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盜墓筆記之九門吳月,墓影歸宗 > 第16章 戈壁突圍,蛇詔赴約

第16章 戈壁突圍,蛇詔赴約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樓梯間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子彈上膛的清脆聲響,還有汪家人壓低的交談聲,隔著門板清晰地傳進病房裏,每一聲都像踩在我們的心髒上。窗外的戈壁風卷著黃沙拍打著玻璃,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和屋內死一般的寂靜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胖子舉著工兵鏟貼在門後,耳朵死死抵著門板,臉色是少有的凝重,對著我們比了個口型:“六個,在二樓拐角,還有人在堵正門和後巷,把咱們包餃子了。”

吳邪立刻把鐵皮盒子塞進揹包最深處,又把陳文錦的筆記用油布包好,貼身藏好,伸手拉起了縮在牆角的齊羽。齊羽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聽到“汪家”兩個字,眼神裏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死死抓著吳邪的胳膊,嘴裏反複唸叨著:“他們來了……他們要抓我……要殺了我……”

“別怕,我們不會把你丟給他們的。”吳邪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哪怕他自己的指尖也在微微發白。直到此刻,他大概還沒完全消化“自己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模仿眼前這個人而設計”的真相,可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看著他眼裏的恐懼,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丟下他。

我握緊了腰間的傘兵刀,低頭看了一眼胳膊上被齊羽劃開的傷口,血已經止住了,可一動還是扯得生疼。剛才的慌亂過去,此刻我的腦子異常清醒——汪家的目標很明確,一是齊羽,這個他們用了二十年的棋子,知道太多他們的秘密;二是我,吳三省的女兒,是牽製他唯一的軟肋;三是吳邪,九門吳家這一代明麵上的繼承人,是他們破解九門佈局的關鍵。

這棟三層的廢棄小樓,正門被堵死,後巷有他們的人守著,樓梯間是唯一的上下通道,已經被他們一步步逼近,我們等於被困在了三樓的死衚衕裏,退無可退。

“小哥,怎麽辦?”我轉頭看向張起靈。他站在窗邊,撩開窗簾的一角,目光掃過樓下的情況,左手上的麒麟紋身還沒完全褪去,青色的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他轉過身,黑金古刀握在手裏,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消防通道在走廊盡頭,通二樓後窗,能跳去後巷的荒草堆。胖子開路,我斷後,吳邪護著齊羽,阿月在中間,別落單。”

他的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巨響!

病房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子彈瞬間呼嘯著射了進來,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水泥碎屑。胖子立刻側身躲在門後,用工兵鏟擋住了射過來的子彈,罵道:“他孃的!上來就動槍,真當胖爺我是吃素的!”

兩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舉著槍衝了進來,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縮在牆角的齊羽。我想都沒想,抬手就把手裏的傘兵刀甩了出去,刀刃精準地紮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腕上,他手裏的槍瞬間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幾乎是同時,張起靈的身影動了。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沒人看清他是怎麽動的,隻看到黑金古刀寒光一閃,另一個男人手裏的槍直接被劈成了兩半,刀刃貼著他的脖頸劃過,男人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滾圓,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不過三秒鍾。

“走!”張起靈低喝一聲,反手一刀劈飛了從走廊裏射過來的子彈,護著我們衝出了病房。走廊裏的燈光忽明忽暗,汪家的人已經衝了上來,至少有七八個人,舉著槍對著我們瘋狂射擊,子彈在我們身邊呼嘯而過,打在牆壁上、扶手上,濺起無數碎屑。

胖子舉著工兵鏟衝在最前麵,硬生生在槍林彈雨裏劈開了一條路,嘴裏罵罵咧咧的:“他孃的!汪家的這群狗崽子,有本事跟胖爺我近身拚!躲在後麵放冷槍算什麽本事!”

吳邪死死地護著齊羽,貓著腰跟在胖子身後,齊羽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死死抓著吳邪的胳膊,嘴裏斷斷續續地喊:“左邊……左邊有埋伏……他們在消防通道口放了人……”

吳邪立刻喊了出來:“胖子!左邊消防通道有埋伏!別往前衝!”

