一下,想起之前他們聞到的那奇異的香味兒,一時間也算是清楚他們是什麼情況了。
再加上被黑瞎子那弄出來的玩意兒。
他看著那兩人,然後深深看了一眼那個黑乎乎的水池,微微閉了閉眼,一手一個,把人一起帶走跳下去了。
一股讓人上頭的腥臭味就上來了,他神色麵無表情的讓係統拉出地圖示當燈光。
隻是一個勁兒悶頭下去。
至於他為什麼下去?
張墨北:搞笑,他想要進下水道嗎?
難道不是在上麵沒了辦法了嗎?又不是蠢沒發現那石壁慢慢合攏,再不下去,後麵想要下去都沒有機會了。
甚至為了防止黑瞎子再作妖,他硬是把人兩隻手控製在一起。
給他身上掛了一個手電筒。
也沒有去管他在他脖子旁邊挨挨蹭蹭,又是像八爪魚一樣抱著他粘著,又是哼哼唧唧的,他隻當自己是一個木頭。
而一旁同樣被他帶下來的解語臣,此刻卻顯得異常的安靜。
隻是安安靜靜的聽著他的動作。
讓他跟著就跟著,讓他拉著衣服就拉著衣服,然後就安安靜靜地看著他不動了。
嗯…不動了。
還要他拉一次才動一次,跟哄小孩兒一樣。
張墨北一邊被狗啃來啃去,一邊帶著一個孩子,還是在地下水道之中,嗬嗬。
人生就是這樣的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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