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凰權弟子迫於岑子青的恐嚇,隻能憋屈的把全部隔絕靈符都交了出來,答應了跟他一對一單挑。
凰權弟子認定了岑子青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誆騙他,且聽見岑子青喚付貴師兄,想必修為應當冇有付貴高,單挑的話,他贏的機會更大。
岑子青一回收金絲繩,凰權弟子就連忙後退了一段距離,劍指岑子青,“你準備好了嗎?”
岑子青見他這麼著急給自己送分,先給付貴分了一半靈符,自己則是收起另一半後,舉著長槍朝著凰權弟子衝了過去,“既如此,那就直接開戰吧。”
戰鬥開始的很快,結束的時間更是快的令場外觀看的百姓與妖族瞠目結舌。
這位凰權弟子主修的是玄法,近戰能力稍弱,和付貴對打時一直都是遠端扔術法跟符籙。
岑子青旁觀了那麼久,大致摸清了對方的弱點,一開打就攻勢迅猛的貼身近戰,打的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主修玄法被近身,若不能拉開距離,必輸無疑。
岑子青槍法如靈蛇纏身,不管對方怎麼躲避想拉開距離,都能步步緊逼其身,長槍揮出的每一擊,落在對方格擋的劍身上,都能聽到渾厚的重擊聲。
凰權弟子被打的節節敗退,眼神裡難掩震驚,“你九境的修為力量為何重如千斤?”
“你猜?”岑子青虛晃一招,長槍如龍卸了他的靈劍,五指握拳真元灌注朝著他腹部落下一擊重錘。
凰權弟子麵色煞白,悶哼一聲如一顆被擊飛的炮彈,轟隆隆的撞斷了一根木樁,砸在了地麵一時半會竟然無法動彈。
岑子青槍頭點在他頭顱旁的地麵,嗓音懶洋洋又含著笑意,“你輸了。”
躲藏在各處隱秘角落的機關鳥與機關蛇,將手持長槍,笑容灑脫的岑子青,清晰的傳播到場外的觀影石上。
比試開始不到一個時辰,岑子青第一個擊敗了對手,雖然冇有獲取積分,但那乾淨利落的身手以及出神入化的槍法,足夠讓場外的人驚歎。
凰權弟子輸得心服口服,直接將免戰令牌扔出,轉身逃離。
付貴唏噓,“冇想到你近戰如此厲害,話說你不是煉丹師嗎?”
岑子青收起長槍,“煉丹隻是我的個人愛好之一。”
付貴嘖嘖嘖的搖頭,對著逃離的凰權弟子方向看了一眼,“不追嗎?”
岑子青拿出打劫來的隔絕靈符晃了晃,“羊毛不能逮著一隻來薅,容易遭到羊群的針對,見好就收,現在我們應該找個地方藏起來,摸清地圖,再找機會與其他人彙合。”
付貴自然不會反對。
岑子青神色微動,忽然拽了付貴一把,藏到了一間屋子內。
兩人剛藏好,遠處就出現了兩名赤水弟子的身影。
他們觀察了下週圍未完全消散的靈氣與真元,猜測戰鬥的人應該剛離開不久。
“要追嗎?”其中一人問。
另一人搖了搖頭,“從招式上看,不是我們學院的人,從留下的法術痕跡能看出並非隻有兩人,貿然追上去,容易被反殺,走,先去跟其他人彙合。”
等兩名赤水弟子離開,岑子青思索片刻,對付貴說,“走,我們跟上去。”
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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