胖子立刻刹住了腳步,幾乎是同時,三顆子彈從消防通道的方向射了過來,擦著胖子的頭皮飛了過去,打在了身後的牆壁上。胖子驚出了一身冷汗,罵道:“我靠!這群兔崽子,心思夠毒的!想把咱們堵在走廊裏一鍋端!”

前後都是敵人,走廊狹窄,根本沒有躲避的地方,汪家的人從兩側一步步逼近,槍口死死地鎖著我們,我們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掃了一眼走廊兩側的病房門,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立刻對著眾人喊:“進病房!從窗戶翻去隔壁房間!繞開他們的埋伏!”

張起靈立刻反應過來,反手一腳踹開了旁邊一間病房的門,擋在門口,對著我們喊:“進去!快!”

我們立刻魚貫而入,胖子最後一個衝進來,反手關上了房門,用病床死死頂住了門板。門外立刻傳來了密集的槍聲,子彈打在木門上,打出了密密麻麻的洞眼,門板隨時都會被打穿。

“阿月,你這主意是好,可這房間是個死衚衕啊!”胖子看著緊閉的窗戶,急得團團轉,“這窗戶外麵就是懸崖,三樓高,跳下去就算不摔死,也得摔斷腿,下麵還有汪家的人守著,這不等於換了個地方等死嗎?”

“不是死衚衕。”齊羽突然開口了,他的眼神不再空洞,反而異常清醒,快步走到病房最裏麵的牆角,伸手在牆壁上敲了敲,“這裏……有個暗門,是當年我們挖的,通隔壁的儲物間,能繞去消防通道的後麵……當年我們就是從這裏逃出去的……”

我們立刻圍了過去,隻見齊羽伸手在牆壁上一塊鬆動的水泥塊上按了下去,“哢嚓”一聲,牆壁居然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通道,裏麵黑漆漆的,滿是灰塵。

“我靠!真有活路!”胖子眼睛一亮,立刻舉起工兵鏟,“邪爺,你帶著齊羽先走,我斷後!”

“不行,我來斷後。”張起靈走到通道口,目光掃過我們,“你們先走,我擋住他們。快,門撐不住多久了。”

吳邪沒有猶豫,立刻扶著齊羽,率先鑽進了通道裏。我跟在他們身後,回頭看了一眼小哥,他站在門口,黑金古刀橫在身前,背對著我們,身形挺拔,像一道堅不可摧的牆,哪怕門外就是無數的槍口和敵人,他也沒有絲毫的退縮。

“小哥,你快點跟上!”我對著他喊了一聲。

他微微側過頭,對著我點了點頭,淡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極淡的安撫:“放心,我會跟上。”

通道很窄,隻能容一個人彎腰前行,裏麵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空氣渾濁不堪,隻能借著手裏的手電筒微光,一點點往前挪。齊羽對這裏很熟悉,在前麵帶路,走得很快,不到一分鍾,我們就走到了通道的盡頭,他推開了另一塊活動的石板,我們依次鑽了出去,果然到了隔壁的儲物間裏。

儲物間裏堆滿了廢棄的病床和醫療器械,落滿了厚厚的灰塵,果然如齊羽所說,這裏剛好在消防通道埋伏點的後方,能清晰地聽到兩個汪家守衛的交談聲。

胖子立刻握緊了工兵鏟,對著我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貓著腰摸到了儲物間的門後,我和吳邪一左一右,握緊了手裏的武器,齊羽則躲在了貨架後麵,死死地捂住了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胖子猛地拉開房門,我和吳邪同時衝了出去。那兩個守在消防通道口的汪家守衛根本沒反應過來,胖子一鏟子就拍在了其中一個人的後腦勺上,那人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我反手一刀柄砸在了另一個人的太陽穴上,他瞬間軟倒在地,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幹淨利落,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搞定!”胖子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笑得一臉得意,“胖爺我這一手,還是當年在潘家園跟人打架練出來的,百試百靈!”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密集的槍聲,還有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伴隨著汪家人的慘叫。我們都知道,是小哥在和他們交手。吳邪的臉色瞬間白了,急得就要往回衝:“不行,小哥一個人對付那麽多人,太危險了!我要去幫他!”

“別去!”我一把拉住他,“小哥讓我們先走,就是不想我們拖他的後腿!你現在回去,不僅幫不了他,反而會讓他分心!他說了會跟上,就一定會跟上的!”

