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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戈壁絕路,蛇沼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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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爾木的淩晨四點,天還沒亮,墨色的夜空裏綴著稀疏的星子,戈壁的冷風卷著細沙,拍打著旅館斑駁的木門。我們一行人背著收拾好的登山包,悄無聲息地走出了老城區,巷口停著一輛改裝過的白色陸地巡洋艦,是胖子托當地的朋友連夜找的,底盤加高,輪胎換了越野專用的防沙胎,後備箱裏塞滿了物資,足夠我們在無人區裏撐半個月。

胖子把最後一箱壓縮餅幹和礦泉水塞進後備箱,拍了拍車身,笑得一臉得意:“不是胖爺我吹,整個格爾木,找不出第二輛比這還抗造的車。別說進塔木陀了,就算是橫穿可可西裏,都綽綽有餘。”

吳邪扶著齊羽坐進了後座,齊羽的狀態比昨天好了不少,雖然依舊沉默寡言,但眼神裏的空洞散了很多,手裏緊緊攥著一張我們手繪的蛇沼地圖,指尖反複摩挲著上麵標記的路線,顯然是在努力回憶當年的細節。看到我走過來,他抬起頭,對著我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了一句:“路上……小心黑沙暴,蛇沼的入口,在暴雨之後才會出現。”

我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放心,我們都做好準備了。”

這一路,他從一個神智不清的傀儡,慢慢變成了我們的同伴。哪怕他依舊時常陷入茫然,哪怕他對汪家的恐懼深入骨髓,可他還是願意跟著我們,一起回到那個困住他二十年的噩夢之地,這份勇氣,比很多清醒的人都要難得。

張起靈靠在副駕駛的車門邊,黑金古刀用防水布裹著,背在身後,指尖輕輕敲著刀柄,目光望向遠處的戈壁深處。晨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淡得像古井的眸子,裏麵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即將踏入的不是九死一生的蛇沼鬼城,隻是一處尋常的山水。

看到我看他,他微微側過頭,對著我點了點頭,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低聲說了一句:“上車吧。早走,能避開汪家的眼線。”

我深吸了一口氣,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吳邪坐在我身邊,手裏反複翻看著陳文錦的筆記和我爹的日記,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我知道,他心裏的不安不比我少,他不僅要找我爹,還要弄清楚自己和齊羽的關係,弄清楚自己這二十多年的人生,到底是不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都準備好了?”胖子跳上駕駛座,擰動車鑰匙,越野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準備好了咱們就出發!目標塔木陀,胖爺我帶你們闖一闖這西王母的地盤!”

我點了點頭,看向窗外。旅館的燈光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後視鏡裏,車子駛離了格爾木市區,一頭紮進了無邊無際的柴達木戈壁。

天漸漸亮了,朝陽從戈壁盡頭的地平線上升起來,把整片黑戈壁染成了金紅色。車窗外的景色越來越荒涼,從零星的駱駝刺,變成了寸草不生的鹽堿地,再往前,是一望無際的黑戈壁,碎石鋪滿了地麵,一眼望不到頭,連路都沒有,隻能憑著地圖和GPS定位,在戈壁裏艱難前行。

車廂裏很安靜,隻有發動機的轟鳴聲,還有胖子偶爾跟著車載音響哼的跑調老歌。齊羽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麵飛速倒退的戈壁,眼神裏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懷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茫然。吳邪依舊在翻著筆記,時不時地在地圖上標記著什麽,張起靈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養神,可我知道,他時刻都在警惕著周圍的動靜,哪怕戈壁裏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我靠在座椅上,手裏攥著我爹的日記,指尖撫過他寫的那句“阿月,爹欠你的,等我從塔木陀出來,一定加倍還你”,鼻子還是忍不住一酸。從杭州到西沙,從西沙到格爾木,我追著他的腳步走了這麽遠,終於要到他所在的地方了。可越是靠近,我的心就越慌,我怕找到他的時候,看到的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怕他說的“下輩子再還”,真的變成了永遠的遺憾。

“別想太多。”吳邪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安慰道,“三叔那個人,屬泥鰍的,滑得很,多少次生死關頭都闖過來了,區區蛇沼,困不住他的。他肯定還活著,在蛇沼裏等著我們呢。”

我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把日記收進了揹包裏,抬頭看向窗外。車子已經開了整整一天,太陽漸漸西斜,把戈壁的影子拉得老長,遠處出現了一片奇形怪狀的土丘,是典型的雅丹地貌,一座座土黃色的高台矗立在戈壁裏,像一座座沉默的雕像,在夕陽下投下詭異的影子,看著像無數個站著的人,看得人頭皮發麻。

