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貴不明白岑子青為何要跟在赤水學院的人身後,現在最重要的不應該去找落單的弟子,贏得積分嗎?
兩人正鬼鬼祟祟的對赤水學院的弟子進行尾隨,此刻正藏匿在街口處的一檔豬肉鋪中,用兩個大竹簍子罩住全身,透過縫隙看著赤水學院的弟子停在一座涼亭內,似乎在等人。
“我們到底為什麼要跟著他們?”付貴實在是冇想明白他的用意。
岑子青簍子輕輕撞了撞他的,“你就不好奇他們是怎麼確定自家學院弟子位置的嗎?也就我們傻,冇想到利用規則之內的方法。”
“對啊!比試前的規則裡又冇說不能用法寶什麼的。”付貴一副虧大了的口吻,“我記得參加這場比試中的一位師姐,她的魂兵就是比較特彆的紙錢。”
“嗯?”岑子青立刻被勾起了興趣,想要問個清楚,但見赤水的那邊又來人了,便又撞了下付貴的簍子,示意撤退。
付貴老早就想撤退了,對方已經都集結三個人了,來的人是赤水的鳳瑩。
就在岑子青和付貴離開冇多久,鳳瑩朝著兩人原先躲藏的地方看了一眼,並且丟出了一個小法術打散了豬肉鋪的攤位。
“師妹,有什麼不對勁嗎?”一人問道。
鳳瑩皺眉,“剛纔似乎有人躲在那。”
“不會吧?這麼大膽?難不成是凰權學院的人?”
鳳瑩搖了搖頭,“算了,先不管這些,其他人的位置確定了嗎?”
那人掏出一個羅盤,“這比試場地很大,羅盤的感應範圍有限,現在還冇有其他人的位置資訊。”
鳳瑩沉思片刻,“既然這樣,我們三個就先一起走,看看附近有冇有落單的人,爭取多贏點積分先。”
但讓他們三人冇想到的是,剛走冇多久,就看到了皇少瞑那一身顯眼的金絲紅袍。
鳳瑩臉色立即一變,“分開跑!”
彆看他們有三人,麵對十境修為的皇少瞑,完全不是對手,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儘可能的避免丟分。
皇少瞑睨了眼逃跑速度最快的鳳瑩,指尖忽然甩出密密麻麻的金線,分散追擊三人,轉眼間就纏上了其中兩人就被追上了,一個被纏住了腳,一個被纏住了腰,狠狠的被摜向地下。
鳳瑩甩出了一麵鏡子擋住了金絲,看似柔軟的金絲卻在碰撞之時發出金石相撞的聲音,鏡子撐不住片刻,就出現了裂痕。
鳳瑩眼裡流露出一絲警惕,毫不猶豫的跑了。
而那兩個被留下來的弟子,撐不住半炷香就被逼著交出免戰牌跑路了。
但可惜的是免戰令牌是有時間限製的,赤水的弟子最終還是被拿下了分數,也在積分被奪走後,積分令牌亮起了一個護盾。
“保護期?”皇少瞑若有所思。
赤水的弟子暗暗鬆了口氣,見皇少瞑收手後,再次轉身逃離。
這一次皇少瞑並冇有追上去,在不確定保護期的時限時,一直盯著太浪費時間了,倒不如去彆處逛逛能否找到其他落單的人。
思及此,皇少瞑觀望四周,直接跳到了最高樓的樓頂觀望,取出了一件蓮花法寶,一隻金色的蟲子從蓮花中飛出,非常有目的性的朝著一個方向前行。
正在跟付貴商討對策的岑子青,莫名感到背後一涼,“有點不對勁,我們換個地方談。”
想了想,他在自己和付貴身上貼了一張隱藏氣息的靈符,但總覺得不穩妥,又貼了一張隔水符,捉住一臉懵逼的付貴就跳到了附近的水塘裡。
付貴人都傻了,岑子青則是對他比出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大概過了半炷香的時間,皇少瞑的聲音響起,“噬靈蟬感知錯誤了嗎?”
付貴眼睛瞪大,大氣都不敢喘。
機關鳥在空中盤旋,水塘底下的機關蛇像水草一樣晃動。
傳影石劃分爲兩個不同方向的視野,讓整個畫麵的氛圍緊張又刺激。
“奇怪,他是怎麼發現的?”凰太梓一臉驚奇。
百裡鶴歸淡淡道,“直覺。”
凰太梓,“?不是,你還信這個?”
百裡鶴歸目光停留在岑子青身上,眸中笑意一閃而過。
他當然不信,但他的子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