我的話音剛落,一道黑色的身影就從走廊的拐角處閃了出來,正是張起靈。他身上沾了不少灰塵,衝鋒衣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卻沒有受傷,黑金古刀上沾著黑色的血漬,腳步依舊平穩,彷彿剛才隻是去散了個步,而不是在槍林彈雨裏殺出了一條血路。

“小哥!你沒事吧!”吳邪立刻迎了上去,語氣裏滿是擔心。

張起靈搖了搖頭,目光掃過我們,確認所有人都安全,才微微鬆了口氣,低聲道:“走,消防通道沒人了,快下樓。”

我們立刻跟著他衝進了消防通道,樓梯鏽跡斑斑,踩上去發出“吱呀”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塌掉。我們一路往下衝,剛到二樓,就聽到樓下傳來了腳步聲,汪家的人聽到了動靜,正往樓上衝。

“胖子,左邊!阿月,右邊!”張起靈低喝一聲,率先衝了下去。我們立刻兵分兩路,胖子守著左側樓梯,我守著右側,小哥衝在最前麵,黑金古刀翻飛,衝上來的汪家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瞬間就被放倒了一片。

混亂中,不知道是誰開了一槍,子彈直直地朝著齊羽射了過去。吳邪想都沒想,一把將齊羽護在了身後,子彈擦著他的胳膊飛了過去,瞬間劃開了一道血口子。

“哥!”我心裏一緊,立刻衝了過去,反手一刀劈掉了那個開槍的人手裏的槍,胖子立刻衝上來,一鏟子把人拍暈了過去。

“我沒事,小傷。”吳邪咬著牙,擺了擺手,依舊死死地護著齊羽,“別管我,快衝出去!”

我們不再戀戰,一路往下衝,終於衝出了消防通道的後門,踏進了後巷的荒草堆裏。後巷裏守著的兩個汪家守衛,早就被小哥提前解決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不遠處停著兩輛越野車,正是汪家的車。

“快上車!”胖子大喊一聲,衝過去一把拉開了其中一輛車的車門,伸手扯掉了裏麵的線路,幾下就打著了火,“胖爺我偷車的手藝,可不是吹的!快上車!汪家的大部隊馬上就追過來了!”

我們立刻魚貫而上,吳邪扶著齊羽先上了車,我跟著坐了進去,張起靈最後一個上車,反手關上了車門。胖子一腳油門踩到底,越野車發出一聲轟鳴,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捲起漫天的黃沙,朝著格爾木市區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廢棄的療養院越來越遠,幾輛黑色的越野車從巷子裏衝了出來,正朝著我們追過來,車燈在戈壁灘上格外刺眼。

“他孃的!還追!”胖子罵了一聲,猛打方向盤,越野車在戈壁土路上瘋狂漂移,“胖爺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秋名山車神!想追上胖爺,門都沒有!”

他說著,又是一腳油門踩到底,越野車在顛簸的土路上跑得飛快,身後的追兵雖然緊追不捨,卻始終拉不近距離。張起靈坐在副駕駛,目光掃過後視鏡,淡淡開口:“前麵左轉,進鹽堿地,他們的車底盤低,進不去。”

胖子立刻點頭,猛打方向盤,越野車一個急轉彎,衝進了旁邊的鹽堿地。這裏的地麵坑坑窪窪,布滿了暗溝,果然,身後的追兵猶豫了一下,不敢開進來,隻能停在鹽堿地邊緣,氣急敗壞地朝著我們開槍,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卻根本傷不到我們。

胖子開著車,在鹽堿地裏繞了半個多小時,徹底甩掉了汪家的追兵,才重新繞回了公路,朝著格爾木市區的方向開去。

車廂裏終於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發動機的轟鳴聲,還有我們幾個人粗重的喘息聲。我靠在座椅上,終於鬆了口氣,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幹了,胳膊上的傷口再次疼了起來,低頭一看,紗布已經被血浸透了。

“阿月,你受傷了?”吳邪立刻湊了過來,一臉擔心地拉開我的袖子,看到那道深深的傷口,眉頭瞬間皺緊了,“怎麽不早說?都流血了!”

