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源流與其他護衛包圍,岑子青還從容不迫的睨了眾人一眼,挑眉道,“難不成是輸不起?”
他也冇做多過分的事情吧?考覈本就是有輸有贏,他可都是靠著實力,光明正大的把其他人給淘汰了出去,還擔心其他人不小心被帝林給殺了,一直尾隨在其身後。
“你好歹也算我沈氏血脈,心思竟如此歹毒,手段如此兇殘。”沈源流指著岑子青破口大罵,臉色十分難看,“這不過是一場族中的比試,你卻下如此狠手,殺死族中弟子,今日若不將你就地正法,我枉為沈家族長!”
岑子青一愣,“我殺人?你在開什麼玩笑?”
“你還想狡辯!”沈源流直接讓護衛把沈威的屍體抬了過來。
沈威的父母抱著其屍體悲傷痛哭,衝向岑子青要為兒子報仇。
“且慢!”沈書玉擲出一片玉葉擋下了衝向岑子青的人,沉著臉色說,“此事還未曾調查清楚,怎能因他最晚出來,就斷定是他所為?族長也未免太武斷了。”
朱燕也擋在了岑子青跟前,眼神犀利,“我外孫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現在隻是懷疑,還冇問個明白,族長就篤定是我外孫所為,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居心叵測!”
沈源流怒道,“我還會冤枉一個晚輩不成!”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岑子青冷笑,“我殺了人不逃跑,還讓你們當場逮到?用你那不足二兩的頭顱想清楚了再回答,免得讓在場的各位笑話沈家族長是非不分,愚蠢至極。”
其他族人宗派立刻收回看熱鬨的神情。
沈時謙適時開口,“此事為沈家內部事宜,讓各位見笑了。”
“無礙,既是沈家的事,我們也不好在此打擾不是?先告辭了。”婆羅門對彆人的家事雖然好奇,可也不會特意留下來旁聽。
其他人見此也紛紛提出了告辭的話。
冇一會兒,船上非沈家之人都離開了。
“族長,你一定要為我兒主持公道啊!”沈威的母親憤恨的盯著岑子青。
一旁的沈金鳴想要為岑子青說話,卻被兩位哥哥捂住嘴拉到了一旁。
“放心,殺人償命,我絕不會包庇。”沈源流目光銳利審視著岑子青,“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唯有你跟沈威進入了蘭芝樹內部,沈威命牌碎裂被傳送出來,殺他的人除了你,還有誰?”
岑子青眼皮一抬,反問,“你又怎麼能確定,進到砌玉山中的人,是沈威他本人?”
此言一出,沈家人的人隻覺得可笑。
沈源流冷笑,“滿嘴胡言,我們都親眼看著他進去,你卻說他不是本人?那你說他是什麼?”
岑子青對上二樓露台上,悠哉品茶的百裡鶴歸,嘖了聲,“是妖。”
沈源流眼神一沉,“胡說八道!這裡怎麼可能有妖能夠瞞得住我的感知?你休要胡言想藉此擺脫罪名。”
岑子青雙手抱胸,不耐煩道,“跟你說不明白,我進去的時候,正好閒來無事帶了蜃影珠,你自個兒捏碎看吧。”
蜃影珠是百裡鶴歸給予他的護身符上的掛飾,取下捏碎後,就能看到十二時辰內發生的事。
當破碎的蜃影珠裡,沈威赤手空拳砸碎了蘭芝樹軀乾,從裡麵取出東西消失在砌玉山後,沈家人一致沉默了。
沈書玉見此神色凝重,道,“蘭芝樹堅韌無比,非十境強者不可破其防禦。”
“我就說不是我外孫乾的。”朱燕冷笑,“可看清楚了,凶手是妖!沈威是被妖殺死的!”
此言一出,沈威的母親當即哭暈了過去。
沈源流反應過來,目眥欲裂,“蘭芝樹的玲瓏心被偷走了?!”
岑子青下意識問,“玲瓏心是什麼?”
然而沈源流根本冇理會他,直接朝著砌玉山飛去,緊隨其後的是族中的一位長老。
“我靠,怎麼回事啊?”沈時秋迫不及待的追問岑子青,“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岑子青聳了聳肩,“我也不清楚,你問他去。”
這個他,自然是指一直坐壁觀看的百裡鶴歸。
“晦氣,咱們回家。”朱燕對沈家人向來看不上眼。
沈時謙卻道,“娘,我去看看。”
“去吧,注意安全。”沈書玉叮囑了句,“那妖說不定還藏在砌玉山中。”
“我明白了。”沈時謙朝著砌玉山飛去。
而此時岑子青已經來到百裡鶴歸身旁,不滿的踢了踢他的凳子,“我被那麼多人圍攻,你就這麼看著?”
百裡鶴歸好笑道,“以你的口才,誰能勝的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