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到底什麼樣的情況讓小哥都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胖子滿身傷痕的蜷縮在一個狹窄的角落裏…
小墨滿身是血的揹著小哥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他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裏了。
小墨又那樣揹著人走了多久了。
可他卻清楚一件事,他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了。
他要找到他們,他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們,他不會再看見第二次那樣的情況,看著他們滿身是血的倒在他麵前了。
他不能讓那個畫麵再出現了一次了。
而此刻距離吳邪有一段距離比他先一步出發的解語臣他們卻遇見了一場纏鬥,他們和一群人穿著作戰服的遇見了。
雙方纏鬥了一段時間,並且還遇見了一個巨大的黑影怪物…
解語臣和潘子他們掉進了一個流沙裡,卻意外找到了一個機關,兩個人藉助機關上去了,隻是他們身上還是被那流沙裡的蟲子咬的傷痕纍纍了。
不過解語臣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看了一眼一旁受傷一個手臂斷裂的潘子。
“你在這裏等吳邪,我會給你們留標記。”
潘子猶豫了一下“花兒爺,我…”
解語臣隻是平靜的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你現在的情況,沒辦法跟著我了,我一個人會更快一些,你在這裏等吳邪…”
“告訴他,我留給他的資訊在手機裡…”
解語臣頭也不回的走了,把他路上拍到的一些畫麵留在了手機裡,還有他曾經從解練環那裏得到的一些訊息。
解語臣沒有猶豫的繼續往前走了。
……
黑瞎子靠在一旁快速的換了一發子彈,以一種獵豹的姿勢快速的穿行在一個看起來黑漆漆一片,看不清視線的地方。
如果張墨北在這裏,大概能看見他周圍的環境,也能知道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他們前不久去過的第四層了。
黑暗中黑瞎子本是近乎無敵的,但顯然他此刻的對手也並不弱小。
或者說,這一片黑暗不隻有黑瞎子看的見。
一雙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閃而過…
隨後是一陣沉悶的打鬥聲,以及些許砰砰的槍響聲,不知道黑暗中的動靜響了多久了,但很快黑瞎子就繼續往上走了。
他曾經來過這個地方,但他也隻是上了第五層,而這一次…
……
張墨北揹著張啟靈不知道走了多久,後麵他又碰到了一些東西,不過都被他清理掉了,一些時候張墨北都覺得想要看見那些東西了。
不然一成不變的畫麵還是太壓抑了。
雖然腦子熱的都不怎麼轉動了,但人看著是不太舒服的…
直到他近乎本能的還在一點一點往前走的時候,他來到了一個地方,一個以一根根巨大的青銅柱子連線的青銅鎖鏈…
這些東西和他在下一層看見的格外相似,或者說那下麵的一層隻是青銅石柱的延伸,甚至那些青銅鎖鏈…
那些他碰見的奇異變異體…
係統近乎興奮的說了一句:{宿主宿主!就是這裏了,就是這裏了,我們隻要上去然後拿著青銅鈴鐺進去並且連線整個陣點就行了!}
張墨北看著那間隔著好像很一段距離的位置,慢慢看了一會兒,然後語氣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是嗎?看起來很輕鬆?}
係統看了一眼又一眼,隨後猶猶豫豫的說了一句:{宿主,要不…要不…你休息一下?}
宿主辛苦這麼久了,那個東西看著總感覺沒那麼容易,要不還是要讓宿主好好休息一下,雖然那東西…
沒事的沒事的…
張墨北語氣沒什麼起伏的來了一句:{休息?現在又不急了?}
係統:……
係統忽然覺得它有一點點的委屈啦,宿主他一點兒都不愛它!
