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通道狹窄,黑瞎子先下來,張墨北跟在他的身後,身後的解語臣也幾乎同時落下來了,張墨北微微一個閃避讓開了一些位置。
他們看見黑瞎子的時候,就看見他被懸掛著吊在上方的位置。
一隻手朝著他們招了招手。
“可否幫個忙?”
張墨北看著他,觀察了一下沒問題,然後不做聲,像一隻吊著的不倒翁,而解語臣從張墨北的身旁走了出來,看了一眼黑瞎子的姿勢然後說了一句。
“你也可以一直感動。”
“我倒是不介意,但是我怕我再感動下去,你們會很傷心…”黑瞎子倒吊在那裏還有心情和他們開玩笑,懶散的勾著唇角,看著似乎依然很是灑脫的模樣。
張墨北看著他還是沒說話,沒刀了(匕首),想幫也很難,他看他這樣掛著也挺開心的。
多掛一下應該也不是不行。
黑瞎子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麼,挑了挑眉,似乎剛想說什麼。
“哎,小墨墨…”
隻是還不等他說什麼。
解語臣本是抱臂看戲的,他轉頭看了一眼,見張墨北沒動,隨後微微揚眉,還是一抬手一枚蝴蝶刀一個迅速旋轉飛了回來,而與此同時黑瞎子也從上麵下來了。
幾乎在黑瞎子腳要落地的時候,張墨北聽到了異常的聲音。
迅速判斷出了什麼。
那幾乎是他條件反射地動作,張墨北甩出一根繩子把人一拽一扯,幾乎在那聲音響起的前一秒黑瞎子‘噗通’一聲落地了。
地上還被震起了一層灰,張墨北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一步。
沒別的,灰太大。
黑瞎子話沒落地,嘴裏倒是吃了一嘴灰,一時間不知該怨誰?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破了口的衣服,一手撐著地麵就那麼坐在地上,一臉哀怨的看向一旁的張墨北,畢竟黑爺剛剛都準備帥帥落地表現一番。
小啞巴這就給了他一個猝不及防的一招。
現在是怎麼也帥不起來了。
張墨北表示什麼都沒有看見,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黑瞎子的表情一時間更幽怨了,他也不起來就在那裏坐著,語氣嗷嗷的說道“小墨墨你好狠的心,一點都不心疼瞎子嗎?可憐瞎子我為了你付出所有哇~”
解語臣瞥了他一眼,隨後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他可是為了黑爺你,這樣想一想,是不是就好過多了?”
黑瞎子一下子表情苦了吧唧,聲音幽幽的說道“是嗎?”
“那花兒爺您吶?瞎子我就這一件珍貴的衣服…”
看著他那又是一副想要錢的神情,隨後他還一臉委屈的看向一旁麵無表情的某人。
“小墨墨,你可要幫我講理啊…”
張墨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對於他說的廢話都當作沒聽見,然後輕飄飄的走了過去,解語臣也幾乎是以一種同樣的姿勢走過他,看向他身後的位置。
黑瞎子還在後麵喊著“哎哎哎,不要多,一百塊意思一下也好啊…”
“實在不行五十也行~”
奈何根本沒人搭理他,他就那樣往旁邊的牆上一靠,隨後慢悠悠的說著“小墨墨,你們看什麼呢?瞎子也想看~~”
張墨北:?他覺得人有時候也不能隻長了嘴,實在吵得慌。
要是能堵住就好了。
他們眼前是一個看起來兩米左右高,卻又僅僅隻有雙臂勉強展開寬度的狹窄通道。
兩邊的牆壁像是一種特殊的石頭製成。
解語臣觀察著一旁的石壁,以及整個通道,他抬頭看向剛剛黑瞎子被吊起來的上方位置,視線再一點一點的落在下方落點的方位。
隨後他丟出幾顆石子,試探了一下,果不其然一排排的機關迅速冒了出來。
他看向一旁的張墨北,想著他剛剛幾乎是在黑瞎子落地之前就出手了,這樣的反應即便他知道的時候也幾乎是來不及做什麼。
張墨北則是在思考一件事,他們大概要從這裏過去,就是這裏好像沒有兔子?
張墨北麵色冷淡沉靜。
看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乎很是深沉,但實際上他在想好像又離他的燒烤遠了。
畢竟這下麵總不能烤黑耗子吧?
就在這時,後麵的黑瞎子還笑眯眯湊過來問了一句“兩位看的這麼認真,不知道看出什麼來了,不如給瞎子我說說…”
張墨北麵無表情,一旁的解語臣倒是意外地和黑瞎子保持了一個模樣,看向他,似乎在等他說什麼,張墨北被盯了幾秒。
他繃緊臉神色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然後乾脆利落的說了一句。
“沒有。”
看出什麼?看出哪裏有什麼人間美味嗎?
黑瞎子搖了搖頭笑了,倒是解語臣挑了一下眉,看了他們一眼,視線似乎漫不經心轉過頭看向一旁的那條通道。
“想知道這是哪裏倒也很簡單…”
解語臣說這話的時候,張墨北表示什麼都沒聽見,黑瞎子狀似好奇的托著墨鏡,笑著說了一句。
“那花兒爺,請了?”
