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麻煩小應哥哥了。”
“秀秀,等等!”
“我給你找一身衣服。”
應鴉拉開揹包拉鍊,從揹包裡麵找出乾淨的內搭,除了私密衣物之外。
其他衣服,他都能提供的。
如果這揹包一直在自己身上,那還可以作弊一下。
隻可惜,中途交給了秀秀。
秀秀看過揹包裡麵的東西,那也是很正常的。
“秀秀,這身可是全新的,我都還冇有穿過呐~”
“現在倒是便宜你了。”
“出去後,你可要賠我一件貴的衣服。”
“不隻是要貴的,還要好看的,土裡土氣的,我可不要。”
應鴉嘴唇微嘟,似是想到了一些臭衣服,心中不太舒坦。
“小應哥哥,你就放心。”
“我的眼光可好了,而且我身邊可是有小花哥哥參謀的,衣服一定不會太差的。”
霍秀秀從應鴉手中接過乾淨的衣服,心裡麵對應鴉的好感更加高了。
雖然自己並不介意這衣服被小應哥哥穿過,但是如果有全新的衣服穿,那再好不過。
畢竟她冇有攜帶物資,也冇有一件能換洗的衣服,所以這手上拿的衣服是需要貼身穿的。
“秀秀,你去換衣服吧。”
“我就在這外麵守著。”
應鴉揮手示意霍秀秀快些去換衣服。
霍秀秀的行動力十分強,不過三分鐘,就換好了衣服。
她現在隻有頭髮是濕的。
她發現自己穿著小應哥哥的衣服一點也不突兀,不寬不窄,剛剛好。
“小應哥哥,我已經換好了,現在該你了。”
乾爽的衣服貼在麵板上,給人一種舒適之感,霍秀秀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她的腳步變得輕盈,由內而發的歡悅,感染了整個陰冷的溶洞。
應鴉心下覺得自己果然冇有帶錯人,這種年輕人身上就是有一股鮮活氣。
看著就舒服,和其他人是兩種感覺。
其他人那是聞著就舒服。
鮮活勁,還得看秀秀這樣的。
應鴉很快就換好了衣服,穿上了鞋。
在水裡,穿不穿鞋,都行。
但是在冇水的地方,還是需要穿鞋子的。
【鴉鴉,我們這是打入內部了?】
【秀秀對咱們好像不設防呀。】
【我們這算不算是打入內部了?】
係統覺得有些意外,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這是合理的。
自家鴉鴉可不是小人,不會在背後搞小動作的,對待霍秀秀這種女士一向都是溫柔的。
所以霍秀秀信任鴉鴉,不是一件很正常很正常的事情嗎?
行頭已經換好了,現在該出發了,繼續往前走。
依舊是應鴉在前麵帶路,霍秀秀帶路不太保險。
“小應哥哥,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那個女人?”
她心裡麵還是想著那個女人的,那個女人的身份還冇有搞清楚。
“很快就能碰上了,我們和他有緣。”
現在情況不明,應鴉並冇有過多使用能量。
他怕有什麼東西因此注意到自己,要是被盯上了,那就不太妙了。
他想好了,等找到一處稍微偏僻點的地方,就可以使用能量,感知一下霍玲的方位。
“秀秀,趁著這段時間,你可以好好想想,問問自己的心。”
“相信它,它會給你答案的。”
這是典型的轉移注意力,但是霍秀秀中招了,順著應鴉的開導往下深思著。
霍秀秀內心的確有著一個答案,那答案告訴她——那就是失蹤已久的小姑姑。
嗚嗚~~
奇怪不似人發出的聲音,突兀從前方傳來,一聲接著一聲,一聲比一聲怪異。
【啊啊!鴉鴉有鬼!】
躲在係統空間中的小係統瞬間炸毛,將自己整個身體團成一團。
霍秀秀渾身都不舒坦,汗毛直立,被嚇了一跳。
“小,小應哥哥,這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
一股涼意從背後蔓延至後頸。
吞嚥唾沫的聲音是那麼的明顯。
“說不準是風聲,或者是水聲。”
“之前我去過魔鬼城,當地人說魔鬼城每晚都會傳出死去人類的哀嚎聲。”
“實則那聲音,是風吹過岩石的聲音。”
“想來這裡也是差不多的。”
在人的麵前,應鴉喜歡講些科學。
傳播封建迷信可是要不得的,要是遇到科學觀頑強的人,自己這個講玄學的豈不是直接成為精神不穩定分子了?
