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鬱?”岑子淵驚訝的看向自己鏢局新招的副手,突然向岑子青身邊的百裡鶴歸行禮,還稱其為家主!
岑子青倒是知道百裡鶴歸派了人到中鏡,暗中保護自己家人,應該是和司圖南同樣境界的修煉者。
“嗯,起來吧。”百裡鶴歸淡淡道,“做你該做的事。”
“是。”荊鬱默默的退到了一邊,繼續幫著其他鏢局的人,把東西搬運到鏢車上。
岑子淵皺眉的看向百裡鶴歸,問,“子青,這是你的朋友?不給二哥介紹一下?”
“二哥,這不是我朋友。”岑子青揚了揚嘴角,故意昂首挺胸,神氣十足的介紹,“這是我未來媳婦,百裡鶴歸。”
岑子淵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一邊拍打著岑子青肩膀,“你這混小子,一回來就給我胡說八道,說你是他媳婦我信你一回,瞧你這小身板子,打得過人家嗎?還站主導位。”
岑子青就知道他二哥不會信,“二哥,我說的都是真的。”
“得了吧,我要真相信你說的鬼話,咱們家的鏢局早就關門了。”岑子淵半個字都不信。
岑子青無奈道,“二哥,千真萬確。”
岑子淵見他眼神認真,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一雙漂亮的眼睛瞪成虎目,猛然掃向百裡鶴歸,手指顫抖的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指,“你你你你,你冇騙我?”
岑子青哭笑不得,“二哥,這可是人生大事,我敢騙你嗎?”說著,似乎嫌不夠刺激,用手肘頂了頂百裡鶴歸手臂,擠眉弄眼的催促,“喊人啊。”
百裡鶴歸忍住笑,正色的喚了聲,“二哥。”
“你閉嘴!”岑子淵大聲嗬斥,止住了百裡鶴歸的認親,一把將弟弟拉到一旁,痛心疾首道,“不是,你說真的?出去才一年,你竟然就帶了個男人回家?爹孃要是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聽哥的,天涯何處無芳草,是姑娘長的不好看,還是姑孃的身子骨不夠柔軟?你居然找個男的!”
岑子青嘴巴一張。
“你閉嘴,我還冇說完!”岑子淵苦口婆心的勸道,“關鍵是你看看你這個小身板子,要真跟他過了,你就是‘艾草’的下位啊,你懂不懂?難不成你還想翻身做主?這可能嗎?你哥我好歹也是九境修為,我都看不出他境界,你更彆指望翻身了,聽哥的,要找就找個比你弱的,好歹日常能坐椅子不是……”
岑子青聽的目瞪口呆。
好傢夥,他二哥這一頓輸出的重點,居然擔心他‘吃苦’,而不是嫌棄他找男人。
“二哥,你說的很對。”岑子青聽完他一通言論,忍笑忍的很辛苦,“可我就看上他長的好看,要不你給我找一個長的比他還出色的男人,我或許還能考慮考慮?”
來見家長,百裡鶴歸是用的真麵,他在上鏡都冇有多少人見過他真容,中鏡更不可能有人認識他。
“你這不是在為難你二哥嗎?”岑子淵回頭瞥了眼百裡鶴歸那張臉,不得不說,在中鏡還真冇瞧見長得這麼‘奪目’的男人,周身氣度不凡,單單就站在哪兒,就有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氣場。
岑子淵想到自己剛纔居然敢直接大聲嗬斥他閉嘴,發現自己還挺牛掰。
“二哥,你們這是打算出城嗎?”岑子青見他二哥被自己唬住了,流暢的轉移話題,“外麵那些魙白天不會出現對嗎?所以你們是打算去哪兒?”
“去給附近村子的百姓佈置陣法去。”岑子淵臉色凝重,“那些鬼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在瓶洲的,等我們發現時已經有好幾條村被屠了,那幾條村子都是離詠安城較遠的村落,想必是來不及求救。”
岑子青臉色也變的沉重,把自己回來時剛好遇見事說給他聽,“魙危險,可更危險的是冥修。”想了想,為了以防萬一,岑子青把自己剩餘的幾張鎖魂符給予岑子淵,“二哥,這鎖魂符專克這些鬼東西,危急時刻還能救命,你千萬要小心。”
“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在天黑前到其他村子。”岑子淵抬頭看了看天色,“你先回家,爹孃跟大哥都很想你。”
說完又叮囑了幾句,就和鏢局其他人壓著一車物品出城了。
當然,荊鬱也跟著出去了。
有他在,岑子青也放心了很多。
岑宅內,岑子青的母親沈碧月跟父親岑耿正在談論魙的事情。
突然,兩人聽見了三兒子響亮的聲音,“爹孃,我回來了,還給你們帶了個媳婦~”
沈碧月一口茶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