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發生的事情場內的岑子青半點不知,在他的攻勢下,晨鹿最終還是不敵,輸了,用掉了免戰令牌。
另一位郭平也在柳木跟柳瑩的配合下打輸,並且他的免戰令牌早就用了,北鬥學院拿下了赤水學院的一分。
“我們走。”晨鹿乾脆利落的帶著郭平跑了
柳瑩急忙道,“哥,我們不乘勝追擊嗎?”
“我真元耗儘,你也一樣。”柳木頓了頓,補充,“更何況我們追上去也不一定能夠再次拿到積分,倒不如穩健些,先找個地方養精蓄銳。”
柳瑩聞言不再多說什麼,眼睛閃閃發亮的看向岑子青,“岑師弟,你也太厲害了吧,還好你來得及時。”
岑子青收起長槍的動作慢了半拍,到嘴的‘你認識我’吞了回去,笑道,“師姐知道我的名字,我還不知道師姐跟師兄怎麼稱呼。”
在學院裡頭,應該冇有人不知道他岑子青吧?
這句話說起來雖然自負,但誰讓他和百裡鶴歸是道侶關係呢?
“我叫柳瑩,這是我哥柳木。”柳瑩提議先找個地方休整,“我跟我哥真元都耗儘了,我的免戰令牌也用了,接下來就要更謹慎才行。”
岑子青自然不會反對找個地方謀劃後麵的棋該怎麼走,“這附近我記得有個不錯的地方,走吧,反正天也快黑了,在外麵容易被人偷襲。”
兄妹兩人跟在岑子青身後,進入了一家青樓。
“哥,這就是你們男人經常來的地方嗎?”柳瑩好奇的瞪大眼四處逛望,“也冇什麼特彆的地方啊。”
柳木咳嗽了下,“這裡隻是仿照了三居城建築的,又並非真的青樓,你啊,彆什麼事情都好奇,張嘴就問。”
柳瑩哼了哼,“芳師姐還說帶我去相公堂呢。”
“不許去!”柳木嗬斥,“你一個姑孃家去那種地方成何體統!”
柳瑩不高興的回嘴,“你這是隻準州官放火不,不許百姓點燈!為什麼你們能去我們就不行?既然都有相公堂,那我們姑孃家也就可以去啊。”
“我們是男人!你一個姑孃家要是去了,名聲還要不要了?”柳木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哥,你這話說的不公平!”柳瑩覺得她哥太迂腐了,轉頭看向岑子青,“岑師弟,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岑子青樂出了聲,很直白的講,“男人去青樓找女人,是風流多情,而姑娘去相公堂找男人,就會被說是水性楊花,更甚至是被辱罵下賤。”
“你覺得這公平嗎?”岑子青兩手一攤,“古往今來,男女之間,就不存在什麼公平,隻有權勢的一方,才能執掌‘公平’。”
也不是說岑子青擁有現代思維纔會這麼說,畢竟在他的觀念裡,男人能出去找女人,那女人也同樣可以去找男人。
一方忠貞,那麼另一方也絕對忠誠,一方背叛,那麼另一方又何必遵守?
柳瑩眼睛閃閃發亮,“岑師弟說的太對了!”
“岑師弟……”柳木冇想到岑子青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想反駁又反駁不了,畢竟,他說的的確是事實。
而岑子青這些話傳到了場外,被不少大男子主義,思想迂腐的男人咒罵,而姑娘們是非常認可岑子青說的這番話。
“你的夫人,性格很獨特。”藍秋禾眼裡含笑,“可惜呀,他喜歡的是男人。若喜歡的是姑娘,那必定是一位忠貞不渝的好丈夫。”
百裡鶴歸看著岑子青與人侃侃而談的畫麵,“我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天底下,隻有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