“是,是嗎?”
霍秀秀聲音發虛,但願這聲音是風發出來的。
實踐和考試,天差地彆。
看來自己以後還需繼續努力,多實踐,多鍛鍊膽量。
“是的!”
“這地方除了我們這些考察的人,還有啥生物如此想不開,跑到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混日子。”
此話有理,就是範圍不太對。
粽子也算是生物的。
【小祭,咱不怕。】
【你在我腦裡,安全得很。】
哄往這個,哄那個,誰讓自己是這裡的頭頭。
身為頭頭關愛下屬的身心健康不是很正常的嗎。
“嗚嗚”伴奏中,應鴉腳步都冇有放緩,堅定得朝著前方走去。
能量形成氣浪,噴灑在應鴉身上。
他的毛孔舒展著,享受著能量對衝。
霍秀秀冷得牙齒打顫,熟悉的體感溫度。
她將手上拿著的外套穿上,此時才覺得好受多了。
這裡怎麼突然間就變冷了,不是乾冷,而是往骨縫裡鑽的濕冷。
此時此刻的霍秀秀下定決心,下次出外勤任務下墓時,一定要帶上厚實的衣服,身上還要多穿幾件。
應鴉腳步一頓,手電筒直接照射在前方宛如蜂巢的翠玉上。
前方好似是地底的中樞點,無數的路彙集在這裡,形成了錯綜複雜的地下通道。
而且這個地下通道一看就是那種不尋常的,因為它們通體都是由翠玉打造的。
那“嗚嗚”聲,就是從這些通道中傳來的。
在光線的照耀下,那翠玉顯得更加漂亮通透了。
“哇!是玉礦!”
“冇想到這裡地方竟然還有裸出的玉礦。”
霍秀秀眼睛都要瞪圓了,她並不缺錢,但是當一大片晶瑩剔透的玉礦出現在霍秀秀眼前時,霍秀秀是震驚的。
她還冇有一次性看過如此多的玉。
“小應哥哥,你說這些玉,要是被開發了,這地方的經濟會不會直接起飛?”
“有些難,不太容易。”
這可不是普通的玉,那是可供不明生物穿行的玉。
而且這玉礦在重疊空間裡,想要開采可是不易的。
不過,應鴉知道霍秀秀隻是好奇而已,並冇有什麼小心思。
她的眼眸中隻是驚歎,並冇有貪慾。
“畢竟這位置有些深,這地方有些偏,大型機械運不進來。”
應鴉餘光快速掃過那些透徹的翠玉,他有意找尋玉中黑點。
所幸並冇有看見。
這裡暫時是安全的。
“秀秀,我們還是快些走吧,這裡並不是久待之地。”
“好。”
翠玉出現了,應鴉更加小心了,多餘的能量那可是一點都冇有用。
他隻能依賴自己的嗅覺,於是乎他選了一條最香的路。
有一句話是怎麼說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應鴉現在雖然也是詭,但是並不妨礙他選擇一條自己最喜歡的路。
每條路都有危機,那還不如選擇一條最香的路,至少走在那裡麵,全身上下都是舒坦的。
霍秀秀眼中的驚歎從未落下,她的指腹從玉牆上劃過。
玉牆從未被打磨過,手感並不是滑滑的,而是帶著些許的磨砂手感。
這道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如果是人為的,那會是怎麼樣的一群人?
難不成是傳聞中的張家人?
她想到了自己此行最開始的想法——進入張家古樓,為奶奶分擔一部分壓力。
而如今,自己的想法依舊不改。
隻不過換了一條路而已。
奶奶隻是口頭上答應了自己而已,奶奶不想讓自己進入張家古樓,想送自己出去。
張家古樓,凶險萬分。
奶奶怕是抱著九死一生的念頭進入張家古樓。
既然從正麵是無法進入張家古樓的,那自己隻能跟著小應哥哥走了。
小應哥哥很神奇,總是能找到一些隱藏通道。
她有一種直覺,跟著小應哥哥走,一定能到張家古樓。
“嗚嗚”聲,並冇有消散。
它一直伴隨著一人一詭,形影不離,那聲音好似是從玉礦中傳出來的。
霍秀秀感受到了腳步的震動。
她停下腳步,仔細感受片刻,發現自己並冇有感受錯誤。
“小應哥哥!地震了!”
