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吳邪他們雖然是去找人,但一路上也是沒少受罪。
不是摔倒就是掉下去,一路上還有大片大片密密麻麻的蛇群追著他們,之前和張墨北小哥他們在一起的那種安全感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他和胖子幾人狼狽的跑了很久,直到這個時候他似乎才發現。
沒有小哥他們,他那種一直以來的一種下意識的放心有底,以及對於一切危險似乎都沒有真正那種走到絕境的感覺。
似乎一種盡在掌握,不,應該說那種順其自然,有條不紊的某些認知都被徹底打斷了。
那是這一路以來他逐漸養成的習慣。
一切總會有辦法。
但這些卻都在他們消失的時間裏全都清晰的體會到了。
他清楚的認知到他們隨時可能會死。
或者在某一刻,或者在下一秒。
在和胖子他們艱難的走了近乎一天,經歷了蛇群,意外,摔倒,掉下危險的蛇窩。
被蛇喊名字。
潘子差點兒身死,草蜱子,一切詭異卻又毫無預料的事情發生,都讓他一瞬間意識到他此刻能依靠的隻有自己。
他必須自己徹底冷靜下來,拋棄掉那種下意識依賴的想法,想辦法解決他們所麵臨的每一個挑戰和危險,因為失敗的可能就是死。
張墨北和黑瞎子他們簡單吃了一些東西,又休息了一段時間。
就開始重新出發了。
黑瞎子走在前麵探路,張墨北沒有要爭的意思,要知道他之前探路那是族長走前麵,他不去不合適,這會兒可以偷懶。
他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麵無表情的思考怎麼才能不要走路,要是找一個地方躺一躺就好了,感覺這一路上他的消耗有些過量。
大腦已經想要罷工了,哪怕身體還運動著,但心理上他已經困了。
想要睡覺了。
如果他有錢,他還可以雇黑瞎子揹他一起走,至於怕鬼?他現在可以選擇不睜開眼睛。
沒什麼能比一個宅男不能躺平更難了。
可惜他沒有錢,甚至連本來可能到賬的錢都不見了蹤影。
他的樓沒有了。
錢沒了。
什麼都沒有了,身上沒有一分錢,還成了打工仔,有時候他會疑惑,人為什麼可以窮到這樣的地步,某一刻他的視線落在了一旁的解語臣身上,思考了一下。
這個大漂亮好像很有錢,要是人的財氣可以分散一點就好了。
多碰碰可不可以有錢?
解語臣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回眸看了一眼,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和他對視了一刻。
像是詢問一樣的看著他。
張墨北沒有做聲,他隻是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走,而解語臣卻下意識覺得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問題?
難道他身上有什麼異常?
想到一路上聞到的那若有似無的微弱香味兒,解語臣微微頓了一下。
張墨北不知道解語臣在想什麼,他隻是覺得自己不能像前麵那個黑瞎子一樣,人至少還是要有一點點底線的。
但是?
他這麼窮是不是有原因的?
某一刻張墨北的眼神靜靜的盯著不遠處的黑瞎子身上,總覺得鬼這個東西很晦氣。
會影響財運。
黑瞎子那麼窮是不是被那個鬼連累的?
而他現在這麼窮是不是被他平時蹭來蹭去傳染的?怎麼纔能有錢?張墨北思考了一會兒以後,覺得思考太累了。
還是想辦法出去找找阿檸吧。
說不定還有希望的。
族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去…他可是答應他幫他照顧他的小夥伴的,這要是回去沒看見他?快一點應該趕得上吧?
張墨北一邊走著,一邊思考怎麼才能以最快速度趕快回去。
做一個沉默而孤獨的思考者。
係統:……
係統覺得再這麼下去,它要被宿主唸叨暈了:{宿主,你要不要解悶的?我…我換一個麵板出來陪你?}
張墨北看了一眼前麵的黑瞎子以及旁邊的解語臣,語氣淡淡的說道。
{出來?出來給他們一個愛的驚喜嗎?}
就在張墨北繼續往前的時候,一隻微涼的手拉住了他。
“等一下。”
他看向一旁停下腳步還看向他的解語臣,聽著腦海中係統的話。
係統一臉的你怎麼這樣都不懂,它很是正經的說道:{放心宿主,這種地方出現一隻老鼠應該不奇怪吧?我買一個老鼠的麵板出來陪你…}
張墨北:嗬嗬。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前麵的黑瞎子忽然停下了腳步,隨後回過頭看向他們笑了一下。
“小墨墨,花兒爺,瞎子我大概要給你們一個驚喜了?”
驚喜??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張墨北的耳朵動了一下,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心裏卻已經想要罵人了。
因為他已經猜出來他是什麼意思了,除了機關還是機關。
解語臣說了一句“右邊。”
張墨北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拉著人到了右邊,而剛剛鬆開手,正準備和他一人一邊的解語臣一時間表情頓了一下。
看了他一眼,卻也沒說什麼。
而張墨北隻是覺得把人帶到右邊了,就鬆開抓著他的那隻手。
果不其然,黑瞎子他大聲喊了一句。
“退開!!”
張墨北幾乎就在那一秒看到了疾馳而來的一排箭簇,動作利落的一個側身翻滾,解語臣腳尖一點,龍紋棍在手中翻轉。
乾脆利落的清掃麵前襲來的那些箭簇,黑瞎子動作也不慢,隻是到底範圍太全麵,手臂還是被劃了一道口子。
張墨北抽刀幾秒鐘揮砍數次,擋住了那疾馳而來的箭簇。
還真是不一樣的驚喜啊。
在經過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波折以後,張墨北和黑瞎子他們終於走過了那一個處機關密佈的地方,隻是他們後麵走了很長一段時間。
其中都一直沒有一滴水。
反而他們還聞到了一種獨特的香味兒,像是有一點接近桂花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不難聞。
讓人有一種喜歡的感覺。
至少張墨北在聞到這個香味的時候,感覺還有點兒喜歡的模樣,就是偶爾會有點兒油脂的味道,哪裏出油了?
他們幾人還是一前一後的走著。
黑瞎子偶爾會說一些有意思的故事,張墨北大多時候都會聽著,有些時候則是不太理會,比如“小墨墨,你知道這裏為什麼沒有青苔嗎?”
張墨北:??
解語臣會偶爾說一些奇怪的話,比如“黑爺這樣一去有希望了。”
有希望?什麼希望?
張墨北看向他的時候,他像是能看懂他的疑問一樣,微微勾唇笑一下,口中卻是一句“下去的希望。”
張墨北:……
他似乎喜歡說一些像玩笑的話。
張墨北有時候覺得自己跟他們有點兒格格不入,他們的腦迴路總是特別驚奇,不像他,隻是讓係統給他念一念冷笑話來打發時間了。
要是族長在就好了,那樣還有人和他一起欣賞一下共同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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