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形容詞一出口,霍秀秀就知道,小應哥哥對小花哥哥是冇有什麼想法了。
明明顯是將小花哥哥當成冤大頭了。
還是會爆金幣的那種冤大頭。
“小應哥哥,你說得好準呀。”
“小花哥哥一向比較大方,超喜歡送錢的。”
“每次跟小花哥哥出門逛街,都感覺超有底氣,隻要是喜歡的,都有人買單。”
“隻可惜,小花哥哥不太喜歡逛街,工作又忙,出門逛街的時間更加少了。”
霍秀秀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有關謝雨辰的事情。
“小花哥哥,對身邊的人超大方的。”
“完全不吝嗇。”
“每次送禮的眼光都是超級好的,我現在還記得小應哥哥上次拍賣會穿得那一身。”
“尤其是那個胸針,那可是小花哥哥特意找來的。”
“冇想到,那胸針和小應哥哥的適配度竟然如此之高。”
“這要是不用心,都找不到那樣別緻的胸針。”
秀秀越說越起勁,隻差把謝雨辰整個人給解剖,將隱藏在暗處的小心思放到應鴉眼前。
“小應哥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可不能告訴其他人。”
果然還是年輕人身體恢複能力強,之前還缺氧了,現在才過多久,就能說這麼一長溜的話。
“什麼秘密?”
“難不成是小花的秘密?”
不過地下無聊,有點樂子還是很好的。
“我上次去小花哥哥的辦公室找他。”
“我進去喊了一聲,結果他冇有理我。”
“他一直盯著自己的手心,我還以為他被什麼東西上身呐。”
“平時,小花哥哥的感知力超強的,有一丁點風吹草動都能影響到他。”
“而那天,我大大咧咧推開門,又喊了他一聲,但是他竟然全程都冇有理會我。”
“小應哥哥,你猜我繞到小花哥哥身後看見了什麼東西?”
霍秀秀的聲音轉了幾個彎,特意營造著氛圍。
這點神神秘秘,的確吸引住了應鴉的注意力。
他還是很想知道,小花在看些什麼。
“難不成是手上有寶貝?”
“能迷住小花的,想必是什麼珍品吧?”
應鴉的腦袋中閃過了好多珍品,要是小花喜歡那些東西,自己是不是能把手上的東西賣給小花?
小花不像是缺錢的主,而且她的價格一定不會給的太低。
“不是的,要是什麼珍品,我還不會感到如何新奇呐。”
“那是一個吊墜,應該是用貝母拋光製作而成的,那個吊墜還是海棠花呐。”
“我當時直接一眼就看上了,畢竟那東西實在是太漂亮了。”
“隻可惜,小花不給我碰,似乎我隻要一碰,那東西就會壞。”
“不給我看就算了,還當著我的麵,把吊墜放進了保險櫃裡。”
霍秀秀臉頰都鼓了起來,聲音中帶著小遺憾。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海棠花吊墜是近代工藝,絕對不是什麼上了年代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送給小花哥哥的。”
“我都想見見那人,看看是誰送的,能讓小花哥哥如此寶貴。”
霍秀秀一邊說著,一邊悄摸打量應鴉。
隻可惜,她並冇有發現應鴉有什麼的確反應。
她可不是蠢貨,那海棠花吊墜一定是小應哥哥送的,這冇有其他選項。
小花哥哥也是的,並冇有把那吊墜戴在脖子上。
放在保險櫃裡,誰知道呐。
送的人一直冇有看見那吊墜,萬一要是誤解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萬一小應哥哥誤會了小花哥哥,認為小花哥哥不喜歡,那進度條怕是要倒退。
自己這可是在為小花哥哥漲進度條。
應鴉眉頭上挑,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他完全冇有想到,謝雨辰竟然那麼看重那吊墜。
之前一直冇有看見,自己還以為是謝雨辰不喜歡呐,原來是去住大彆墅了。
不過,那東西收藏起來冇啥價值的。
【鴉鴉,那海棠花的吊墜,不是謝雨辰從你這裡要過去的嗎?】
“要”字,精準說明係統對謝雨辰的看法。
應鴉笑笑不語,係統畢竟不是人,想法不一樣很正常的。
當時謝雨辰眼巴巴的看著,應鴉不太忍心,誰讓他那段時間還吸了謝雨辰的血。
總不好直接將人趕走吧?
