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慕歡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張起山，然後就把視線移開了，好嘛，讓張鈤山當出頭鳥。
“是藉口，我是去處理一些自己的事情，不過，弟弟，我確實是帶來長沙了。”
張鈤山聽到是處理自己的事情後就沒有問了，張起山倒是睜開眼睛了，詢問道，“你還有弟弟？”
“不是親的，是我自己認的一個弟弟。”
張鈤山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就被張慕歡捂住了嘴，她笑眯眯地說道，“我餓了，我們先吃飯吧。”
在張慕歡的視線下，張鈤山僵硬地點了下頭，張起山饒有興緻地看著她的動作，卻沒有開口讓張鈤山繼續說。
張慕歡知道張鈤山可能猜到她說的弟弟就是張平緒或者張啟靈，捂住他的嘴，並不能阻止張起山之後知道張鈤山的猜測，但是，隻要不是在她麵前討論，她就可以假裝不知道。
飯桌上，她憤憤地用食物填補自己的不愉快，吃完飯後，她就已經整理好了心情。
“你們忙你們吧，我先走了。”
她揮了揮手，就準備告辭回紅府了，紅官昨天跟她說過，讓她有空指導指導陳皮的武功。
“等等。”
張起山的聲音讓她的腳步停了下來，在她疑惑的目光下，張起山對著張鈤山說道，“把那個盒子拿出來。”
張慕歡奇怪地看著張鈤山手上的一個盒子，然後在張起山的示意下開啟。
“！！！”
張慕歡驚喜地看著盒子中的槍，看向張起山，問道，“這是給我的？”
張起山走到了她的麵前，合起了盒子，把盒子遞給了她，“這是勃朗寧M1910半自動手槍，你不是提過要學槍，本來四年前你醒了之後就打算給你，讓張鈤山帶你練槍，結果你修養好身體就跑了。”
張慕歡接過盒子，開心溢於言表，“張起山，你這禮物可太合我心意了。”
張起山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嘴角勾起，“兩天後，你來張府找張鈤山，你們兩個商量一下練槍的時間。”
張慕歡抱著盒子，對著兩人擺了擺手道，“那就說定了，兩天後我來張府。”
回到紅府後，張慕歡坐在房間裏，開啟盒子，拿出手槍愛不釋手，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下去。
啊，是真的手槍，這可是上輩子加上這輩子她第一次摸到真的手槍。
最後，她強忍著現在就試試的想法，把手槍放回盒子，然後好好收起了盒子。
她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去找了張啟靈，把手上給張啟靈買的東西放下後，她看著正在訓練的張啟靈，興緻高漲道，“小官，好久沒對練了，來，練練。”
在和以往無數次一樣打輸之後，她把興奮壓了下去，倒了一杯茶水喝完之後，她看了看張啟靈空蕩蕩的院子，覺得太冷清了，開口道，“小官，要不要在院子裏種些什麼或者是擺些什麼？”
“都行。”
好吧，張啟靈對於住的地方確實沒有什麼要求，張慕歡想了想，“要不種一棵桂花樹，再圈點地方養一些花花草草的或者架個葡萄藤，對了，小官，你是用刀的吧，在院子裏擺個武器架，全放刀。”
張啟靈就坐在那看著張慕歡對著這個空蕩的院子說著她對於這個院子的規劃，嘴角微微上揚。
張慕歡還在想著要添些什麼東西，沒有注意到張啟靈難得一見的笑容，等她轉過頭詢問張啟靈意見的時候，他已經是一臉平靜了，隻說了一句，“聽你的。”
管家這時來了，說道，“玉小姐，陳皮少爺已經在訓練場等您了。”
“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張慕歡告訴了管家，讓他在這個院子裏移植一棵桂花樹，準備一些好養活的花草的種子和葡萄藤的幼苗，再在院子裏放個武器架，準備幾把好刀放上麵。
囑咐完管家之後，張慕歡向著張啟靈揮了揮手就走向了訓練場。
訓練場上，陳皮正在那等著，少年人，正是抽條的時候，個子比起她走之前高了不少。
她有些羨慕，當年在泗水古城裏關於身高的擔心，終於還是應驗了，她的個子確實和前世一樣，站在熟悉的幾個人旁邊，她基本都在肩膀處或者以下。
陳皮不知道為什麼張慕歡盯著他了一會就嘆了一口氣，身體莫名地緊繃了起來。
“來吧，先打，不是，先和我對練對練。”
張慕歡差點嘴瓢說成先打一架了。
陳皮倒是很乾脆，沒聽張慕歡說禁止用武器，在她說完之後就拿著九爪勾攻了過去，從青銅門裏帶出來的刀她沒拿過來，她的手上隻拿著匕首抵擋。
原著裡說過，陳皮這人，陰狠毒辣，但是，和他見的這幾麵，張慕歡卻沒看出來，興許，是因為他奶奶還在，或者是張慕歡名義上是他師叔。
過了幾招之後，張慕歡倒是有點相信原著的描述了，陳皮的招式帶著很重的戾氣，攻擊角度刁鑽陰毒。
當然，和她對練的時候，陳皮還是收斂著的，沒有那麼狠厲，但是，隨著對練時間的拉長，他就收斂不住了。
對練結束後，張慕歡看著陳皮，欲言又止，“你……”，她繼續開口，“你就這麼練吧，挺好的。”
本來她是想讓陳皮收一收戾氣，對身體不好，可是她想起了原著陳皮是活到了九十多歲的，就說不出來了。
接下來，張慕歡稍稍說了一下他招式的一些大的需要改進的地方，然後說道，“你天賦很好，我大概也指點不了你多少，我也不太擅長言語分析招式，你有空就找我對練一下，從實戰找不足吧。”
陳皮的表情不變，他收起九爪勾，拱了下手，“謝師叔。”
“你先練，我在這看著。”
接下來，陳皮按照她說的一點一點改進招式，直到天色漸晚，紅官忙完事情回府，去了訓練場看陳皮訓練。
他站在張慕歡旁邊嘆了一口氣。
張慕歡轉頭疑惑地看向他，“你嘆氣幹什麼，怎麼了？”
紅官拉著她退的離陳皮遠了點才悄聲說道，“陳皮這孩子天份很高，領悟得快，學的也快，但是戾氣太重，做事有些狠毒，我有點發愁。”
張慕歡隱約想起原著裡陳皮因為一個墓穴屠村的事情，真情實感地應和著，“確實應該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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