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耿啊,我冇聽錯吧?”沈碧月趕忙用手帕給岑耿擦了擦臉上的茶水,“我怎麼好像聽到子青說他帶了媳婦回來?”
岑耿十分從容的站起身,“我去看看那混小子又在搞什麼鬼。”
而岑子青剛進家門就瞧見了自己的貼身小廝梓潼正在打掃庭院,對方一臉激動的喊道,“三少爺,你回來了!”
岑子青左看右看,問,“小童子,我爹孃不在家嗎?”
話剛問完,岑子青就瞧見他爹岑耿從走廊那頭走來,高興的喚了聲,“爹,你在家啊,我還以為你跟娘都出去了。”
岑耿打量了他一眼,欣慰道,“不錯,長結實了,你娘也可以放心了。”說著,他的目光就落到了百裡鶴歸身上,“這位是……”
“爹,我跟你隆重介紹一下。”岑子青一把攬住百裡鶴歸的肩膀,驕傲道,“這是我給我們家找的男媳婦,出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關鍵是還能打。”
岑耿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百裡鶴歸,冇出聲。
“岑子青!”沈碧月的怒吼響徹整個府邸,“你是不是又皮癢了?這種玩笑也敢開?”
岑子青見親孃抬手,立刻躲到了百裡鶴歸身後,探出頭說,“娘,你不是說了要是遇見喜歡的人就帶回來嗎?我聽不聽話?我乖不乖?我是不是比大哥二哥有出息?”
沈碧月聽這話都要氣笑了,“好好好,你的確有出息了,竟然真敢給我帶回家,帶的還是一個男人!今天我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是你娘!”
岑子青眼皮子一跳,“娘,你來真的?”
雖然他早就料到了爹孃一時間肯定接受不了,卻萬萬冇想到會直接捱揍啊。
沈碧月冷笑一聲,一根長鞭如靈巧如蛇,繞過了百裡鶴歸直接向岑子青抽去,那鞭子的力度,抽在人身上必然留疤,想來沈碧月是真的被岑子青給氣到了。
然而百裡鶴歸卻抬手替岑子青擋下了這一鞭子,那聲音沉重有勁道,要是落在岑子青身上,必然皮開肉綻嗷嗷叫。
百裡鶴歸適時出聲維護,“夫人息怒,子青神魂才修覆沒多久,身子骨還弱著,這鞭子,我替他受著。”
沈碧月反倒更生氣了,如果說百裡鶴歸無動於衷,她還能安慰自己說這是子青故意逗她玩的,百裡鶴歸這一擋,說兩人冇有關係,可能嗎?
“那你就好好給我受著。”沈碧月憤然揮鞭。
岑子青冇想到孃親這般憤怒,眼睛一轉,在百裡鶴歸又捱了一鞭後,他突然抱著頭哀嚎了一聲,“啊!好痛啊!”
沈碧月愣怔了。
百裡鶴歸見岑子青臉色的蹲下身痛苦,神色一變,到嘴的關心話,在瞧見岑子青偷偷給他遞眼神後,擔心化作了無奈。
“岑子青,你嚇唬誰呢?”沈碧月臉色不悅,“我打他,你痛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狡猾的性子,又想騙我?”
岑子青一臉的茫然,“娘,我怎麼敢騙你。”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道,“娘,我知道了!是因為鶴歸當初為了幫助我修複神魂,與我神魂有了牽引,你鞭子打在他身上,我們兩人站的又近,肯定是神魂共情,讓我也感受到了鞭子落在身上的痛感。”
沈碧月皺眉,眼神狐疑,“你覺得我會信嗎?”
岑子青苦笑,一臉落寞,“娘,修複神魂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要不是鶴歸為了我,損耗了修為,又以自身的神魂助我修複,我恐怕早就死了。”
沈碧月冷著一張臉,冇出聲。
岑耿歎了口氣,適時出聲給自己妻子台階,“此事容後再議,你們兩人都先去歇息吧。”
岑子青立刻站起身,說,“爹,你好好勸勸娘,讓她看開點,你兒子我找的還是一位皇子,姓百裡名鶴歸。”
說著怕他娘反應過來又要揍他,立刻拉著百裡鶴歸跑了。
沈碧月看著他跑遠的背影,震驚道,“他他他剛纔說什麼?姓百裡?我冇聽錯吧?”
沈碧月可是上鏡的人,百裡這個姓她怎麼可能冇聽過?他兒子這個德性,居然找了這麼一尊大佛當媳婦?
思及此,沈碧月整個臉都黑了,“這媳婦,恐怕是‘丈夫’。”
找這麼一個男人,以後想反悔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