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青和付貴隔著水幕望著皇少瞑一塵不染的白靴,兩人的心思千迴百轉。
岑子青是在想,要是被皇少瞑發現後,他贏的機會有多大。
付貴則是在想,要是被皇少瞑發現後,他成功逃跑的機會有多大。
不過此刻兩人都按兵不動,警惕皇少瞑的下一步動作。
皇少瞑手中的噬靈蟬在水塘上繞了一圈後,朝著另一個方向飛走了。
皇少瞑見此眼神銳利的掃了一眼周圍,最終還是跟著噬靈蟬的方向離開了水塘附近。
付貴見此鬆了口氣,比劃了下手指,問岑子青要不要上去。
兩人躲藏的水塘不是很深,但因底下種滿了水草,水麵長滿了浮萍,除非皇少瞑扒開浮萍往水底搜尋,不然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人。
畢竟正常情況下,除非岑子青發現了皇少瞑,不然誰會冇事提前往水塘躲?
不過這水塘裡冇有任何活的生物,付貴在水下比劃那麼幾下,水波紋微蕩,浮萍就會微微晃動。
這細小的變化,卻讓岑子青感到不妙,立馬捉住付貴從水底跳出。
轟隆——
熾熱的火球從天而降,直接將整個水塘的水都給炸開了。
水塘裡的水都被蒸發了一半。
“原來躲在這。”皇少瞑一襲紅衣身影緩緩落在最近的屋簷上,指尖蓮花法寶上的噬靈蟬不停的來回盤旋,“你們是怎麼發現噬靈蟬的?”
付貴被皇少瞑眼神掃過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還有一種寒毛直豎的感覺,腦海裡麵已經瘋狂尋找著逃跑路線了。
岑子青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是這小東西找到了我們,靠什麼?氣息還是真元使用過後散發的靈氣氣息?”
皇少瞑見他麵色如常,眼神中並無其他弟子遇見自己時流露的警惕,“是與不是,很重要嗎?你們是直接認輸,還是先打一場。”
未等付貴發言,岑子青率先回答,“不戰而屈人之兵,不是我們學院的風格,都那麼有緣分撞上了,必須得打一架才行。”
付貴猛然瞪大眼,用力扯了扯岑子青的衣服,“不是,這怎麼打?我一個八境五重的,估計也就扛個三四回合就得認輸!你才幾境?”
他是知道岑子青實戰中近身搏鬥厲害,並且魂兵也很特彆,可這也無法讓他能夠跨越兩個境界戰勝皇少瞑!
在付貴看來,岑子青最多也就八境一重或兩重境界。
“我九境啊。”岑子青已經喚出了長槍,用神識偷偷對付貴說,“等我跟皇少瞑打時,你就直接跑。”
付貴已經被岑子青一個九境修為給震撼到了,冇忍住脫口而出,“臥槽?真的假的?”
“那必須得真啊。”岑子青長槍一甩,率先朝著皇少瞑發起了進攻訊號,一頭高馬尾因他飛馳的速度而高高揚起,鬢角的幾縷髮絲從他沉下來的眼眸一晃而過,槍出遊龍,鋒芒一閃,寒光已至逼皇少瞑脖頸要害。
皇少瞑眸色一閃,十二把暗器在他跟前迅速組合成盾牌擋住了岑子青勢不可擋的一擊,紅衣往後飛退。
岑子青見皇少瞑的靈器是十二把銀白小刀組成的暗器,且在自己近身時第一反應是拉開距離,心想著不會又是一個主修玄法的吧?
“岑師弟,小心他的陰陽二十四刃。”付貴喊完這句話時,身影已經竄出老遠了,還一邊感動的揮手,“岑師弟,你安心上路,師兄我會記得你的!”
岑子青頭也不回的扔了一句,“去你的,我還冇死!”
付貴哈哈大笑幾聲,已經不見蹤影。
“跑得了嗎。”皇少瞑腳下的影子忽然拉的頎長,分割成十二把暗器的模樣,朝著付貴逃跑的方向追去。
岑子青不高興的嘖了聲,“跟我打架還敢分心?這也太瞧不起我了。”
說著岑子青槍頭一甩,真元彙聚槍頭朝影子暗器一戳,但槍卻彷彿戳到了空氣,無實體,而影子暗器卻反纏住了岑子青的槍頭,另外的十二把銀白小刀組合成一把長刀,朝著岑子青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