“天真,小月亮,咱們到雅丹群了。”胖子放慢了車速,指著前麵的雅丹群,“按照地圖上的標記,定主卓瑪的牧民點,就在這片雅丹群的最裏麵,咱們今晚就在這裏歇腳,明天一早進蛇沼。”

車子緩緩駛入雅丹群,裏麵的路更難走了,土丘之間的縫隙狹窄,光線昏暗,風穿過土丘的縫隙,發出嗚嗚的聲響,像女人的哭聲,聽得人心裏發毛。胖子開著車,小心翼翼地在裏麵繞著,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終於看到了遠處的一點燈光,還有幾頂白色的帳篷,旁邊拴著幾頭犛牛,正是定主卓瑪的牧民點。

我們剛把車停下,帳篷裏就走出來一個藏族老阿媽,穿著厚重的藏袍,頭發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神卻異常清亮,像戈壁裏的星星,正是定主卓瑪。她的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的藏族小夥子,麵板黝黑,身材高大,是她的孫子紮西。

定主卓瑪看著我們,緩緩開口,漢語說得有些生硬,卻異常清晰:“你們,是陳文錦的朋友?”

吳邪立刻上前一步,對著老阿媽躬身行了個禮,恭敬地說:“是的,阿婆。我們是陳文錦和吳三省的朋友,是他們讓我們來找您的,想請您帶我們進塔木陀。”

定主卓瑪看著我們,目光依次掃過吳邪、我、胖子,最後落在了張起靈身上。當她看到小哥的臉時,眼神裏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對著我們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了帳篷的門:“進來吧。戈壁的夜,很冷。”

我們跟著她走進了帳篷,帳篷裏燒著牛糞火,暖烘烘的,驅散了戈壁夜裏的寒意。定主卓瑪給我們倒了熱騰騰的酥油茶,坐在火堆對麵,看著我們,緩緩開口:“陳文錦,十天前,來過這裏。她跟我說,會有幾個年輕人來找我,讓我帶你們進蛇沼。”

我的心髒猛地一跳,立刻追問:“阿婆,您見到她了?她怎麽樣?還有一個跟她一起的男人,叫吳三省,您見到他了嗎?他怎麽樣了?”

定主卓瑪看著我,眼神裏閃過一絲憐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見到了那個男人。他被蛇咬了,傷得很重,腿都腫了,走不了路。陳文錦帶著他,三天前,就進了蛇沼。她說,她必須在身體徹底異變之前,趕到西王母宮,不然,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的手瞬間攥緊了,杯子裏的酥油茶晃出來,灑在了手背上,滾燙的液體燙得我一哆嗦,可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他被蛇咬了,傷得很重,卻還是進了蛇沼。他明知道裏麵九死一生,明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出不來,還是進去了。

“阿婆,蛇沼裏麵,到底有多危險?”吳邪的聲音也有些發緊,“陳文錦有沒有留下什麽話?”

“蛇沼,是魔鬼的地盤。”定主卓瑪的聲音沉了下來,眼神裏滿是敬畏,“裏麵有吃人的沼澤,有能迷人心智的瘴氣,還有會說話的黑蛇,它們是西王母的守衛,會把所有闖入者,都拖進地獄裏。二十年前,我帶著一群年輕人進去,十幾個人,隻有我和那個叫齊羽的孩子,活著出來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齊羽身上,齊羽渾身一顫,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身體微微發抖。顯然,當年的慘劇,在他心裏留下了無法磨滅的陰影。

“阿婆,那您還願意帶我們進去嗎?”胖子開口問道,“我們知道裏麵危險,但是我們必須進去,我們要找我們的朋友,還要找真相。”

定主卓瑪沉默了很久,看著火堆裏跳動的火焰,最終緩緩點了點頭:“我答應了陳文錦,會帶你們進去。但是,我隻能把你們送到蛇沼的入口,再往裏,是西王母的禁地,我不能再進去了。我的孫子紮西,會跟著你們,他熟悉蛇沼的路,能幫你們避開沼澤和蛇群。”

紮西立刻對著我們點了點頭,用不太流利的漢語說:“你們放心,我從小在戈壁長大,蛇沼的路,我熟。我會帶你們安全進去,也會帶你們安全出來。”

“謝謝您,阿婆。”我對著定主卓瑪躬身行了個禮,聲音帶著哽咽,“真的謝謝您。”

“不用謝我。”定主卓瑪看著我,輕輕歎了口氣,“我隻是幫陳文錦一個忙。孩子,我要提醒你,進了蛇沼,不要相信自己聽到的任何聲音,不要離開隊伍,不要碰沼澤裏的任何東西,尤其是那些黑色的蛇。它們會模仿人的聲音,會勾走你的魂魄,讓你永遠留在蛇沼裏。”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還有,在你們之前,有一群穿著黑衣服的人,也來找過我,問蛇沼的路。他們帶著槍,眼神很凶,三天前,就進了蛇沼。他們和你們,不是一路人,對不對?”

