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試的場地有多大,岑子青不知道,但此刻無比懷念林元稹,要是小林子在的話,這裡的環境非常適合他的架狙啊。
在配上他的棋盤魂兵,這場上所有人都位置他都能探測得到,到哪時指著小林子照著方位開炮,那感覺不要太爽好嗎?這就跟玩遊戲開了個透視外掛,包贏的。
現在就算知道對麵有個凰權學院的弟子偷摸摸潛伏,在不確定對方境界與實力的情況下,岑子青不打算貿然出手。
思索片刻後,岑子青使用青靈訣,讓自己的氣息收斂,十步之內包對方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正在此時,岑子青發現那名凰權弟子動了,朝著南邊街道的米鋪跑去,難不成是遇上了自己學院的人?
岑子青觀察附近冇有旁人,即刻跟了上去,就瞧見凰權弟子朝著米鋪方向扔出數張靈符,一個透明的結界將米鋪給圍了起來,米鋪內的人破窗而出,無數根飛針朝著凰權弟子飛去。
岑子青定睛一看,“哦豁,巧了,是小付貴啊。”
雖然不知道凰權弟子是怎麼發現了付貴,但兩人已經在米鋪的結界內打了十幾回合,妙就妙在居然冇聽見法術碰撞產生的聲音與靈力波動。
“這靈符,真是‘殺人奪寶’的好東西啊。”岑子青笑的像隻狡猾的狐狸,“得搞幾張才行。”
他觀察了一會,那凰權弟子修為應該在八境五重,與付貴打的旗鼓相當,目前雙方都冇有祭出魂兵,全靠自身的法寶與術法相互製衡,短暫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岑子青還不打算出手幫忙,他想知道凰權弟子這遮蔽聲音與靈力波動的符籙能保持多長的時間。
兩人就這麼在結界裡打了一炷香的時間,岑子青就瞧見凰權弟子抽空又甩出了數張靈符。
“兄弟,咱們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反倒彼此耗儘靈力,被旁人撿了便宜就得不償失了吧?要不咱倆就此收手,下次見了再打?”付貴甩出一把紙傘擋住了對方的火雨,卻還是不小心被燒了衣袖,連忙後撤。
這火雨落在建築上卻冇燒起來,似乎是有防火防水的功能,並且非常的堅固,刀劍痕落在上木頭上也隻留下淺痕。
“廢話少說,打不過就直接認輸,少在我跟前逞口舌之能。”凰權弟子見付貴開始動嘴皮子,想著他肯定快擋不住自己的攻勢了,眼中不自覺浮現得意的神色。
付貴見跟他打半天都冇有人前來,就猜到了對方剛纔甩出的符籙有問題,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對方的籠中鳥,已經琢磨著先開溜了。
忽然,付貴注意到對方身後的房子窗戶冷不丁的被人從裡推開,就見一根金絲繩索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攻擊自己的凰權弟子給困住了。
雙方都愣住了,凰權弟子更是驚的臉色都變了,“誰?有本事出來單挑啊,偷偷摸摸的搞偷襲,算什麼本事!”
付貴眼睛滴溜溜一轉,喚出了劍,想趁機攻擊凰權弟子的令牌偷分,但還冇出手,就聽到了岑子青有點賤兮兮的聲音說,“偷襲也是一種本事,被偷襲成功了,隻能說是你技不如人。”
付貴一臉驚喜,“岑師弟!”
岑子青單手拽住繩子從窗戶翻出,步伐輕盈落地,“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付師兄。”
付貴高興的不得了,對凰權的弟子說,“怎麼著?還打嗎?我就說彆打了彆打了,你非要,這不就栽在我們手裡了嗎?”
凰權弟子:……
岑子青,“彆掙紮了,我這法寶叫捆仙繩,一旦被困住,除非比我高一個境界,否則想掙脫都難。”
凰權弟子氣憤不已,“算我倒黴!我認栽!”
“哎,等等等等,先彆認輸。”岑子青急忙打斷對方的投降,“這免戰令牌如此重要,就這麼輕易用了,太可惜了。”
凰權弟子和付貴都一臉懵逼的看向他。
“我們不如做個交易如何?”岑子青咳嗽了下,“我呢,對你遮蔽聲音跟靈力波動的符比較感興趣,要不你送我一遝,我放開你,咱們一對一單挑怎樣?”
“額?”凰權弟子錯愕,隨即又滿眼狐疑,“當真?”
“不行啊,就這麼輕易放了?”付貴不理解。
似乎是怕岑子青反悔,凰權弟子立刻就答應了,“可以,你要多少張。”
岑子青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不多不多,先來個一百張吧。”
凰權弟子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一百張,你不去搶!”
岑子青眼睛一亮,“哦豁,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可就要搶了。”
凰權弟子見他當真要扒自己的乾坤袋,“等等等等,我冇有這麼多!!!”
岑子青停下手,睨了他一眼,“那可就對不住了啊兄弟,你很值錢的啊,不夠一百張我可就要動手了。”
“等等等等——”
岑子青手都摸上對方乾坤袋了,還故意停頓了下,歎氣,“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你冇有那麼多,你的師兄師姐們總該有吧?”
凰權弟子見他一臉正經的強盜行為,心中憋屈的很,幽怨道,“這隔絕靈符是那麼好畫的嗎?我一年下來也就畫了三十張,你張嘴就要一百張……”
岑子青眸色微閃,“那怎麼辦?付師兄,你說呢?”
付貴:……我怎麼知道?
付貴猶豫了下,小聲道,“我們這樣打劫不好吧?好多人看著呢,有損我們學院的形象……”
岑子青挑眉,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那不然直接……”
付貴猛點頭,“就該這麼乾纔對啊。”
岑子青,“反正都要‘殺了’,我們提前舔包。”
付貴不明白他說的‘舔包’是何意,但見他又伸出魔手探向對方的乾坤袋,頓時嘴角抽搐了,“你到底有多執著乾坤袋……”
凰權弟子見此情形,立刻就要喊出投降,使用免戰令牌。
然而岑子青卻先他一步,給他嘴巴貼了一張禁言符。
凰權弟子:???
付貴:???
岑子青眼睛一亮,“哦豁,所以這免戰令牌必須得喊出來才能用啊?那是不是跟人打架之前先禁言?”
與此同時,考場外觀看比試的眾人一個兩個都神色古怪。
凰太梓更是笑聲不斷,“妙啊,實在是妙,這免戰令牌不會當真得喊出來,才能用吧?”
蓉嬋:……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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