解語臣也不理會他,隻是莞爾一笑“旁邊有排水孔,這下麵鋪設了板瓦,池的四壁皆用石壁築成,東西則角用空心磚砌築…”
“上方為直角彎頭,我們剛才下來的地方有石雕,古代因為美觀以及設計都取用盤螭捲曲造型,隻是這裏的很顯然不太一樣…”
“所以,如果沒錯的話,這裏應該是西王母宮的地下排水係統…”
看著張墨北靜靜看向他,解語臣頓了一下,隨後又似乎不在意的繼續說道“當然,更早的就說不定了…”
“也許你們有什麼不一樣的見解也說不定。”
解語臣說話的時候,視線轉向他們,雙手環抱手臂,一副洗耳傾聽的模樣。
他此刻身上有一種聰明人對於自己特有的自信,甚至不介意聽聽你對他的反對,好像要是你想要說什麼,我也不介意聽一聽的意思。
張墨北自然是什麼都不想表達的。
他不出聲。
因為他除了思考一下該吃什麼,能吃什麼,就什麼也沒在意了。
張墨北:表達?
沒有一點。
一旁的黑瞎子倒是勾唇笑了笑,然後一副軟塌塌的一伸手搭住了張墨北的肩膀,然後說道“哎呀,真不愧是九門解家的小九爺啊…”
“我和小墨墨那真是比不上啊比不上…”
張墨北一抬手打掉了黑瞎子的手,然後看向了一旁的石壁,黑瞎子在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剛剛沾染的血跡以後,微微嘆息了一聲。
“小墨墨,你對瞎子我真是太狠心了~”
“花兒爺,你餓了嗎?要買份青椒肉絲炒飯嗎?”
黑瞎子這樣說著,下一秒就從揹包裡拿出了兩樣東西,一樣是青椒肉絲炒飯,一樣是一些紗布殊麼的。
一伸手就又抓住了一旁的張墨北。
而張墨北本來正盯著那石壁看著發獃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是他隱隱覺得那上麵的東西好像晃動了一下?為了確定不是他失血過多的錯覺,張墨北已經準備伸手去確定一下。
隻是下一秒就有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嘖嘖…小墨墨,這東西說不定是什麼髒東西,你確定要摸摸?”
張墨北看了他一眼,並沒說話。
黑瞎子搖了搖頭,隨後看了一眼他身上衣服,然後說了一句。
“成成成,想摸也行,先讓黑爺我幫你來處理一下傷口,畢竟黑爺我可不想等會兒看著小墨墨你暈倒呦…”
“那樣黑爺可是會心疼的…”
心疼?張墨北:嗬嗬。
他嘴裏說著心疼的話,好像很多時候他不介意想到什麼說一些什麼。
但實際上他是怎麼想的,你又很難判斷了。
黑瞎子這個人很奇怪。
很少人的那種怪。
隨後他又將那份炒飯示意了一下解語臣,語氣慢悠悠的說道。
“花兒爺,真的不要嗎?”
解語臣沒有理會他,反而盯著剛剛張墨北看著的那片石壁觀察去了。
張墨北也沒有動,隻是由著他拉著,手好像被揉了一下?他腦海中思考了一下。
這個人來幫忙救他。
暫時忍一下。
總不好前麪人家剛幫忙,後麵他就揍人了,不過…張墨北看著黑瞎子的手。
黑瞎子似乎沒發現一樣,一臉無辜把手裏的那一份炒飯就放在了張墨北的手裏,隨後還笑眯眯的對著他說道“來來來,黑爺我精心為你準備的…”
“小墨墨喜歡嗎?”
張墨北看著被他直接放在手裏的那一份炒飯,神色平淡的看了他一眼。
“精心準備?”
一旁的解語臣似乎這會兒才收回了看著那石壁的視線,轉而看向一旁的黑瞎子他們,聽著黑瞎子那張嘴就來的話。
解語臣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說了一句“黑爺還真是精心的讓人感動。”
張墨北抬眸看瞭解語臣一眼。
感動?
他一點都不感動。
解語臣似乎看懂了他眼中的含義,又似乎沒看懂,隻是表情很是淡定的看著他們,語氣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那不如請我們感動的小張爺,給黑爺感謝一番?”
張墨北:嘖…
感謝?
張墨北隻是麵無表情的抱著手裏的青椒肉絲炒飯,很顯然沒有這個打算。
倒是黑瞎子一副略顯無辜的表情,看向一旁的張墨北,笑眯眯的說道“那就不必了~誰讓瞎子我和小墨墨關係那麼好呢…”
“隻要小墨墨能和瞎子我好好聯絡一下感情就好了。”
張墨北麵無表情。
心裏,嗬嗬。
就這樣黑瞎子還轉過頭看向張墨北,一臉期待的說道“小墨墨,你覺得呢?”
張墨北靜靜的看著他,聲音平淡的吐出幾個字。
“不覺得。”
黑瞎子一臉震驚哀怨的嚎著“小墨墨~~,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張墨北:對你?我還可以換一種方式對你。
解語臣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唇角。
就這黑瞎子還不忘回過頭問一句。
“對了,花兒爺真的不要買一份嗎?雖然沒有我對小墨墨的真誠愛心,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一份最好的青椒肉絲炒飯呀…”
解語臣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放在張墨北手裏的炒飯,語氣不疾不徐拒絕了。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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