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童的母親都絕望了,就連村民們臉上的麻木與驚恐,都轉變成了希望。
“去你孃親身邊。”岑子青單手捏著鎖鏈靈符,將小女童放下後,她母親才反應過來急忙把她抱住,哽嚥著向岑子青道謝。
“是、是仙師,我們有救了!”村民們遲來的喜極而泣。
中鏡普通人很多,尤其是像他們這些圍繞著修煉者主城的村落比比皆是,他們對修煉者們的稱呼慣用為仙師。
“你何時學的。”百裡鶴歸一眼就看出了岑子青使用的靈符,就是青玉宮殿牆上的那些符文,用來鎖住鎮壓那口井的。
“我覺得日後肯定用的上,就記下了符文,偷偷畫了幾張,我稱之為鎖魂符,還冇用過。”岑子青說完眸色沉了沉,鎖魂符光芒越盛,鎖鏈把魙纏的越緊,“不過剛纔在靠近這頭魙時,鎖魂符有反應,我就用了,想來是專克魙的符籙。”
“不過我很好奇的是,為何這頭魙帶有神智。”岑子青百思不得其解,在他所知的範疇裡,變成魙後,隻會靠本能吞噬活人靈魂,可眼前這頭明顯有正常人的思維。
“我對此生物瞭解的不深。”百裡鶴歸眸色平靜的打量著被鎖鏈定住的魙,在注意到那頭魙眉心的一抹猩紅後,皺眉道,“莫非這不是魙,而是修了冥道的冥修?”
岑子青疑惑,“冥修?”
“具古典記載,修煉者身死後神魂離體入冥河道,若能在保持神智的狀態下吞噬魙而神魂不散,便可領悟冥道法門,修冥道功法。”百裡鶴歸五指擒住那頭魙的頭顱,真元倏然爆發。
那頭魙在百裡鶴歸的攻擊下,屍體的身軀逐漸變的虛幻,五官猙獰,目眥欲裂,雙眼湧出漆黑的鮮血,想要發出痛苦的嘶吼,卻被鎖魂符鎖住身體掙紮不得,就連脖頸也無法發出聲音。
“那不就是鬼修嗎?”岑子青嘀咕,皺眉,“既也是一種修煉功法,那他為何要殺這群普通百姓?”
百裡鶴歸收回了攻擊,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淡淡道,“冥道修煉的法門,比邪修更為邪惡,他們若想要提升修為,就必須吞噬活人的魂魄。”
岑子青咦了聲,“那為何不能繼續吞噬魙來提升修為?”
百裡鶴歸好笑的問他,“我又不是冥修,怎會清楚?”
岑子青愣怔了下,樂不可支,“冇辦法,誰讓你在我心裡無所不能呢?”打趣完後,岑子青扯了扯鎖鏈,“那這傢夥,怎麼處理?”
百裡鶴歸思索片刻,“你看到他眉心的紅線嗎?”
岑子青點頭,“自然看到,這又有什麼講究嗎?”
“據說,冥修境界越高,其眉心的紅線就越長,似乎隻要到達一定的境界後,就會多出一隻‘冥眸’。”百裡鶴歸神識感知了村子,道,“這村子的人,太少了。”
岑子青瞳孔一縮,看向微縮在一旁的村民們,“你們冇有向詠安城的城主求救嗎?”
普通百姓的村落距離詠安城並不遠,隻要他們求救,修煉者們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仙師有所不知。”出聲的是那位小女童的母親,“半年前,我們村子裡的人突然相繼死亡,就讓人去找詠安城的修煉者們求救,可他們出村子冇多久後,就死了。”
其他村民紛紛附和。
“以往都會有仙師途經此地,可從半年前開始,我們連一個人都冇見著。”
“幸虧我們都是靠著自家院子裡耕種果腹,不然早就餓死了。”
岑子青皺眉,看向百裡鶴歸,“此事很不對勁,我們先回詠安城。”
百裡鶴歸自然同意。
岑子青冇有把這冥修殺了,想著他已經算是‘鬼魂’,就直接找個瓶子把他裝進去。
在離開村子之前,岑子青給這村子佈置了結界,還在村口石的石碑上刻下了鎖魂符的符文,覺得一切穩妥後才和百裡鶴歸離開。
隻是讓岑子青冇想到的是,越靠近詠安城,周遭的靈氣越微弱。
直到他瞧見夜色下,瞧見成群魙在攻擊詠安城的結界,才知道中鏡出了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