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每天和你一樣早出晚歸的,就和他約好了,在他空閑的時候找我就行了。”
紅官想了一下,“我交給了他一個盤口,讓他先上手管理,也沒過多長時間,大概確實應該會有點忙。”
“他纔多大,你這就讓他學著管理盤口了?”
張慕歡心裏想著,她前世這個年紀還在衝刺高考呢。
紅官無奈,“這是他自己要的,我拗不過他,想著早點學會也好,而且父親當時交給我盤口的時候我也沒比他大多少。”
一直安靜無聲的紅府老爺突然開了口,“你這是對我有意見?”
紅官連忙搖頭,張慕歡則是在一旁偷笑。
紅官安撫好紅府老爺後,轉頭就瞪了一眼張慕歡,張慕歡強行忍住笑,畢竟,紅官要是不開心了,就會給她找活乾。
第二天張慕歡和張啟靈吃完早餐之後,就去了他的院子。
栽種移植桂花樹的坑已經挖好了,張慕歡將桂花樹放入種植坑中,將樹榦立直,保持扶正的狀態,然後張啟靈進行填土。
填好土後,張慕歡根據管家說的,將樹榦稍向上提,然後再進行澆水壓實泥土。
弄好桂花樹後,張慕歡手上拿著管家給的花種,環視了一圈院子,思考在哪種比較好。
想了半天,她覺得還是種在靠近屋簷的地方好了,等花開了,張啟靈一開門就能看到花,多麼心情舒暢。
她鬆了鬆屋簷下的泥土,然後就把花種撒在了那裏。
“大功告成,隻剩下葡萄藤幼苗了。”
張慕歡拍了拍手,站起了身。
她前世的家鄉並沒有人栽種葡萄,她還沒見過葡萄生長的樣子,葡萄藤的幼苗看起來也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隻是小小的一株,和以前家裏栽種的菜苗有點像。
種下葡萄藤幼苗後,張慕歡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官,你記得給它們澆水,要是不知道多久澆一次的話,你就問管家就好了。”
張慕歡也不知道多久澆一次水,但沒事,管家是全能的,問管家就好了。
為什麼不幹脆讓管家吩咐人照顧這些?
她本來是想這樣的,但是她想到張啟靈在這也沒什麼事乾,他也不愛出去,每天就是在家練練功什麼的。
現在有了這些植物,平常給這些植物澆澆水什麼的,也算是給他找點事乾。
張啟靈給張慕歡倒了一杯水,她一口喝下,看了看天色,看向張啟靈道,“小官,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我下午順便給你買回來。”
張啟靈沉默地搖搖頭。
“行吧,那我就先走了啊,小官。”
張慕歡說完後就出府準備去張府學槍了。
接下來的日子張慕歡過得很充實,中午固定練槍,有時候下午陳皮找她對練,然後她時不時地找張啟靈和張鈤山對練,空閑的好時間去戲園看看。
為了摸狗,張慕歡也時常去吳府,還遇見過解九爺幾次。
說起來奇怪,霍三娘和霍仙姑她居然一直沒有見到過。
不是說霍三娘在追求紅官,霍仙姑在追求吳老狗嗎?
霍仙姑就算了,她可能是剛好錯過她去的時間,但是她一直住在紅府啊,竟然一次沒遇到過霍三娘,真奇怪。
一眨眼,三年的時間過去了。
這三年間,張慕歡如願看見了霍三娘和霍仙姑,該說不說,不愧是一家人,性子很相似,都比較強勢。
吳老狗和霍仙姑的情況,張慕歡不知道,隻是聽齊鐵嘴說過一嘴,吳老狗在躲著霍仙姑。
至於紅官,張慕歡也問過,紅官說不喜歡就拒絕了。
老實說,張慕歡有點發愁,得益於她四年的消失,紅官由於她之前對於飯館的囑託,和丫頭確實熟悉起來了,但是兩個人一直沒有愛情方麵的傾向。
丫頭的父親漸漸體力不支了,母親在家裏照顧父親,丫頭忙於飯館的經營,張慕歡問過她,她說沒有遇到喜歡的人,現在隻想先把飯館經營好。
張慕歡問過紅官為什麼還不成家,紅官也說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紅府老爺也勸過紅官,讓他趕緊成家,看他一直找藉口敷衍後,一氣之下就沒管了。
紅官看張慕歡一直問他成家的事情,直接說,“你比我大三歲,也沒見你急成家的事情啊,你催我幹什麼?再說了,你弟弟和你同歲,你怎麼不催你弟弟。”
張慕歡有口難言,她在心裏吶喊,這能一樣嗎?
張慕歡是單身主義者,至於張啟靈,那得看他自己意願。
而紅官,他和丫頭的姻緣是因為她無意間破壞的,這是她的責任,要是以後他孤獨終老,她的過錯可就大了!
但是現在沒辦法啊,總不能強硬把紅官和丫頭湊在一起吧。
張慕歡艱難地挪到了張啟靈的院子裏,躺在了靠近葡萄藤的躺椅上,看著張啟靈澆水的身影,她嘆了一口氣。
張啟靈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就繼續澆水了。
“師叔!”
陳皮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來,張慕歡翻了個身,背對院門口,不想理陳皮那個倒黴孩子。
陳皮進了院子後,就看到了躺椅上背對著門口的張慕歡。
他移到了張慕歡的麵前,說道,“師叔,我……”
張慕歡睜開眼睛,無奈道,“我沒什麼可以指導你的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精進了。”
陳皮這三年在張慕歡的手底下越挫越勇,時常在空閑時間找張慕歡對練。
張慕歡沒有想到竟然遇到了一個比自己還愛切磋的人,弄的她連跟張鈤山和張啟靈切磋的心思都沒有了。
“師叔,我這是在實戰中精進實力。”
張慕歡無話可說,看到他就想到了那個讓她頭疼的他師父,她猛地躍起,率先走向了訓練場,她得發泄發泄,要不然憋得慌。
陳皮如願了,也跟著走向訓練場。
酣暢淋漓地對練後,張慕歡感覺舒服了。
這時,喘著氣的陳皮從懷中掏出來一個盒子遞給張慕歡,“師叔,這是送您的禮物,感謝您這三年對我的指導。”
張慕歡開啟了盒子,然後看到了一個銀手鐲。
她拿出來手鐲,莫名看了陳皮一眼,問道,“你送我這個?”
她平時並不佩戴什麼首飾,隻有過節的時候穿戴一些。
“本來是想送您匕首的,結果挑了好久,沒有什麼好貨色,正巧前些日子我的盤口進了些貨,我看這鐲子精巧,就想著送給您,等找到合適的匕首再孝敬您。”
陳皮的狹長的眸子裏滿是認真,張慕歡也不是第一次收到這種首飾類的禮物。
紅官和張府的那兩個,還有吳老狗和解九爺,每逢過節的時候都會送一些飾品還有一些精巧的小玩意之類的。
張慕歡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她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奇怪,但是最後還是把銀手鐲戴在了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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