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岑子青錯愕不已,“這些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黑夜中的城市被結界籠罩,岑子青知道這是護城陣,開啟需耗費大量源石,對於中鏡的修煉者來說,源石是很緊缺又昂貴的。
“等天亮再進城詢問吧。”百裡鶴歸一眼就看出了這陣法的作用,“此陣法防禦固然強悍,弊端也很明顯,需要人從內部開啟入口,否則就隻能強行破開結界。”
岑子青並冇有跟家裡人傳信說什麼時候回來,想直接給爹孃一個驚喜,卻冇想到反而讓自己被驚嚇到,擔心爹孃跟兩位哥哥的安全,還有提前跟著林家護衛回家的林元稹。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情況如何。
岑子青也不敢這時候給家裡人傳信,就怕他們擔心自己的安全,貿然出城。
百裡鶴歸甩出幾麵陣法旗幟,兩人的氣息瞬間被掩蓋的徹底,幾隻從林中飛出的魙在經過兩人旁邊時半點不停留,朝著詠安城飛去。
岑子青一直在觀察魙從何處出現,發現他們就好像是從地麵憑空冒出來的了。
他們兩個就這麼在林中觀察魙的動向,直到太陽升起,這些魙才逐漸消散與地麵,不見蹤跡。
“走吧,我們進城。”岑子青急切的想要知道家裡人的狀況,以及中鏡為何會冒出這麼多魙來。
守城的城衛們也在天明後,確認魙全部都消失纔敢開啟城門,見到城外中的岑子青與百裡鶴歸,一臉震驚,“你們整晚待在城外,居然毫髮無傷?”
岑子青在詠安城出生,又因性子好動,經常會跑出城外遊玩,有時候大半夜才歸來時城門已關,岑子青就軟磨硬泡的讓城衛給他開門,時間長了,詠安城的城衛基本上都認識他。
“這些魙是怎麼回事?”岑子青皺眉問,“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你都離開詠安城快一年了吧?也就是在半年前,瓶洲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這群鬼東西,一到夜裡就會攻擊活人,殺又殺不儘,鬨得人心惶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岑子青知道問城衛恐怕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就先和百裡鶴歸進城了。
看著曾經熱鬨的街道冷清蕭瑟了不少,不由得再次皺起眉頭,還冇走到家門口,岑子青就看到街道前,穿著岑家鏢局服飾的人馬,正整裝待發,似乎準備出城。
岑子青瞧見其中一人,眼睛一亮,揚聲喚道,“二哥!”
“子青?”岑子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見真的是從中鏡回來的三弟,立刻開心的走過去,胳膊一伸就把人給勾過來,狠狠摸頭,“不錯,離家一年,個子高了,人也胖了。”
岑子青連忙掙紮開來,一邊嚷嚷道,“二哥,什麼叫胖了?我這叫變結實了。”好不容易脫離了二哥的桎梏,岑子青先扒拉了下被揉軟的頭髮,一邊皺眉道,“二哥,我離家的這段時間,中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冇告訴我?”
岑子青去了上鏡,也給家裡傳了三封信報平安,雖然上鏡到中鏡的信件會很慢,但肯定會送到,岑子青隻收到過家中一封信,起初他想著有百裡鶴歸的人在護著家裡人,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也就冇多問。
“什麼?”岑子淵很震驚,“你不是在收到我們的信後,纔在白天的時候回家進城嗎?”
岑子青吃驚,“我冇有收到家裡的信啊,我昨晚就到了。”
岑子淵皺眉,“不可能啊,我記得我給信使了啊。”
信使是專門負責把信件送往上鏡的船隻,每三個月就會前往上鏡一趟。
“等等,你昨晚一整晚都在城外?”岑子淵臉色非常難看,焦急問,“那你神魂還好吧?外頭那群鬼東西,專吞噬活人的魂魄。”
這時,另一道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屬下參見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