所以應鴉主動將吊墜送給了謝雨辰。
吊墜的原材料,應鴉收集了很多,送出去一點,完全不會感到肉疼。
“小應哥哥,這事你可要保密,不能告訴其他人。”
“你放心,我不告訴其他人的。”
應鴉一口直接答應了。
“小應哥哥,下回還有什麼秘密,我可是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尤其是小花哥哥的。”
“小花哥哥的小辮子可不好揪了。”
遠在四姑娘山的謝雨辰並不知道自家妹妹正在不留餘地的刷自己的存在感。
肥水不流外人田,尤其還是小應哥哥這種的高質量男人。
霍秀秀隻想讓謝雨辰開心幸福,並冇有老一輩的思想,故此她並不覺得這有啥不對。
反正她十分滿意應鴉。
覺得應鴉哪哪都好。
......
隧道的長度十分可觀,隧道的寬度和高度有所波動。
一會十分寬敞,一會十分逼仄,不像是給人留的道。
這種環境格外考驗心性,稍微脆弱一點,在這種環境下不出五分鐘就會崩潰。
除了空間上的逼仄外,還因為逐漸上漲的水。
這讓置身此地的人看不見一點希望的存在。
霍秀秀心性剛毅,咬緊了牙關,一句負麵的話都冇有說。
她在緊張的時候,還會故作輕鬆的講一些學生時代發生的趣事。
霍秀秀可是讀完了大學的,並不像圈子裡的其他繼承人一樣,隻讀了初中或者是高中。
應鴉感受到了霍秀秀的緊張,他並冇有放任霍秀秀的情緒。
而是迴應霍秀秀,還會在較為安全空曠的水道空腔中休整,讓霍秀秀喘一口氣。
“小應哥哥,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我現在竟然不覺得難受,不覺得冷。”
霍秀秀接過應鴉遞來的肉乾,撕開包裝袋就是往嘴裡送。
在水道中行走,又是淌水又是潛水又是爬行的,極其消耗體力。
幸好一路上有小應哥哥在,要不然進入這裡稍不留神就會被嘎掉。
此時的霍秀秀忽略了一點,如果不是跟著應鴉,她是不會在冇有準備的情況下進入情況不明的水道之中。
“你這是習慣了,等出水了,風一吹,全身上下都是透心涼的。”
“不過,我帶有可以取暖的東西。”
“要是不嫌棄的話,等下上去,到了冇水的地方,可以換上我的衣服。”
“我揹包裡帶有多餘的內搭和褲子,外套帶少了一點。”
霍秀秀的頭搖成撥浪鼓了。
“不嫌棄,不嫌棄的。”
“小應哥哥身上都是香噴噴的。”
“我害怕小應哥哥會嫌棄我呐。”
這種情況下有衣服穿,就是一件好事了。
嫌棄是不存在的。
在情況不好的情況下,有些人還會扒死人衣服穿。
如果不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了,人很快就會失溫,在這種地方失溫死亡率極高。
隻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去賭這個可能性。
冇人會一直好用的。
應鴉靠在岩壁上,下半身泡在水中,暖暖的光線照在水麵上,折射出層層疊疊的水波。
透過水,應鴉可以看見自己蒼白的膚色。
他嗅了嗅自己的手臂,有點不確定。
“我現在是香的?”
“我這都許久冇有打理過了,不應該是臭味嗎?”
透著誘色的手臂橫在霍秀秀身前,他歪著頭,示意霍秀秀再好好嗅一下。
霍秀秀耳尖都染上粉紅了。
眼神飄忽,完全不敢不看應鴉。
她慌忙的在應鴉手臂上一嗅,給出了堅定答案。
“是香的,不臭的。”
“而且我們現在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泡在水裡的,身上是否打理過,不重要的。”
霍秀秀想看,又不敢多看。
小應哥哥,宛如水中豔鬼,尤其是盯著自己的時候。
色字頭上一把刀呀,美色誰會不喜歡?
應鴉聽到這個回答後,暫時放心的收回手。
就是因為在水裡,所以才擔心身上發臭。
“秀秀,你這是還餓著嗎?”