他說著,立刻從揹包裏翻出急救包,拿出碘伏和紗布,小心翼翼地給我消毒。碘伏碰到傷口,傳來一陣鑽心的疼,我咬著牙沒吭聲,看著吳邪認真的樣子,心裏暖烘烘的。從七星魯王宮到格爾木,這個以前連殺雞都不敢看的哥哥,現在已經能冷靜地處理傷口,能在槍林彈雨裏護住身邊的人了。

“沒事,小傷。”我笑了笑,看向坐在角落的齊羽。他靠在車窗上,眼神又恢複了之前的空洞,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戈壁,嘴裏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剛纔在療養院清醒的那幾分鍾,彷彿隻是曇花一現。

“齊羽,你還好嗎?”我輕聲問了一句。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茫然,過了很久,才輕輕點了點頭,又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吳邪歎了口氣,給我纏好紗布,低聲道:“他被汪家關了二十年,神智早就被藥物毀得差不多了,能清醒幾分鍾,已經很不容易了。等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讓他好好歇歇,說不定能想起更多的事。”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回到了格爾木市區。我們沒敢回之前住的招待所,找了一家藏在老城區深處的小旅館,偏僻隱蔽,沒有監控,老闆是個藏族老人,不懂漢語,隻收現金,不會多問一句。

我們開了兩間相鄰的房間,把齊羽安置在裏間,鎖好了門窗,拉上了窗簾,確認安全之後,才終於徹底放鬆下來。胖子從樓下買了吃的回來,犛牛肉、糌粑、酥油茶,還有幾瓶白酒,我們幾個人圍坐在桌子旁,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從早上進療養院到現在,我們一口水都沒喝,早就餓壞了。

吃飽喝足,胖子灌了一口白酒,擦了擦嘴,看向吳邪:“天真,現在安全了,趕緊把你三叔留下的那個鐵皮盒子開啟看看,裏麵到底藏了什麽好東西?還有陳文錦的筆記,有沒有說塔木陀到底在哪?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吳邪點了點頭,從揹包裏拿出那個黑色的鐵皮盒子,放在桌子上,輕輕開啟了。盒子裏除了我們之前看到的那盤錄影帶和吳三省留下的紙條,還有一遝厚厚的照片,一張手繪的地圖,還有一個用防水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小本子。

照片大多是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隊的合影,照片上的人年輕鮮活,陳文錦站在中間,笑得溫柔,霍玲站在她身邊,紮著馬尾,青春靚麗,還有齊羽,站在角落,和吳邪長得一模一樣,眼神清澈,和現在空洞麻木的樣子判若兩人。照片裏還有張起靈,他站在最邊上,穿著一件白襯衫,眉眼和現在幾乎沒有變化,隻是眼神裏少了幾分茫然,多了幾分清冷。

小哥看著那張照片,指尖輕輕撫過照片上自己的臉,眉頭微微蹙起,眸子裏閃過一絲破碎的記憶,卻依舊抓不住。

我拿起那張手繪的地圖,上麵畫的是青海到新疆的路線,最西邊的位置,用紅筆圈了一個地方,寫著“塔木陀”三個小字,旁邊標注著“蛇沼”“定主卓瑪”。

“定主卓瑪是誰?”我皺起眉,看向吳邪。

吳邪正在翻那個防水布包著的小本子,聞言抬頭道:“陳文錦的筆記裏提到過她,是個藏族的向導,當年她帶著考古隊進的塔木陀,是唯一一個從蛇沼裏活著出來的當地人。三叔留下這個名字,應該是讓我們去找她,隻有她能帶我們進塔木陀。”

他說著,把手裏的小本子遞給了我們。這是吳三省的親筆日記,裏麵記錄了他和解連環二十年來的所有佈局,從西沙海底墓的互換身份,到暗中瓦解汪家的勢力,從把吳邪培養成齊羽的替代品迷惑汪家,到偷偷護著我長大,不讓我沾九門的渾水,一字一句,寫滿了身不由己的無奈,還有對我和吳邪的愧疚。

我一頁一頁地翻著,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了下來,砸在泛黃的紙頁上。原來他不是不愛我,不是不想要我,他隻是用自己的方式,拚了命地護了我十七年。他在暗處看著我長大,看著我上學,看著我跟人打架,看著我偷偷學倒鬥的本事,他什麽都知道,卻隻能躲在暗處,連認我的勇氣都沒有,怕汪家的人盯上我,怕我被卷進這場生死局裏。

“他在塔木陀。”我指著日記的最後一頁,聲音帶著哽咽,“他和陳文錦匯合了,在塔木陀的蛇沼裏,等著我們。他說,汪家的大部隊已經往塔木陀去了,終極的秘密,就在蛇沼最深處的西王母宮裏。”

胖子猛地一拍桌子:“那還等什麽?咱們明天就出發!去塔木陀!找給月亮找爹,找陳文錦,會會汪家的這群兔崽子!胖爺我倒要看看,這蛇沼鬼城,到底有什麽邪門的!”