張墨北看著這裏一些熟悉的構造,卻是一下子想到了曾經的那個西湖下麵的場域,隻因為一些東西看著實在是有些熟悉了。
甚至某些地方看著有一種類似於仿製的感覺,就像是曾經有人看過這樣的畫麵。
後麵試圖在另一個地方復刻出來…
張墨北覺得要是不出意外,八成往前走的時候,他的腦海中也會出現一樣的事情…比如那什麼場域一樣的東西,就是不知道這裏的又是什麼樣的了。
他把族長放在了一旁靠著石壁的位置,看了一眼族長以後。
就準備上去了。
而族長手裏的青銅鈴鐺早在他見到張墨北的時候,就已經給他了。
雖然張墨北不知道族長為什麼會把這個東西給他,還甚至知道他要找這個東西,不過他也沒有問的意思。
張墨北站在斷崖的旁邊,靜靜看著遠處,默不作聲的給自己灌了一瓶葯以後。
就直接動身了。
不知道是不是喝葯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麼,感覺腦子似乎也清醒了一些了,臨走之前還看了一眼地上的族長…
沒別的,族長在身上的時候,涼涼的很舒服。
不過現在他總也不能把族長一起帶著了。
張墨北進入某個範圍內的一瞬間,腦子一瞬間像是忘了很多事…他進入了一個張家古樓,或者說他還在張家古樓…
他住在張家古樓後麵的一個房間裏,古樓裡經常都是很安靜的。
一般時候除了訓練,張墨北最多時候待的地方都是古樓的中心位置,那是一幅懸掛在張家古樓中心的星空圖。
像是整個星空都被一點一點連線到了一起了,慢慢的匯聚成了一個形狀…
張家古樓的天色總是一片青幽色的。
張墨北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畫麵了,他覺得那樣的天空也很舒服,至少他空閑的時候似乎總喜歡在巨大的古樓一處位置看著那位於中心的星空圖。
很多時候,張也成總是跟在他身邊的位置看著,直到這天他問了他一句。
“你很喜歡那個星空圖嗎?”
“不知道。”
“那為什麼總是看著?”
為什麼?張墨北想了一下,好像也沒有為什麼,隻是下意識的看著了。
“你想離開這裏嗎?”
“離開?”
張墨北不知道過了多久了,他看了一眼總是讓訓練的長老張瑞年,以及他身後跟著的幾個人,還有樓裡那些看著不怎麼說話。
似乎不太想搭理他的一些人。
嗯…很正常,畢竟張家人一向都不怎麼喜歡搭理其他人。
張也成他們才顯得有些奇怪了…
直到那一天,張也成還是穿著慣常的青色勁裝,坐在他身邊的位置看著那片天空,他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那是遷移圖,張家歷代的遷移圖…”
“青銅鈴鐺是信物…”
張墨北終於慢慢認出來了那是什麼東西,那是一張張家遷移圖,沿著龍脈的走勢。
有很多張,那代表著每一次的遷移位置…
此刻那一幅幅的圖。
以一種特殊的辦法佇立在那一片青幽色的天幕中,很難說那是一個什麼樣的畫麵,一座高大的祭壇就那樣靜靜在下方的位置。
某一刻張墨北像是想起了什麼,他什麼也沒有說…
他就那樣一步一步上去了。
直到他覺得自己像是穿過了什麼,整個人恍惚間看見了一座巨大的祭壇…
“帶他們回去。”
吳邪滿臉是淚的死死看著張墨北,他此刻的指甲前端已經徹底翻裂了,努力的往上爬,滿手的血像是乾涸又重新流淌的油漆…
看著讓人覺得實在是可憐了…
隻是旁邊的還不隻有他,還有解語臣他們,甚至黑瞎子他們也來了…
不是?他就做個任務,怎麼來了這麼多人?他們是怎麼上來的??
而且他們看著還這麼緊張?
想到接下來的畫麵,張墨北麵無表情,張墨北有些尷尬…但張墨北隻能默不作聲的開始了,畢竟再不開始怕是要重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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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章放在兩章裏麵了,感覺你們最近都不怎麼愛我了,儘快寫完小虐一下,沙海一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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