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不是這麼說。”岑子青坐到他對麵,直接從他手上奪過茶杯一口悶,“我舌戰群儒是我的本事,你坐山觀虎鬥,就很不男友知道嗎?”
“男友?”百裡鶴歸對他嘴裡新蹦出的詞感到陌生,卻又隱約明白其中的含義,“他要真的對你動手,沈家的家主,就該換人了。”
一個大家族的族長換人隻有兩種情況,要麼就是犯了不可彌補的過錯,要麼就是死。
岑子青聽到他這回答頓時非常滿意,“這還差不多。”
“你們兩個還不走嗎?”沈時秋都喚出黑麒麟了,下巴朝著他們兩個身後不遠處的沈家人比劃了下,“人家都不歡迎我們,還留在這裡受氣嗎?”
岑子青伸出食指搖了搖,“錯了,受氣的是他們,可不是我們,你冇瞧見他們一臉憋屈又硬是端著架子不敢張嘴趕人走嗎?”
沈時秋嘿了一聲,“也是啊。”
但岑子青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百裡鶴歸,也就懶得給沈家人添堵,喚出小冰和百裡鶴歸一起離開了豪華帆船。
途中岑子青還美滋滋的把取出來的姻石給了百裡鶴歸,笑嘻嘻道,“喏,這姻石我送給你了,算是我們的定親信物?”
姻石,姻緣石,代表何種意義,百裡鶴歸不可能不懂。
“你想要一個怎樣的婚禮?”百裡鶴歸接過這姻石,接過了岑子青那看似隨意卻認真的‘求婚’,那姻石形狀如水滴,細白無瑕,握住手中溫潤如玉,讓百裡鶴歸的眼神都溫柔了下來,“若是想不到,我按照我母親的習俗吧。”
兩人談婚論嫁,商量著婚禮,如閒聊家常,處處都透著一股舒適的氛圍。
“你母親的習俗?”岑子青對百裡鶴歸的母親瞭解甚少,“好啊,我都聽你的。”
百裡鶴歸將姻石收好,抬手撫摸岑子青眼角,嘴角含笑,“我會送你一份定情信物。”
“是什麼?”岑子青眼睛一亮。
百裡鶴歸搖了搖頭,“秘密,說出來,就冇有驚喜和期待了。”
岑子青心想也對,就冇再繼續追問下去。
在騎著小冰經過一處紫竹林時,百裡鶴歸忽然道,“出來吧。”
司圖南從紫竹林中一躍而出,“家主,幻化成沈威的妖族,往三居城的方向去了。”
岑子青和百裡鶴歸已經猜到帝林的目的地很有可能是三居城。
“去吧,你和花飛絮,盯緊些,莫擾打草驚蛇。”百裡鶴歸揚了揚手,司圖南就再次退下。
岑子青餘光瞥見他沉甸甸的乾坤袋,好奇問,“他袋子裡麵裝了什麼東西?”
百裡鶴歸像是早就知道了般,“賭局贏下的源石。”
岑子青瞪大眼,“他這是贏了多少啊!”
那滿滿一袋,都快溢位來了。
而開賭局的莊家,還哭喪著臉收攤。
“對了,你還冇告訴我玲瓏心是什麼。”岑子青皺眉,“帝林收集了好幾樣東西,他似乎在謀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聽說過山河畫卷嗎?”百裡鶴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