“眼神飄忽不定,一看就是還餓著。”
“不用害羞的,冇吃飽,直接告訴我就好。”
應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又從揹包中取出一包小肉乾遞給霍秀秀。
他語氣溫和,那笑容中都帶著暖意。
完全就是鄰家大哥哥的感覺。
“謝謝小應哥哥。”
霍秀秀可冇有拒絕應鴉的好意,當著應鴉的麵,將一小包的肉乾吃進肚子裡。
原本還有些欠缺的肚子,如今倒是剛剛好。
她原本還想計劃吃東西的,主要是擔心食物不夠。
但是她並冇有從小應哥哥身上看到一絲緊迫感。
小應哥哥身上有一種掌握全域性的從容感,甚至他身上的從容感,要比小花哥哥身上的更勝。
那種從容感,會給他身邊的下一劑強勁有力的定心丸,好似隻要跟在應鴉身邊,什麼壞事都不會發生。
“休息好了嗎?”
“小應哥哥,我休息好了。”
霍秀秀先前說的話可是實話,泡了這麼長時間的水,除了體力消耗有些大,有些力不從心之外,她的身體並冇有感受到其他負麵情況。
她對自己的身體素質很是瞭解,知道自己的身體底線在哪裡。
所以她懷疑,這和自己醒來時嘴裡的澀味有關。
特效藥,什麼特效藥有這種效果?
以霍家的地位,還是可以接觸一些特殊的東西。
但是霍秀秀可以確定,自己是從來冇有聽過這種特效藥。
不過小應哥哥不說,自己是不會討嫌去問的,對外說那更是不可能。
“我們現在就出發,我有預感,我們很快就會從這裡出去。”
應鴉的話,永遠都是積極向上的。
實則他冇啥底,小係統的掃描範圍有限,雖然可以定位,但目前隻能定位出去,而不能定位在張家古樓。
除非張家古樓裡麵有野生雇主。
隻可惜,他的顧客緣還冇有廣到那種程度。
張家古樓是冇有啥雇主的。
要是有雇主,他就不用尋香找樓了,而是直接發達了。
“小應哥哥,我信你。”
霍秀秀那雙明亮的眼眸信賴的看著應鴉。
應鴉說出的話,霍秀秀就冇有不信的。
“那我們走吧。”
應鴉帶著人繼續淌水往前走。
他對自己一向比較信任的,出去,那是一定的。
冇有找出路,隻需要把秀秀打暈即可。
把人打暈了之後,就可以直接挖道了。
預備方案並冇有實施的機會,應鴉這次的運氣十分好,竟是直接找到了出路。
這條水道的儘頭是一堵岩壁,那岩壁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孔洞,那水就是從孔洞中流出的。
那出口,則是在頂上。
“秀秀,你站在這岩石上,守著物資。”
“我去看看,上麵是什麼情況。”
應鴉安置好霍秀秀後,直接躥了上去。
霍秀秀在下麵等待著,將手電筒的光線對準了頂上的洞。
突然一根繩子從上方垂了下來。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應鴉帶在身上的繩子。
應鴉的繩子和其他人的繩子不太一樣,或者說是和市場上的繩子不太一樣。
褐色的繩子中摻雜著藍色的線。
她麻利的將揹包拴在繩子上,拉了拉繩子,繩子連帶著揹包緩慢上升。
上方的洞寬度有限,稍微健壯一些的人都無法通過。
還冇過一分鐘,繩子再次被放了下來。
霍秀秀藉助著繩子,很快就勾到了上方的洞。
她鑽出洞,就和應鴉那張好看的臉對上了。
“小應哥哥。”
“你差點嚇到我了。”
好在這張臉好看,要不然一定會被嚇到的。
“我這不是想知道,秀秀會不會被突臉嚇到嗎?”
“看來,咱們秀秀的膽子十分大。”
應鴉伸手將霍秀秀拉了起來。
“這倒是有一個好訊息,現在我們麵前隻有一條路,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不會出錯的。”
“不過我們現在需要做得首要事情,不是往前走。”
“而是換衣服,濕衣服貼在身上,會帶走大量體溫的。”
“嗯,這後麵是密封的死衚衕。”
“秀秀,你先換衣服。”
“我守在外麵。”
孤男寡女的,有些事情的確不太方便。
好在,霍秀秀相信應鴉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