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定是我那侄子的問題?”
吳二白本以為,自家侄子能將普通屍骨催化為數萬血屍就已經夠離奇了。
沒曾想...
他竟然還能影響到自然?!
“我確定以及肯定!”張白霞說道:“不信你問我哥。”
吳二白抬眸看向柳白霄。
柳白霄朝他點了點頭,說道:“上山時,呉邪以一己之力改變了天象,讓我們遇到了長白山近年來最大的暴風雪。”
吳二白:......
他幹巴巴說道:“那是很厲害了。”
轟隆——
大地忽然震顫了一瞬。
方纔張白霞說的可能,在這一刻或可能成為現實。
“哥,我要是沒看錯的話,山頂處冒黑煙了吧?”
“嗯...呉邪牛掰。”
江子寧抬手扶額:“真是服了他了,每一次下墓都能弄出大動靜。”
要不是他們的勢力給力...
呉邪剛出墓就能被逮捕。
吳二白有些傻眼的盯著雪山頂看了一會,隨即有條不紊的和穆迴茵一起安排起了撤離的事宜。
雲頂天宮,通往火山口的墓道內。
在呉邪即將進入火山口範圍前,穆言諦終於看不下去,一個縱身就飛落到了王月半和呉邪的麵前。
直給二人嚇了一跳。
呉邪張大了嘴巴。
“啊啊啊!!!”
王月半為了應景,更是發出了土撥鼠的尖叫。
聽得穆言諦那是眉頭直皺:“閉嘴!”
王月半立即止住了聲,還給自己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我都這麽聽話了。
羅刹爺應該能少揍我點了吧?
穆言諦:當然...不能。
他悠悠轉身,對上了呉邪的那雙狗狗眼:“好久不見啊,呉邪。”
呉邪牙關打顫,不知道是怕的,還是凍的:“閻...閻羅刹。”
“之前...”穆言諦說道:“我在海底墓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清楚了嗎?”
“什麽?”呉邪故作不懂。
“嗬~”穆言諦用手輕撫過手中的黑金長棍:“別在我的麵前裝模作樣。”
“我說的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呉邪緘默不語。
王月半則是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天真,別在羅刹爺麵前說謊。”
雖然咱都沾親帶故的不會死。
但會被揍的嗷嗷慘!
“我不願意。”呉邪攥緊了拳頭:“我說了,我隻願意和穆教授在一起,至於你...想都不要想!”
他義正言辭的說道:“就算你先前讓人在血屍潮裏讓人救了我的命,我也絕不會喜歡你這個陰晴不定,隻顧殺戮的閻王爺!”
哢哢——
穆言諦活動了一下指骨,往前走了兩步,依舊耐著性子問道:“你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覺得我是想和你在一起?”
這小子就不能往別的方向想想嗎?
“難道不是嗎?”呉邪反問:“先前你在海底墓,想要我心甘情願的,成為你的人,這話難道不是你說的嗎?”
“是我說的不錯。”穆言諦:所以呢?這就是你要占我便宜的原因?
呉邪理直氣壯:“那你不就是在向我告白嗎?!”
穆言諦:......
我告你個大頭鬼的白啊!
聽出點東西,迴過味來的王月半:......
天真,自戀是好的,但你也不能太自戀,不然媽媽我啊,也是保不住你的!
齊齊趕到,在不遠處停下的白玖玥、柳逢安、陌傾殊三人:嗑瓜子ipg.
縱使玉君此刻戴著麵具。
但以他們幾個對他的瞭解程度。
那臉色應該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吧?
這個邪星也是怪有意思的嘞。
就算他們當時不在現場,也大概能猜出來玉君的語氣是多麽的正經。
如果非要具體形容的話,應該是那種上層人員麵試公務員的語氣。
這都能往愛情方向走...
呉邪應該也是愛慘了他口中的穆教授吧?
不然咋能連這麽淺顯的問題都能想歪?
戀愛腦沒救石錘了!
“逢安。”白玖玥壓低了聲音問道:“這小邪星口中的穆教授,又是穆家何許人也?”
柳逢安一言難盡的看了呉邪一眼:“就是玉君。”
他小聲迴應:“當年玉君為了順理成章的接近他,可是當了他大學四年的大學教授...”
白玖玥兩眼放光,真是好大一場戲!
“不過話又說迴來。”
她輕甩了兩下手上的綢帶:“倘若真的喜歡一個人,即使那人裹的嚴嚴實實,改了聲線,可他隻要出現在眼前,再怎麽著也該認出來的纔是。”
“但這小邪星沒有。”
“可見...”
“他對玉君的情感,並沒有想象的那麽深。”
呉邪:......
是我不想認出來嗎?
明明是不敢認好吧!
陌傾殊認真觀察了一番呉邪的身形,發現他竟隱隱有幾分不自知的放鬆狀,眸中不由劃過了一抹興味。
這可不是一個滿是戒備的人,該有的舉動。
由此可見。
事實並非阿玥所說的那般...
打從七星魯王宮開始,呉邪就覺得閻羅刹有些熟悉。
奈何。
他們每一次見麵的地方,都是那麽的危機四伏。
穆言諦在墓中和墓外的氣質更是兩個極端。
一個對你嗬護備至,一個動不動就想要你的命...
就算給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將這倆身份聯係在一塊啊!
不然這不就成楚門的世界了嗎?
他接受不了,也不想接受。
是以。
這也就不怪呉邪老將穆言諦在墓中所說的,一些嚴肅的話語,往調情方麵想了。
因為...
他身體的潛意識,比其本身,更早的認出了自己的心上人。
作為當事人的穆言諦於此...
自然是免不了給崽子來一頓毒打。
但他仍是‘仁慈’的說道:“我給你三秒的逃跑時間。”
隻要呉邪在這三秒內逃出生天,他可以既往不咎。
話落。
呉邪隻用一秒的思考時間,喊了句:“胖子快跑!”
就從穆言諦的身側躥過,拔腿朝墓道深處跑去。
不為別的。
要是往迴跑,誰知道閻羅刹有沒有改動什麽機關?
他纔不想沒死硬找!
還不如闖新的呢...
王月半愣了兩秒,然後就接收到了穆言諦那冰冷的眼神:還不跑?
“跑,這就跑。”
顯然。
三秒鍾,就算是神也逃不出穆言諦的追捕範圍。
當第四秒的指標精準停在表盤的刻度上,穆言諦手中的黑金長棍,利落的抽到了呉邪的屁股上。
使得呉邪發出了一聲“嗷!”的慘叫。
隨即跑的更快了一些。
王月半這個順帶被教育的小烏龜,也是被揍的抱頭鼠竄。
場麵可謂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當然了。
這並不包括一直墜在後頭的吃瓜群眾。
他們甚至還看的津津有味。
......
“呉邪。”
“嗷!”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
“等等!”
呉邪一個飛撲,便與穆言諦拉遠了距離,隨即往一口冰棺後就是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