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叫聲從甬道深處傳來,我心裡一緊,這小東西肯定是撞見什麼東西了。
“跟著聲音走,小白肯定發現什麼情況了!”我抬手起示意大家別在這久留。
老扈連忙點頭,腳步盡量躲那些屍骨遠遠的:“就是就是,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多看幾眼都瘮得慌。”
俸村長邊跟上我們的腳步,嘴裡邊碎碎念:“各位祖奶奶,原諒不孝子孫帶外人前來打擾,實在是為生活所迫,這次接到我兒子屍骨,回去後一點焚香祈禱,以安各位祖先的英靈。”
白靜和白總相互攙扶著也跟了過來,眼神都不願在這些淒厲的女子屍骨上多做停留。
我們挑著屍骨的空隙往前走,青銅蛇麵具在幽藍燈火下發著冷光,眼窩黑洞洞的,像在盯著我們的後背,就像是要我們帶他們一起走。
鑽出車馬庫,我們才神經才慢慢鬆弛下來。我們來到一條狹長漆黑的甬道前,甬道筆直延伸向深處,甬道裡空空蕩蕩,一覽無餘。
“小哥,這裡怎麼什麼都沒有,不會有什麼機關吧。”老扈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應該沒事,小白都跑過去了,再說真有什麼情況,他在外麵就會等我們,我們快過去看看。”我信誓旦旦說。
“吱吱吱吱!”
小白的叫聲更近了,就在前麵甬道拐彎的位置。
“在前麵!”我加快腳步,其他幾人見我跑出去沒發生什麼情況,也立馬紛紛跟了過來。跑到甬道盡頭,剛拐過彎,手電筒光往前一照,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
眼前不是主墓室,也沒有棺槨,而是一間堆得滿滿當當的巨大耳室。
小白正蹲在門口,沖著耳室裡麵“吱吱”狂叫。
剛一到門口,一股濃到嗆人的酒香轟一下鑽進鼻子裡,甜醇厚重,直衝腦門而去。
“我滴個親娘誒……”老扈當場瞪圓了眼睛,“這、這啥地方啊?怎麼全是酒罈子?”
我用手電筒光橫掃了一圈:“這是酒具庫,怪不得從洞口開始就全是酒味,原來賀皇子把整座酒窖都搬進地宮裡了。”
白靜皺了皺小巧的鼻子:“看這數量也太嚇人了……從地麵堆到頂,這裡麵怕不是有幾千壇。”
老扈眼睛都看直了,搓著手就往裡走,東敲敲西摸摸:“乖乖,這可都是是千年陳酒啊!隨便抱一壇出去,都能賣個天價!比什麼檯子,糧子好多了!這老賀還是真會享受,死了都捨不得這麼多好酒!”
說著他一把抱住離得最近的一口黑陶大酒罈,拍得酒罈肚子砰砰作響,隨手就削去封口的泥封。
“刺啦”
泥封一掉,荷葉一撕,一股比剛才還濃鬱百倍的酒香猛地在室內炸開,老扈拿起手電筒光往酒罈裡一照,酒液呈透亮的琥珀色,上麵浮著一層綿密的酒花,看著就誘人。
“我操!正宗的千年瓊漿!”老扈饞得口水都快流下來,抱著酒罈就要往嘴裡送,“這些都是封建毒瘤剝削窮苦老百姓來的糟粕!他人死了還想把咱人民的東西帶進地府獨享,真該千刀萬剮!不行,我不能讓它浪費了,今天就讓我替天行道,喝了它!”
“老扈你瘋了?放下!”我立刻吼出聲,“古墓裡的陪葬酒你也敢喝?不要命了?”
白靜也急著勸阻:“不能喝!這種陪葬酒大多摻了防腐的東西,有些甚至帶毒!”
白總也是臉色一沉:“扈兄弟,冷靜點,這不是開玩笑。”
可老扈已經饞勁已經上頭了,一把甩開我的手,梗著脖子犟:“哎呀你們別小題大做!不就是一口酒嗎?我來個十壇八壇的不在話下!瞧不起誰呢!再說了這裡這麼多,你們至於嘛!”
他不顧眾人勸阻,抱著酒罈仰頭就想往裡灌。
就在老扈抬頭喝酒的一瞬間。
咻!
地上一粒小石子“嗖”地飛過去。
“啪!”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