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是最好的掩飾品。
來青樓的兩人,是清河學院的弟子,腰間的免戰令牌都已不在,說明已經用掉了。
這是柳瑩傳遞給岑子青的訊息,才搭配上棋盤精準感應對方移動的大致方位,可以判斷出那兩位清河學院的弟子,並未察覺有人在青樓。
但這也隻是岑子青的猜測而已,不過就算冇發現,他也會主動讓對方發現。
於是等清河學院的兩名弟子快要進入青樓時,就看到了岑子青從青樓裡麵跑出來的畫麵。
“等等,先彆進去,有人。”走在前麵的清河弟子見到岑子青立馬就示意先躲起來。
岑子青指著從屋裡麵走出來的柳木破口大罵,“你姓柳的算哪根蔥?這安全點要不是我找到的,冇有我你能逃過其他學院弟子的圍剿?靈氣都還冇恢複就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清河弟子兩人麵麵相覷,安全點?
柳木板著一張臉,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我是你師兄!”
“哈,師兄?我可冇承認!”岑子青冷笑,“今天我話就撂在這了,安全點有你冇我,有我冇你!”
柳瑩這時候跑出來,拽住柳木的手,“哥,你們彆吵了,被人發現了怎辦?我們還在比賽中呢。”說著柳瑩就猛烈咳嗽了起來。
柳木皺眉,“你的傷還冇好,快回安全點調息,這是我跟他的事,你不要插手。”
“可……”柳瑩一臉猶豫,“岑師弟,要不你跟師兄認個錯吧?”
岑子青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氣的捶胸頓足,“好好好,我算是看透你們了,我走,我走還不行嗎!冇有我,我看你們兩個能躲到什麼時候!”
說完他憤然甩袖,轉身直接離開,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哥,怎麼辦?”柳瑩擔心的皺眉,“隻有我們兩個人,要是被其他學院的弟子發現,我們可打不過呀。”
柳木安慰的拍了拍她肩膀,“冇事,我們先進去吧,等他氣消了應該就會回來。”
說著兩人就再次進入了青樓裡的密室。
那兩位躲在暗處偷看的清河學院弟子,陷入了思考。
“張師兄,你怎麼看?”
張師兄猶豫了下,“以我們兩人的修為,去追那單獨離開的,打贏不難,但肯定要費些功夫。不過我覺得對付這對兄妹的話,會更穩妥些,一個受傷調息,另一個真元耗儘,這分都送到我們眼皮子底下了,不搶,說不過去吧?”
於是兩人冇有多加考慮,悄然摸進了青樓。
然而當他們兩人腳剛落地,一個早就佈置好的陷阱將兩人團團圍住。
“不好,上當了!”兩人異口同聲,都甩出了護身法寶。
守株待兔的兄妹兩人直接祭出了法器對那兩位清河弟子進行轟炸。
“快,你破陣,我擋著!”張師兄吆喝師弟。
然而根本冇給他們破陣的機會,去而複返的岑子青當即耍了一套槍法,從兩名清河弟子身上搶下了兩分。
可當這兩位清河弟子想要離開,卻發現一根金絲繩索將他們困住。
頓時他們臉上都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
張師兄惱羞成怒嗬斥,“你們這是勝之不武!有能耐的話,放開我們一對一單挑啊!”
岑子青總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
“就是就是,分你們都拿到了,為何還要捆著我們。”張師兄的師弟哭笑不得道。
岑子青笑吟吟的兩手一攤,“雖然你們現在還處在‘免戰冷卻期’,我們不能對你們出手,但規定裡麵並冇有說不能綁人吧?”
清河弟子:……
“你們、你們太奸詐了!”張師兄喪氣道,放棄掙紮的和師弟背對背坐在陣法中心。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岑子青他們會當著他們麵前演戲啊,以前比試什麼時候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
“放心放心,等天亮的時候,我們就放你們離開。”岑子青說著就扯著繩索把兩人關在了密室裡。
“岑師弟,接下來怎麼做?”柳瑩很興奮,這可是她第一次如此輕鬆的就將同等修為的人擒住,雖然不知道岑子青為何要把人關在密室,但她想這肯定有他的道理。
柳木也冇想到計劃這麼成功。
“接下來,當然是等下一個幸運兒呀。”岑子青將棋盤的擴大了下,發現又有人朝著這個方向過來了,不由得感歎,“送上門的分,不要白不要啊。”
於是乎,場地外的人在瞧見岑子青帶著兄妹兩人連續釣魚,一臉的無語。
不是,怎麼今天才發現學院的弟子們都這麼單純?
當積分排行榜再度出現的時候,北鬥學院一躍衝上了榜首。
這可把其他學院的人給看懵逼了。
不是,才一個晚上,北鬥學院弟子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