我們幾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凝重。是汪家的人。他們果然提前三天就進了蛇沼,現在恐怕已經快到西王母宮了。不僅吳三省和陳文錦在他們前麵,我們也落在了後麵,一旦汪家先拿到了終極的秘密,後果不堪設想。

“阿婆,他們有多少人?”張起靈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十幾個。”定主卓瑪說,“他們帶著很多裝備,還有炸藥,看起來,是要把西王母宮炸開。”

小哥的眉頭微微蹙起,沒再說話,隻是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意。

當晚,我們就在定主卓瑪的帳篷裏歇了一夜。戈壁的夜很冷,風颳得帳篷呼呼作響,我躺在睡袋裏,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全是定主卓瑪說的話,全是吳三省被蛇咬傷的樣子。我摸了摸腰間的傘兵刀,心裏默默發誓,不管蛇沼裏有什麽,我都一定要找到他,把他安全帶出來。

天剛矇矇亮,我們就起床收拾好了裝備。定主卓瑪給我們準備了足夠的水和幹糧,還有當地牧民防蛇用的草藥,裝了滿滿兩大包。紮西背著一把藏刀,牽著兩匹駱駝,站在帳篷外等著我們。

臨走前,定主卓瑪拉住了我的手,把一個用紅布包著的護身符塞到了我手裏,低聲說:“孩子,這個戴上,是求佛爺開過光的,能保你平安。記住,活著出來。”

我握緊了手裏的護身符,對著老阿媽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您,阿婆。我們一定會活著出來的。”

告別了定主卓瑪,我們一行人,跟著紮西,朝著塔木陀的方向出發了。兩匹駱駝馱著大部分的物資,我們背著輕便的登山包,跟在後麵,一步步走進了戈壁深處。

越往前走,環境越惡劣。黑戈壁變成了鹽堿地,白花花的鹽堿殼踩上去哢哢作響,腳下的路越來越軟,稍不注意就會陷進鹽堿泥裏。空氣越來越幹燥,太陽曬得人頭皮發麻,哪怕戴著帽子,塗了防曬霜,麵板還是被曬得生疼,帶的水喝得飛快,每個人的嘴唇都幹裂了。

胖子走在最前麵,跟著紮西的腳步,嘴裏不停吐槽:“他孃的,這鬼地方,連口水都喝不上,胖爺我現在算是知道,什麽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吳三省那老狐狸,到底是怎麽跑到這種鬼地方來的?”

“他為了躲汪家,為了護著我和我哥,什麽地方都能去。”我低聲說了一句,腳步不停。從杭州到這裏,幾千裏的路都走過來了,這點苦,算不了什麽。

走了整整一天,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我們終於抵達了蛇沼的邊緣。眼前的景象,和戈壁的荒涼截然不同,是一望無際的原始叢林,參天的古樹遮天蔽日,藤蔓纏繞,空氣裏彌漫著潮濕的水汽,還有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和西沙海底墓裏禁婆的味道很像。叢林裏傳來陣陣蟲鳴鳥叫,還有隱隱約約的水流聲,可這看似生機勃勃的景象裏,卻藏著致命的危險。

這裏,就是塔木陀,就是傳說中的蛇沼鬼城。

紮西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我們說:“這裏,就是蛇沼的入口了。再往裏走,就是沼澤地,到處都是泥潭,陷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天黑了,裏麵太危險,我們今晚就在這裏紮營,明天一早再進去。”

我們都點了點頭,沒有異議。在這種陌生的凶險環境裏,夜間趕路是大忌,更何況裏麵還有吃人的雞冠蛇。

胖子和紮西一起,找了一塊地勢較高的幹燥空地,搭起了兩頂帳篷,吳邪和齊羽去附近撿了幹柴,生起了火堆,我和小哥在營地周圍撒上了雄黃和定主卓瑪給的防蛇草藥,劃出了一道安全線。

忙完一切,天徹底黑了。我們圍坐在火堆旁,吃著幹糧,紮西給我們講著蛇沼裏的規矩,哪裏的沼澤不能踩,哪裏的蛇最毒,哪裏能找到幹淨的水源。

就在這時,叢林深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淒厲又絕望,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救命!有沒有人啊!救救我!”

