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辦法改改他這脾性嗎？”
張慕歡抬手指向自己，“你問我，我能有什麼辦法，他都這個年紀了，性格基本都定型了，能怎麼改？”
看著紅官發愁的麵容，張慕歡雖然同情他，但心底也在慶幸還好她沒有動過收徒的心思，瞧紅官這樣子，收徒可太操心了。
陳皮遠遠注意到紅官來了之後，停下了訓練，恭敬地來到了紅官的麵前，“師父。”
紅官頷首道，“這一陣子跟你師叔好好學。”
聽紅官說這話，張慕歡隻覺得尷尬，太像父母送孩子去學校時說的“跟老師好好學”，她強撐住表麵的平靜，忍住掩麵逃走的想法，微微拽了下紅官的衣角，示意他別這麼說。
紅官看張慕歡這樣，作勢還要說些什麼，張慕歡用胳膊狠狠杵了他一下。
他咳了兩下，“行了，去休息吧。”
在陳皮走了之後，張慕歡疑惑道，“他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自從四年前他奶奶搬來紅府之後，他就一直陪他奶奶一起吃飯，倒是個孝順孩子。”
說完後就轉身朝飯廳走了，張慕歡抬腳跟上了他，口中還唸叨著，“所以你想出來怎麼改改他的脾性了沒有？”
兩個人討論著走了。
等到了飯廳，張慕歡看到了張啟靈，倒也不驚訝，是她讓他中午在房間吃，早餐和晚餐在飯廳吃。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張慕歡依約去了張府，張鈤山在簡單地教了她怎麼正確使用開槍後，就跟她約定好了每天中午訓練一個時辰。
從張府告辭後，張慕歡突然想起來拜訪吳家的事情，她也不好空手去，但是吳老狗喜歡什麼她還真不知道。
她就在街上挑了時興的糕點，讓店家包裝好，在街上詢問了吳家在哪後就拎著糕點去了。
到了門口，她向門口的夥計說明來意後，夥計進去回稟去了，沒過一會，吳老狗就抱著一條小狗出來了。
“玉小姐，快進來坐。”
張慕歡好奇地看了看吳老狗懷裏的狗，然後就跟著吳老狗向會客廳走去。
路上，吳老狗看張慕歡一直盯著他懷裏的狗，笑著道，“玉小姐要摸一摸嗎？”
張慕歡眼睛亮亮地伸出了手，輕輕地在狗頭上摸了摸，軟軟的，毛掃在手心，感覺有點癢。
哇，好治癒的感覺！
“玉小姐看起來很喜歡狗？”
她摸了幾下後，就戀戀不捨地收回了手，“喜歡小狗，但是大狗的話，我有點怕。”
吳老狗聞言驚訝地看向了張慕歡。
張慕歡解釋道，“我小時候被狗攆過，差點被咬，所以對大狗有點陰影。”
其實本來她是大狗小狗都有點怕的，但是前世她妹妹和表妹都很喜歡貓貓狗狗，在她們的感染下，小狗她好歹不怕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會客廳，吳老狗招呼著張慕歡坐下，張慕歡把拎著的糕點放在桌子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實在是有些匆忙，也不知道五爺喜歡什麼，就挑了一些糕點帶來。”
吳老狗讓人把糕點收起來，讓下人上了茶水，說道，“上次的救命之恩吳某還沒有答謝，一直想找機會去紅府拜訪，不料玉小姐外出了，現在還要玉小姐勞心看望。”
張慕歡有點不習慣這樣的場麵話，隻能把話題帶到吳老狗懷中的小狗身上，“五爺懷中的小狗是什麼品種的狗，看著好可愛。”
“這是一隻西藏獚，天生養不大，隻有幾百克，我給它取名叫三寸釘。”
三寸釘啊，張慕歡聽說過，原著裡說這是吳老狗最喜歡的狗，總是被他揣在袖子裏，帶來帶去。
吳老狗見張慕歡的視線一直落在三寸釘上，開口道，“玉小姐要是喜歡三寸釘，可以嘗試著抱一下。”
張慕歡見吳老狗開口，就順勢朝著三寸釘伸手，三寸釘低頭嗅了嗅她的手，然後蹦到了她的懷裏。
張慕歡身體一下子就僵硬住了，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撫摸三寸釘的脊背。
突然，三寸釘在她的腿上站了起來，擺了擺腦袋，然後就回到了吳老狗的懷裏。
吳老狗笑道，“這種狗是最警惕的一種狗，非常不信任陌生人，要得到它的信任很難，玉小姐要是喜歡它，可以常來吳府。”
張慕歡點了點頭，然後就不知道說什麼了，她對吳老狗的瞭解隻有養了很多狗並且喜歡吃狗肉的印象，但是她對於狗的瞭解不多。
吳老狗大概是看出來了張慕歡的不善言辭，率先開口，“玉小姐上次救了我，吳某欠了你一個人情，以後玉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張慕歡感覺吳老狗說的有點太大了，連忙擺手道，“隻是恰巧路過幫了五爺一個忙而已，談不上救命之恩，你與我師兄同屬九門，互幫互助應該的，要是五爺過意不去，以後可以多和紅家合作。”
吳老狗笑了笑，“吳某自然是願意和紅府合作的。”
合作什麼，自然就是盤口下地的那些事。
張慕歡見吳老狗沒有收回前麵的那句話，就不再多話了，推辭多了，也是會讓人厭煩的。
接下來，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起了其他事情。
吳老狗很擅長聊天，直到外麵天色漸晚，張慕歡纔有些遺憾地止住了話頭，她好久沒和這樣會說話的人聊天了，“天色已經晚了，今日多有叨擾，我就先告辭了。”
吳老狗起身道，“我送送玉小姐。”
這種大宅邸確實容易迷路，張慕歡就也沒拒絕。
回了紅府，剛好趕上飯點，張慕歡在飯桌上說了今天去了吳老狗家的事情。
“這件事我知道了，對了，水蝗這幾日一直沒出來，你注意著些，他不蠢，小心他耍陰招。”
張啟靈聽完後拿筷子的手一頓，張慕歡則是無所謂，“我要去張府跟著張鈤山學槍，肯定要學一陣子呢，他膽子再大，也不敢在張府幹什麼。”
“他確實不敢，但你還是要小心著些。”
張慕歡敷衍地點點頭。
“對了，你讓管家準備的東西，明天就差不多能到紅府。”
“明天中午我要學槍，下午和陳皮約好了對練。”張慕歡看向張啟靈，問道，“小官，明天上午我們一起弄那些東西，行嗎？”
“嗯。”
紅官聽到陳皮的名字後，問道，“你是怎麼安排陳皮訓練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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