吳邪也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沒錯,我們必須去。不僅是為了找三叔,也是為了找到真相,為了阻止汪家。齊羽變成這樣,考古隊的人變成禁婆,所有的源頭,都在塔木陀。”

我們的目光,最終都落在了張起靈身上。他靠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轉過身,看著我們,點了點頭,隻說了一個字:“好。”

就在這時,裏間的房門突然開了,齊羽站在門口,眼神異常清醒,看著我們,一字一句地說:“別去……塔木陀……裏麵有蛇……會死人的……汪家在那裏布了陷阱……他們等著你們自投羅網……”

“你想起什麽了?”吳邪立刻迎了上去,扶著他坐到桌子旁,“齊羽,你告訴我,當年在塔木陀,到底發生了什麽?西王母宮裏,到底有什麽?”

齊羽的身體微微發抖,端起桌上的酥油茶,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說出了一段塵封了二十年的往事。

二十年前,他們從西沙逃出來之後,被汪家的人一路追殺,躲進了格爾木療養院。陳文錦在療養院的資料裏,找到了汪藏海留下的筆記,知道了塔木陀和西王母宮的存在,知道了那裏有能解開他們身體異變的解藥,也有終極的真相。

他們找到了定主卓瑪,帶著考古隊進了塔木陀。可蛇沼裏太凶險了,漫天的雞冠蛇,能模仿人的聲音,沼澤裏的瘴氣,還有無處不在的陷阱,進去的十幾個人,最後隻有陳文錦和他逃了出來,其他人都死在了蛇沼裏。

而汪家的人,早就等在了蛇沼裏,他們跟著考古隊,拿到了西王母宮的地圖,也知道了終極的秘密。他們把齊羽抓了回去,用藥物控製他,逼他模仿吳邪的筆跡、習慣、甚至是性格,把他變成了一顆迷惑九門的棋子,一關就是二十年。

“汪家的人……早就知道你們會去塔木陀……”齊羽的聲音抖得厲害,“他們在蛇沼裏布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你們進去……還有,吳三省……他快撐不住了……他被蛇咬了……陳文錦的身體,也快到極限了……”

我的心髒猛地一縮,手裏的日記本差點掉在地上。

他被蛇咬了。

難怪他會留下紙條,說欠我的下輩子再還。他根本就沒打算活著從塔木陀裏出來。

“不行,我們必須盡快出發。”我猛地站起身,看著眾人,眼神無比堅定,“明天一早就走,去找定主卓瑪,進塔木陀。我必須找到他,我不能讓他一個人死在裏麵。”

沒有人反對。

胖子立刻開始收拾裝備,清點物資,嘴裏唸叨著要多帶點雄黃,防蛇;吳邪翻著陳文錦的筆記和三叔的日記,反複核對路線,標記蛇沼裏的危險區域;張起靈默默檢查著黑金古刀,把提前準備好的驅蟲藥、解毒劑裝進揹包裏;齊羽坐在桌子旁,一點點回憶著蛇沼裏的路線,幫我們在地圖上標注安全的營地和危險的區域。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格爾木的風卷著黃沙,拍打著窗戶。我們都知道,塔木陀蛇沼,比七星魯王宮、西沙海底墓、格爾木療養院加起來都要凶險,裏麵不僅有吃人的雞冠蛇,詭異的沼澤,還有虎視眈眈的汪家,甚至還有更多我們無法想象的危險。

可我們沒有退路。

吳三省在那裏,陳文錦在那裏,二十年前的真相在那裏,終極的秘密也在那裏。

我握緊了手裏的日記本,指尖撫過吳三省的字跡,心裏默默唸著:吳三省,你等著我。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扛著所有事了。我會找到你,帶你回家。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