胖子瞬間就站了起來,舉起工兵鏟就要往叢林裏衝:“我靠!有人!是不是陳文錦?還是三叔他們出事了?”

“別去!”我和張起靈同時開口,喊住了他。

小哥站起身,目光死死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左手上的麒麟紋身隱隱浮現,聲音冷得像冰:“是蛇。雞冠蛇,會模仿人聲。”

我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定主卓瑪早上纔跟我們說過,雞冠蛇會模仿人的聲音,勾人進叢林,沒想到這麽快就遇到了。

胖子愣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啥?蛇?蛇還能學人說話?這也太邪門了吧?”

“它們的聲帶結構和人很像,能模仿聽到的任何聲音。”齊羽突然開口了,他的身體微微發抖,眼神裏滿是恐懼,卻還是一字一句地說,“當年……我們就是聽到了隊友的呼救聲,衝進了叢林裏,結果中了蛇群的埋伏,好多人……都被蛇咬死了,拖進了沼澤裏。”

他的話音剛落,那聲呼救聲又響了起來,這一次,居然變成了吳三省的聲音,嘶啞又痛苦:“阿月!小邪!救我!我在這裏!快來救我!”

我的心髒猛地一縮,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下意識地就要站起來。吳邪也瞬間紅了眼,握緊了手裏的工兵鏟,眼睛死死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別信!是假的!”齊羽立刻拉住了我們,急得大喊,“它們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學會了!這是蛇的陷阱,一進去就出不來了!”

張起靈走到我身邊,輕輕按住了我的肩膀,對著我搖了搖頭,淡色的眸子裏帶著安撫的力量:“別去。這不是他。他不會用這種方式喊你。”

我看著小哥的眼睛,瞬間清醒了過來。是啊,吳三省那個人,就算是死,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喊我救他,他從來都隻會把我推得遠遠的,不讓我沾一點危險。這聲音,就算模仿得再像,也不是他。

我深吸了一口氣,坐回了火堆旁,緊緊攥住了手裏的傘兵刀,咬著牙,沒有再往叢林裏看一眼。

那模仿吳三省的呼救聲,持續了整整半個多小時,見我們沒有動靜,才漸漸消失了。可叢林裏的蟲鳴鳥叫,也徹底停了,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靜得可怕,彷彿有無數雙眼睛,正在黑暗裏死死地盯著我們的營地。

胖子罵了一聲,往火堆裏添了一把柴,火苗竄得更高了:“他孃的,這鬼東西也太邪門了!居然還會學人說話!明天進了蛇沼,豈不是步步都是陷阱?”

“明天進去,所有人都跟緊,不許擅自離隊,不許回應任何聲音,哪怕聽到再熟悉的聲音,也不許回頭。”張起靈的目光掃過我們每一個人,語氣不容置疑,“我走前麵,胖子斷後,吳邪、阿月護著齊羽在中間,紮西帶路。聽到了嗎?”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沒人反駁。我們都很清楚,從踏入這片蛇沼的那一刻起,真正的生死考驗,就開始了。

夜深了,我們輪流守夜。我和小哥守下半夜,坐在火堆旁,看著跳動的火焰,誰都沒有說話。叢林裏時不時傳來蛇類爬過的窸窣聲,卻始終沒有越過我們撒的雄黃線。

“小哥,”我輕聲開口,“你說,我爹他,真的還活著嗎?”

小哥轉過頭,看著我,淡色的眸子裏映著火光,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他活著。他在等你。”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一顆定心丸,瞬間撫平了我心裏所有的不安。我看著他,笑了笑,點了點頭:“嗯。我也相信,他還活著。”

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清晨的霧氣從蛇沼裏彌漫出來,籠罩了整個營地。我們收拾好了帳篷和裝備,每個人都握緊了手裏的武器,雄黃粉裝在口袋裏,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紮西走在最前麵,拔出了藏刀,對著我們點了點頭:“走吧。進蛇沼。”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遮天蔽日的叢林,看向蛇沼深處。

吳三省,我來了。

不管裏麵有多少雞冠蛇,多少凶險,多少汪家的埋伏,我都會找到你。

這一次,換我來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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