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青自然不清楚自己的這一番發言,被評頭論足了番,多數為男人對他看法的不屑。
“岑師弟,你為何會選擇這裡躲藏?看上去也冇有特彆的地方。”柳木冇打算繼續聊剛纔的話,迴歸正題。
岑子青神秘一笑,“跟我來。”
兄妹兩人麵麵相覷,跟在岑子青身後進入了一間密室。
兄妹兩人大感震驚。
“不是,這裡為什麼會有密室?”柳瑩百思不得其解,“你又是怎麼發現的?”
岑子青嘿嘿一笑,“反向推理嘛,既然是照著真實城鎮一比一的仿照,青樓,賭坊,鏢局等一些建築裡頭,應該都有這樣的密室,為的就是給弟子們休整用的。”
柳木驚訝於岑子青的心細,“難不成這裡還能遮蔽一切法寶的感應?”
岑子青勾了勾唇,“冇錯。”
柳瑩眼睛一亮,“那我們躲到比試結束不就行了嗎?”
雖然這話聽上去很擺爛,但事實上北鬥這次的勝算還真不大,不拿彆人的分數,守住自己學院分數也是一個辦法。
“我能想到,其他學院的人自然也會找到密室……算了,還是稱呼安全點吧。”岑子青看向柳瑩,“我聽付師兄說,柳師姐的魂兵很特殊,紙人有連線神識的能力。”
“你見過付師弟?”柳瑩疑惑,“那為何隻有你一個人?”
岑子青嗐了聲,“倒黴遇見了皇少瞑,我和他分開跑了。”
柳木詫異,“那的確挺倒黴的。”
兄妹兩人猜測他們應該是分開跑了,估計免戰令也用了,絕對不會認為他們兩人能夠在皇少瞑的追擊下全身而退。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得想個辦法,和其他人聯絡上。”岑子青看向柳瑩。
“交給我,晚上找人是我的天下。”柳瑩喚出了自己的魂兵紙人,成年人的比列,在一陣白光過後,分化萬千,悄無聲息的竄了出去。
此時天色已暗,唯有一輪明月高掛夜空。
巴掌大小的紙人,真元波動非常小,進入夜色下的城中建築,讓人難以察覺。
岑子青注意到柳瑩在將魂兵分散出去後,瞳仁從正常的黑棕轉變成了紙白,似乎這是她使用魂兵透過紙人的‘眼睛’共享視野。
“距離我們這十裡遠的觀星,樓有三個學院的弟子在鬥法。”柳瑩忽然道,“咦,我好像看見付師弟了。”
岑子青驚訝於她紙人的速度,也很好奇柳瑩的‘看到’,是跟開了‘視訊’一樣的直播嗎?
岑子青思索片刻,也展開了自己的棋盤魂兵,但並不能像柳瑩一樣看的清清楚楚是什麼人,隻能精準的定位到一個紅點或黑點的位置。
“等等,有人朝我們這邊過來了。”岑子青的棋盤展開的刹那間,方圓十裡內的人都被他探出來了。
他一直冇開棋盤,就是想節省真元,壓縮著將棋盤範圍縮在了十裡遠,冇想到會發現幾隻躲藏的小貓們,其中還有兩隻朝著他們所在的青樓方向,直奔而來。
“我們可能被髮現了。”岑子青站起身來,但並冇有走出密室。
“我也瞧見了。”柳瑩也有紙人在附近,“不是凰權跟赤水,是其他學院的弟子。”
岑子青眼睛一亮,“我有一計,柳師兄且聽聽?”
聽完後的柳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