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前一刻明明不久前他還在幻境裏,為什麼這一會兒就在祭壇上了。
其實張墨北也沒辦法能很好的解釋,隻是在他那似乎幻境又似乎真實的張家古樓裏麵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並且走出了那張家古樓到了外麵那祭祀的高台以後,他隻覺得某一刻身體像是穿透了一層隔膜…
真像是走了一趟陰間和陽間路?
張墨北這麼想著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點,最後的那一刻他看見的是張也成靜靜站在黑暗中的身影…
他這也算是下了一趟地府了吧?
怪不得這裏是張家人的終點了。
就是張墨北想了一下之前經歷的那些,裏麵別說他平時愛吃的燒烤麻辣什麼的了,感覺好像他都沒有吃過什麼東西的?
這樣的終點?還是算了吧。
張墨北這樣慢慢想著的時候,做著一些準備工作了,隻不過視線還是平靜的看了一眼此刻距離他有一些位置的吳邪他們…
他的神色沒有絲毫表情,遠遠的就像是平靜的看了一眼。
吳邪那一刻幾乎心慌的厲害…
可是他根本什麼都做不了,他拚盡全力近乎瘋了的拚命想要朝著張墨北那邊衝過去,可是他過去不了。
鮮紅的血液不停的順著他的身上染濕了他麵前的那一片地方,那是他之前為了從那一片隔斷的裂縫中過去。
一點一點死死抓住那些鋒利石頭崖壁留下的傷口…此刻早已經因為他的用力又裂開了。
“小墨…”
解語臣看著裏麵的張墨北,沒人看見他此刻死死攥緊的手,他隻是聲音緩慢的說了一句“他會死嗎?”
張海琪沉默了一下,聲音有些清冷的平靜說道“我不知道。”
“這是祭祀。”
“是。”
所以他會死嗎?以一場祭祀?張家人,或者說又是為了他的族長?
還是張家?
太可笑了。
黑瞎子像是平靜的遠遠和他對視著,沒人能看清他眼底的一切情緒,一切似乎平靜的不可思議…
而此刻的張墨北隻是在靜靜看了他們一眼後就收回了視線,族長現在還是昏迷的狀態,不會看見的。
不過解語臣和吳邪還有黑瞎子他們還在這裏…
至於張海琪他們,反正也不經常見麵。
沒關係,他不在意。
其實剛剛前不久他還想讓吳邪他們先走,去哪裏或者回去都比在這裏好吧?隻要沒人看見就好,但偏偏他們一個要走的都沒有…
張墨北:……
張墨北沒有辦法,但也隻能先繼續了,畢竟這個時候他總不能從高台上跳下去把人攆走吧?
沒事的,反正他有經驗了。
嗬嗬,想到這一點,張墨北的臉上更沒有表情了,想到剛剛係統說的那些話,算了,等會兒要幹什麼的也不是他,隻是他的一個身體而已。
有什麼好需要經驗的?
係統不也說了嗎?這一次是祂會幫著控製著他的身體,大不了他們看見什麼了。
就告訴他當時被無形的力量支配了。
張墨北這麼想著,臉上的表情更淡了,他平靜而淡然的劃開了掌心,像是擔心一次血不夠多,他下手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血液一瞬間傾瀉而出了…
幾乎在他動作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周圍慢慢聚集起了一層黑霧了,仿若奔流的黑暗在一點一點向他靠近了。
一點一點像是試探一樣…
………
吳邪他們根本沒辦法靠近,隻要一靠近他們的腦海中就出現了一大堆的幻境,還有一道道幻覺幻聽讓人隻覺得大腦疼的好似撕裂了一樣…
張墨北此刻已經聽見了那無形的鐘聲了。
其實不隻是他聽到了聲音,現在在這裏的幾個人都聽到了聲音。
張海琪看著這一幕,微微沉下了眸子,聲音緩慢的說了一句。
“祭禮…開始了。”
張墨北一步一步的朝著那青銅巨鼎的方向走去,身上此刻的溫度已經宛如一團炙熱的火焰,那些青黑色的紋身早已經宛若活物在他身上活躍起來了。
隨著他每一步的走上高處,身上似乎某一刻帶上了無形的火焰燃燒著。
幾乎就在那一瞬間,周圍方圓範圍裡的所有人都被一種無形的壓力凝滯了。
所有人似乎一下子都動不了。
張海琪看了一眼一旁拚命滿身傷口還是努力想要向著張墨北那個方向拚命掙紮的吳邪,還有無聲用力的解語臣他們…
沒辦法的,這樣的祭祀已經觸碰了祂。
沒有人能讓這一幕停止的,張海琪看著高台上麵色已經再也沒有絲毫波動,整個人的神情宛若亙古不變一般的靜靜站立在那裏。
天授…
張家人永遠不能擺脫的宿命…
黑色天幕像是陰暗滔天的黑色巨浪向他奔湧而去,他身上的氣息已經不一樣了,在高台上走動著那整個人似乎一瞬間都變了。
一切似乎都慢慢安靜下了。
她說道“沒辦法的,天授…降臨了,祭祀儀式已經開始,現在沒辦法停下來了…”
張墨北不知道下麵的是什麼情況,早在剛剛前不久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就隻聽的見係統的聲音了,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
可是有辦法選擇,係統也不想說哇!
它磕磕巴巴生怕它家宿主真就那麼帶它走了,害怕又小小聲的說了一句:{宿主…你…你這一次,還是要跳一下的…}
張墨北看著那天幕中似乎一種無形圍繞的能量,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
係統努力解釋哭喪的說了一句:{這個不跳,我們沒辦法連線這裏的那個祂…這裏的,就咳咳…比較老固執沒有完整祭祀儀式不出來…}
張墨北想到曾經的那一場祭祀,語氣各位平靜的說了一句。
{是嗎?}
係統都要哭了:{是…是的…}
張墨北想了一下,語氣沒什麼起伏的說了一句:{那我直接噶了,是不是祂比較高興一點?}
係統:!!!
係統像是停頓了一下,又急忙說道:{不要…不是,宿主,你不用擔心了!}
係統語氣急的快哭沒有一點兒停頓的說了一句:{宿主宿主!祂說祂讓一些人一起陪著你,而且還可以幫著你操縱一下身體,不用你自己跳…}
張墨北麵無表情的看著周圍,他此刻眼前幾乎一片黑暗了。
{這樣嗎?}
就像是他此刻的心一樣,一片黑暗了。
怎麼?丟人這種事情就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祂是不是嫉妒他?
似乎是哪一刻,張墨北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能量輕輕包圍住了他,那種感覺有點兒熟悉,曾經某一刻他感覺過類似的能量…
緊接著他像是被什麼輕輕帶動了一樣。
眼前周邊的黑霧慢慢的動了。
也就是在那一刻,周圍的一切似乎一瞬間變了,眼前的一切不再是他一個人高台,黑暗中,他周圍的一切更沉悶了。
他的身上衣物變了。
是那種類似於古樸又華麗紅白相間繁複堆雜的大祭司一樣的風格服飾,身上丁零噹啷…
嗯張墨北自己形容的…
但在高台下麵的其他人看來看來,那一幕是堪稱震撼的,他身上燃起了一團火焰,幾乎是轉眼間的事情,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他身上的服飾也變了…
他的臉上覆蓋上了一層什麼東西…張墨北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子,反正感覺自己的臉被一個東西蓋住了。
張墨北對此隻有一個想法了。
還好看不見臉了,這樣誰還分的清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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