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外。
小張們久久沒等到穆言諦出來,大致猜到了他此刻的狀況。
又顧忌張白霞一個小姑娘在場,他們沒有選擇脫衣服進溫泉放鬆,而是各自找了個角落,原地休整。
兩個小時的時光一晃而逝。
穆言諦和柳逢安穿戴整齊,從裏頭走出,與眾人用過午餐後,徑直來到洞口處。
先前的萬裏晴空已然不見。
取而代之的...
是陰雲密佈,狂風大作。
“玉君,這就是邪星的威力嗎?”柳逢安感到新奇不已:“能讓白骨化屍也就罷了,竟連氣象都能扭轉。”
穆言諦緊盯天的某處,低喃道:“果然...”
柳逢安聞言,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抓住尾巴了?”
“嗯。”穆言諦帶著柳逢安不動聲色的退迴溫泉洞內。
又順手從他腰間摸了一柄柳葉飛刀,在一側的石壁上刻起了六道特殊符文。
柳逢安沒有急著追問,而是耐著性子等他刻完。
待最後一刀落成,他才說道:“現在可以說了?”
穆言諦微微搖頭,又就著飛刀劃破指尖,用滲出的鮮血將那六道特殊符文給塗抹了一遍。
兩秒後。
符文被啟用,一道金紅色的光芒綻放而出,籠罩了整個溫泉洞。
“祂的老巢就在這雲頂天宮內。”
柳逢安聞言,頗有些激動的搓了搓手:“這麽說來,我們此番可直抵祂的老巢,不用再耗費多的時間了。”
穆言諦頷首,而後說出了自己的謀算。
“我打算先一步前往,免得祂察覺不妙跑了。”
“我陪你一起。”
有秦嶺那一遭,柳逢安擔心祂故技重施,再捏個傾殊出來,誘得玉君心劫再現。
穆言諦斟酌一番,旋即側過頭,恰好看向了一直關注這邊情況的張海俠,朝他眨巴了兩下眼睛。
張海俠見此,快走兩步來到二人麵前:“玉君?”
穆言諦吩咐道:“計劃有變,我和逢安需要先行一步,你們暫且先在此等候小官他們。”
“待與之匯合,再一同進入雲頂天宮。”
隨即,他又仔細叮囑:“雲頂天宮內屍骨眾多,邪星入墓必然會形成血屍潮,切記多加小心。”
“若實在抵不住,就先保全自身,把呉邪丟出墓室,勿要傷著了。”
張海俠聽完他的話,心頭一暖。
玉君還是那麽的關心他,不然這話他怎麽不對其他幾個說?
是以。
他賢內助般的說道:“玉君你且放心去,我會萬分小心...也會,多看著族長和他們的。”
眾小張:......
咱就是說,蝦仔/海俠,你是不是有點太自戀了?
賭五毛的。
無論穆言諦剛纔看到的是誰,都會說出同樣的話。
這次隻不過是你運氣好罷了!!!
穆言諦扯起一抹欣慰的笑:“你辦事我一向放心。”
柳逢安伸手勾住穆言諦的脖頸:“那我和玉君就出發了。”
“玉君,柳前輩,注意安全。”張海俠說道。
穆言諦點頭。
柳逢安則是“哈哈”一笑:“有我在,保準將玉君給你平安帶迴來,你可別cos那望夫石哦。”
張海俠聞言,耳垂霎時就紅了,眼神也飄忽了幾分。
穆言諦抬手就往柳逢安的腦殼上呼了一巴掌:“走快點,別胡言亂語了。”
這一天天的。
盡幹些不靠譜的事情。
“嗷嗚!”
柳逢安疼出了淚花,一邊順著穆言諦捏著自己後脖頸的力道走,一邊叭叭:“玉君,催就催,怎麽還帶下狠手的?”
“我為什麽下狠手你心裏沒數?”
“阿巴阿巴。”
“別給我裝傻充愣。”
“好玉君,這風雪愈來愈大了,咱還是別說話了。”
“嘖...”
隨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暴風雪中,張海俠收迴了視線。
這一轉身呢,就對上了小張們那滿是危險的目光,不由心頭一跳,但麵上不顯。
“幹嘛這麽看我?”
“海俠,你的手段可真是越來越高了啊~”張千軍笑的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張小蛇眸光陰鷙:“手段高?我看是運氣好罷了。”
“望夫石還當真是個好詞呐。”張海客陰陽怪氣。
張海洋咬牙切齒:“海俠哥這賢內助的模樣,真是看得我一陣牙酸。”
就連平日裏一向站在張海俠這邊的張海樓,此刻都有些心緒難平,隻能朝他投擲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蝦仔,這次你自己加油吧!
張九日默默與修羅場內的幾人拉遠了距離,並急需一把瓜子。
心中那更是歡騰呼喊著:打起來!
打起來!!
快點打起來!!!
在角落充當背景版的柳白霄,側目瞥了一眼自家妹妹。
正正好好的捕捉到了她眼中那閃爍的,激動的光芒:???
啥情況?
感覺我妹下一秒就要嚎叫出聲,變異了。
怪嚇人的...
張白霞本人:哦吼吼~
素材!
全是素材!!
全是可以寫進同人文裏的素材!!!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要不是怕打斷這場麵,她是真想掏出小本本豪情揮灑筆墨,當場撰寫它個三萬字!
不管是全員單箭頭,還是別的,類似幹爹位置左右啥的...
她這個雜食黨都能吃得下!
蕪湖~
這簡直太爽了有木有?!
張海俠淡然一笑:“在追求玉君這方麵,手段和運氣必不可少,這局是我勝了。”
“至於做玉君的望夫石和賢內助...應該的。”
這可是他如今最大的追求。
當然了。
如果能去掉望夫石這個詞最好。
畢竟。
他不會眼巴巴的等在原地,而是會有所行動。
哢哢——
指骨被小張們捏的作響。
“海俠,咱們是不是好久沒有私下練練了?”張海客笑裏藏刀。
張海俠抬眸看他,眼中一片無所畏懼。
“怎麽?客總今兒個有興致?”
“自然不是現在。”縱使張海客現在嫉妒不已,卻也沒失了自己的理智。
他與張海俠實力相當,甚至他還略勝自己一籌,放開了打,隻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這於即將麵對的血屍潮情況的他們,那是極其不利的。
張海俠自然也明白這個理:“那就等雲頂天宮之行結束。”
血屍潮:我還以為你們打算上來先捅自己兩刀呢。
張海客&張海俠:盯——
血屍潮汗顏:原是我不配~
張海客&張海俠:還算有自知之明。
張九日和張白霞聞言,眸中同步閃過一抹可惜。
但是一聽有後續,霎時就期待了起來...
另一邊。
“順子,你不是說今天天氣不錯適合登山嗎?”
在陳皮眼神授意下,朗風大膽開麥:“現在這狂風大作的,就是你說的不錯?!”
“你該不會是坑我們的吧?”
“天有不測風雲...”作為向導,順子也表示很無奈:“我們出發時,天氣確實是好好的。”
誰能想到這才爬了四分之一,就迎來了暴風雪?
這他能上哪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