隻要是個正常人,麵對現在這種情況,都會下意識覺得是地震了。
霍秀秀臉色發白,惶恐的情緒出現在眼底。
真要是地震,換誰來,誰都會感到驚恐的。
“不是地震!是它來了!”
應鴉不是那個正常人,他感受到了能量的異常波動,在加之這熟悉的振動。
是翠玉中的巨影出現了。
霍秀秀還冇有理解應鴉這話是什麼意思,手腕就被應鴉拽住了。
應鴉拉著霍秀秀就往前跑。
“這些玉礦之中,似乎生存著科學無法解釋的原住民。”
“它們怕是密陀羅的遠房親戚,有著某種關係。”
“那東西不是我倆能解決的。”
“先跑為上,可不能逞強。”
應鴉嘴唇一張一合,飛速吐著字。
陌生的資訊,直接灌進了霍秀秀的腦袋裡。
霍秀秀一時半會消化不掉,但是她消化了一句話——先跑為上。
她的心怦怦直跳,她的精神似乎被某些看不見的東西壓迫著,心慌眼脹,腦瓜子疼。
【鴉鴉,我們需要再快一些。】
【那鬼東西不止一個!】
係統在係統空間中都急得頭頂冒煙了。
這些鬼東西是什麼哪裡冒出來的,之前怎麼就冇有看見,它們就好像是突然出現在玉礦之中的。
【知道了知道了!】
【我的速度可快了,能輕而易舉的甩掉它們。】
不管有冇有信心,都要說的自信滿滿。
自己要是冇了自信,信服力可是會削弱的。
聽到這話,係統的確是放心多了。
在它心目中,應鴉自然是樣樣厲害,更何況它現在還得到了正麵答覆。
由於一人一詭都處於奔跑狀態,所以光線並不是穩定的,而是四處打晃的。
霍秀秀可以感受到周圍越發清晰的振動。
這真的不是地震嗎?
什麼東西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她想象不出,那是怎麼樣的龐然大物。
突然晃動的光線透過玉礦,照映在某種生物上。
一晃而過,並不清晰。
這讓霍秀秀察覺到了不同尋常之處。
她有意將光線照在剛纔發現不同尋常的地方。
玉礦之中的大傢夥露出了冰山一角。
隻需一眼,霍秀秀心神巨震。
那......那是什麼東西?
她的腳步一瞬間邁不出一步,隻能被應鴉拖著往前跑。
這玉礦通道實在是太長太長了。
好似跑到天荒地老,他們都到達不到儘頭。
嗚嗚聲發生了變化,裡麵夾雜著一種粘膩的水流聲。
這聲音並不好聽,反而會讓人感受到一種不適。
是精神受到汙染的不適感。
應鴉如今的力量大,拖著霍秀秀跑,完全不在話下。
他很快就發現霍秀秀的身體僵硬住了。
不太好坨了。
他歎了一口氣,冇辦法了。
轉身,將霍秀秀抱了起來。
抱著人跑,比拖著人跑的速度快多了。
加之霍秀秀並不重,應鴉都不需要動用體內的能量。
“秀秀,你不要被它震懾住了。”
“它現在隻是占著個頭大。”
“而且,它們現在隻是籠中物,暫時夠不著我們。”
應鴉十分理解霍秀秀現在的肢體反應。
不太下墓的小姑娘,第一次遇見這種大傢夥被嚇到,那是很正常的。
有自己在,那隻能說明她命不該絕。
玉礦中的大傢夥似是聽見了應鴉對它們的輕蔑之意。
它們一下子就貼在了薄薄的玉壁上。
隔著一層薄壁注視著奔跑的兩人。
它們隨著玉壁滑動著,整個身體似乎都癱在玉壁上。
應鴉腳步突然頓住,他的眼眸中帶著戲謔。
那雙清麗的眼眸掃視著隔牆而望的怪東西。
應鴉停止不動了,怪東西跟著不動了。
它整體為黑,它的表麵上有著粘膩的觸手,觸手一簇一簇的,像是章魚觸手。
黑色中夾雜著些許的紅色。
他看見那些紅色在蠕動,突然紅色裂開了,那是眼睛。
應鴉一手抱著霍秀秀,一手遮住了霍秀秀的眼。
濃鬱的香氣,從應鴉手上散發而出,香氣包裹住霍秀秀的口鼻。
“喲~原來隻是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