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潘子終於撥通黑瞎子的電話,與其商定了尋找呉邪的事情,再迴頭找自家三爺時。
就發現他家那麽大一個三爺不見了。
誒?!
不是?
三爺不是說隨便走走嗎?
怎麽還帶走丟的?
是以。
他當即搜尋起了周圍的環境。
一邊走,還一邊喊道:“三爺!”
半個小時後。
潘子在一個騷臭的,布滿人麵鳥便便的角落,找到了被報複的慘絕人寰的吳叁省:......
見到這場麵,他都不用多想是誰動的手。
閻羅刹手底下的人又來三爺這打卡了哈!
不過也不奇怪。
畢竟。
就在昨天,閻羅刹的人還護了小三爺一下。
注意到三爺的存在也是難免的。
隻是他沒想到。
三爺的這頓胖揍,來得會這樣快。
為此。
潘子深深的歎了口氣。
三爺為了九門真是付出了太多。
為了九門,他甚至不惜往閻羅刹的身上扣鍋...
常言道,天道輪迴,報應不爽。
閻羅刹於三爺而言,便是最大,也是最快的報應。
還是常年包售後的那種(不殺純折磨)...
潘子整理好了心緒,抬手抹了把臉,然後滿是焦急的就朝著吳叁省所處的位置撲去。
並聲情並茂的喊了一聲:“三爺!!!”
不過。
在他看清自家三爺身上的銀針後,便果斷扭身朝一旁摔去,生怕自己將那些銀針壓的更深。
隨後。
他又快爬兩步,迴到了吳叁省的身側,小心掀開衣服檢視他的情況。
“嘶~”潘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爺這渾身淤青不算什麽,四處骨折也不算什麽,屬於是家常便飯。
但這寒光凜凜的銀針...
強度!
閻羅刹的人純純上強度了啊!
這要是一個拖久了治不好,三爺可就要在床上躺一輩子了。
故而。
潘子也顧不上呉邪了,當即思索起自己該如何在不觸碰到銀針的情況下,將自家三爺平安的帶下山。
就在他急的抓耳撓腮時,江子寧和穆迴茵適時帶著易容成m國雇傭兵的小諦聽們,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喲~我當是誰在這睡覺呢。”
江子寧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吳叁省,又看向了潘子,說道:“潘爺,你家三爺為了能休息一二,還怪不挑地方的。”
她抬手掩住了鼻尖:“竟然連糞堆都能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大腦清醒但睜不開眼,並動不了的吳叁省:......
你以為我想嗎?
他現在感覺自己都臭了,不能要了。
甚至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他從小到大,下過那麽多墓,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樣埋汰過的!!!
潘子還沒想出辦法嗎?
他不中嘞!
吳叁省表示:他真的快被騷臭的糞便給熏過去了...
潘子聞言,麵露難色,將大致的情況跟江子寧說了一遍,試圖將自家三爺那碎掉的麵子給拚湊好。
奈何...
麵子碎了就是碎了。
就算再怎麽拚,也始終是有裂痕存在的。
江子寧眸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憐憫:“所以呢?你想讓我怎麽幫你家三爺?”
“阿寧小姐隻需要命人把我家三爺抬下山即可。”潘子說道:“屆時,吳家自當備上厚禮。”
“也算潘子我欠您個人情,任憑差遣。”
“此話當真?”江子寧挑眉。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就算我不是君子,也絕對遵守諾言。”
“行。”
就這樣。
身受重傷的吳叁省在一場精心策劃的殺豬盤中,被成功的帶下山,並送到了吳二白的麵前。
吳二白看著自家那不成人形,且散發著臭味的弟弟後,果斷掏出手帕,嫌棄的掩住了鼻子,後退了兩步。
“他這是怎麽弄的?”
也太埋汰了吧?
想丟...
“迴二爺。”潘子硬著頭皮說道:“是閻羅刹派人幹的。”
正在墓道內,看呉邪狼狽躲避機關的穆言諦:???
啥玩意?
感覺背上又重了點是怎麽迴事?!
哪來的天降黑鍋?
玉君不解,玉君冤枉!
知道閻羅刹真實身份的吳二白:......
這蠢東西又哪惹玉君不高興了?
莫不是將小邪坑狠了,玉君為小邪報仇不成?
潘子看著吳二白越來越奇怪的神色,一時有點捏不準情況。
故而又喚了一句:“二爺?”
吳二白輕咳一聲:“讓他少造點孽,非是不聽,現在好了吧?又造報應了。”
潘子尷尬低頭,不知該如何言語。
吳二白卻捂著鼻子往前走了兩步,在瞧見吳叁省身上的銀針後,便知道了自己該怎麽做。
他當即命人打了兩桶溫水來,幫著吳三省小心脫下衣衫,把他衝洗幹淨後,將其送入屋內安置。
隨即又對潘子說道:“關於治療這事,你不必費心了,我一會就給雨辰那孩子打電話,讓他聯係京都第一人民醫院的穆醫生,再派一架直升飛機過來。”
“多謝二爺。”潘子說道。
吳二白收起了手帕,擺了擺手:“去照顧著你家三爺吧。”
“是!”潘子趕忙朝屋內走去。
吳二白則是將視線挪至了一旁的江子寧身上,隻一眼便覺得她有些眼熟。
但具體是哪眼熟,又有些說不上來。
他剛準備開口試探一二,江子寧便明知故問道:“你就是解雨辰口中所說的,關照我爹和言菡姑姑近兩年的吳家二爺,吳二白吧?”
吳二白聞言,眸光微頓一瞬,就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再觀她身後的雇傭兵,語調也染上了幾分溫和:“你就是子算的姐姐?裘德考最得力助手,阿寧小姐?”
“江子寧,幸會。”江子寧非常禮貌的朝他伸出了手。
吳二白見此,沒有急著迴握,而是從內襯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厚實的大紅包塞到了她的手中:“新年快樂,見麵禮。”
江子寧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紅包,抿了抿唇,說道:“我可沒這麽容易被收買。”
吳二白輕笑一聲:“年節禮而已,不用想太多,子算和張小哥他們也有。”
還好過年期間他有將紅包揣身上的習慣。
不然這第一印象留的可就不妙了。
江子寧側目看向一旁的穆迴茵:他硬給的,不算我公然受賄吧?
穆迴茵眨巴了兩下眼睛:放心收,咱又沒答應他什麽,不算。
“那我就勉強收下了。”江子寧這才樂滋滋的將紅包揣入了口袋。
沒等二人再說些什麽。
柳白霄和張白霞就從遠處跑了過來。
“貳白哥,子寧姐!”
“怎麽了?白霞,跑那麽急?”
“邪...呉邪。”張白霞喘了口氣:“他的邪門,很可能會喚醒...喚醒長白山內部休眠已久的火山。”
“言邢叔讓我們提前做好撤離的準備。”
江子寧:......
吳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