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沉進到水裏以後,過了一秒才睜開了眼睛,透過那些黑沉沉的水,他觀察著水下的情況,水下的視野很顯然是不如上麵的。
水下也有一些殘留的白骨。
看不清具體是人的還是別的什麼,至於水?他告訴自己沒關係,水很乾凈。
他隻是緊抿著唇,不讓自己意外喝了水,至於旁邊那兩個有沒有喝到他是不知道了,反正他是絕不會讓自己的嘴裏進去一點的。
黑暗中哪怕有係統的幫助,也沒那麼好動作,尤其他還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一個還想要上去冒頭的黑瞎子,手按了一下,他似乎知道了他的意思也沒有再要上去了。
“噗嚕…”
黑瞎子腦袋又湊到他脖頸處了。
水下的昏暗似乎並不影響他,張墨北微微避開一下,人家就撲騰一下,張墨北看著那黑乎乎的腦袋在他脖子那裏跟吸氧似的。
人也是更沉默了,頓時也不再動作,麵無表情的隨便他。
他整個人卻是直接扒拉在他身上了。
張墨北:嗬嗬,你最好扒拉住了。
一旁的解語臣皺了皺眉,在水中卻很輕易的擺動了一下身體,看著他們兩人的動作,也很自然的也抱住了,但他似乎又很聰明。
知道他抱著這個人的手,他會遊不了。
不像那個蠢蠢的黑東西。
他一伸手抱住了張墨北脖頸,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就安靜的一動不動。
和旁邊那個形成了鮮明對比。
張墨北看著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住了他的脖頸的動作,他的身體下意識繃緊了一點,但又大概因為覺得他們現在都不清醒。
身體又慢慢放鬆了下來。
他慢慢在手中擺了一個手勢,示意解語臣不要鬆手,因為他看起來比他旁邊那個還在蹦躂的黑瞎子好多了。
果然就算失了智,人和人還是不一樣的。
嗬嗬。
在又一次被黑瞎子啃了一口以後,張墨北覺得自己現在在他眼裏就是一塊大肥肉,那嘬吧嘬吧的。
擱那啃牛排呢?
但他也並沒有時間耽擱,直接一個迅速的下沉,就那麼動作迅速的朝著一個方向遊去,還好這個時候兩人沒怎麼折騰,
不然你就遊吧,一遊一個不吱聲。
也還好他這會兒憋氣什麼的不在話下,不然怕不是就跟水鬼纏上了似的。
說是這麼說,但下了水自然不會那麼順利,不隻是那黑沉沉的水,地下的水道錯綜複雜,而且經常有亂流。
他一邊帶著一個,還在不停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判斷著他們的方向。
當中有一下他們差點兒被帶進了另一個方向,還是解語臣盯著看了幾秒,然後一伸手毫不留情的打了一下亂動的黑瞎子。
就算水中似乎都能聽到那沉悶的聲音。
“咕嚕…”
黑瞎子不知道嘰嘰咕咕什麼,嘴裏直冒泡,反正張墨北對此視而不見。
如果不是沒有手,就是他自己動手了。
後麵黑瞎子更是扒拉著不動了,時不時啃兩口,張墨北覺得自己扛著一頭牛在那裏遊,還感受一下卡脖的快感,這輩子也算是值了,如果國際上有障礙遊泳比賽。
他應該能拿個金牌吧?
他麵無表情的當作什麼都感覺不到,隻是悶著頭一味的遊。
心靜自然涼,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還好係統地圖示誌還算明顯。
不至於讓他們就這樣淹死在這裏,就這樣一拖一帶,帶著兩人他的身體微微躬成一個形狀,整個身體繃緊,然後猛然一個用力。
就衝進了出水口的一個通道,那也是係統提示乾燥沒水的通道。
張墨北就這樣一拖二強行把人帶出去了。
“呼…”
他剛一冒頭,就深呼吸了一口氣。
至於他旁邊那兩個?他看他們這一路還是挺精神的,估計暫時用不到他操心什麼。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呈現彎折的一個斜坡向上的設計,看起來像是方便什麼東西轉動?
而且還不能小?
如果隻是用來通水道,著實不用費這個功夫,當然也可能就是建造的人強迫症,就想搞一些舒適的角度也不一定。
張墨北這一會兒沒空想什麼。
黑瞎子被他扒拉到了一旁,他似乎知道他不舒服,就是窩在一旁看著他。
一旁的解語臣也是很安靜的樣子。
張墨北看了一眼上方的位置,那是一個斜坡向下的位置,他們此刻半邊身體還在水裏,張墨北看了一眼旁邊還直勾勾盯著他的兩人,頓了一下。
“先別動。”
然後他一個躍起翻身上了那上麵,看了一下裏麵的情況。
通道裏麵黑黝黝的,看不太遠。
空間不算大卻也不算小,比一般的盜洞自然是不用說的,高度一米多一點左右。
寬度也是差不多了。
要人完全站起來不太行,隻能微微躬著腰往前走,管道的另一頭是什麼不清楚。
不知道裏麵什麼情況,但是他們也不可能就在這裏等著,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就聽到身後有動靜,剛一轉身發現不但黑瞎子上來了。
解語臣也上來了。
兩人站的穩穩的,還在瞪著對方,看著像是想要打一架一樣。
“你們好了?”
解語臣安靜看著他不說話,黑瞎子則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他,看著兩人表情,大概是沒有了。
張嘴說話也不行了?
張墨北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一向喜歡廢話的黑瞎子,然後下一秒就被一旁的解語臣拉了一下,解語臣走過來,一本正經的把他的臉擺正,嗯…對著他的方向。
主打的就是一個看著我可以,不能看那個黑了吧唧的東西。
張墨北一時間都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黑瞎子就試圖也想這麼幹了,張墨北能答應嗎?自然不可能了。
這會兒又不是水裏。
張墨北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隨後找了一個相對舒服的位置靠坐了下去。
隻是剛一坐下旁邊就湊過來一個腦袋,緊接著一個身體就往他旁一擠,還很自然的把他的手張開,然後往他懷裏一趴。
張墨北麵無表情的看著那個黑乎乎的腦袋,還在滴著水呢。
那一大坨就壓在了他身上,扒拉了上去。
嗯…旁邊還有一個一直在扯黑瞎子的手的大漂亮,此刻微微抿著唇像是不高興的模樣,盯著他懷裏某個大型黑漆漆。
這個東西太討厭了。
就那叫一個執著使勁拉扯,也不去要擠進去,就是主打的一個不讓那個黑漆漆搶東西。
嗯,他的東西。
白凈凈的大漂亮此刻雖然有些狼狽,身上也濕濕的,還覺得有點不舒服,但是一點不影響他討厭有人搶他的貓窩。
並且執著於把那個黑不拉幾的東西趕走,那是他的貓窩。
他憑什麼搶他的東西?
而某黑漆漆則是一臉無辜的死不鬆手,還把腦袋往張墨北的頸窩裏蹭了蹭,就算他伸手擋住,也不影響他換別的位置蹭。
那叫一個快樂無邊了。
大漂亮更氣了。
就在他們兩人在那裏折騰的時候,張墨北一臉的麵無表情看著眼前這一幕,第一次感到了茫然,為什麼到了這裏還要帶孩子?
他是來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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