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青解決完沈金鳴後,就往砌玉山腹地前進。
途中並未遇見其他子弟的身影,岑子青冇有關閉魂兵,而是凝聚心神用棋盤將砌玉山都覆蓋,感知到了六道身影的輪廓,都已經進入砌玉山的山體內。
可岑子青清楚的記得在開啟魂兵時,感知到的真元波動有七個人,這七個人裡麵並不包含沈金鳴。
那麼剩下的一個人,在哪?
對方居然能夠不被自己的魂兵感知得到?
岑子青臉色逐漸凝重了起來,剩下的那個,很有可能就是帝林。
不過魂兵覆蓋的範圍越大,損耗真元越大,為了更精準的捕捉所有人的方為所在,岑子青控製棋盤隻籠罩了砌玉山這座主峰。
這砌玉山的外形就是一座通體如羊脂玉的山峰,內部結構也是通明潤玉,玉白之中黃翡如灑金般點綴在美玉之上,細看之下,還有赤紅的細小色線摻和其中。
“沈威,你不要太過分了!”一道女聲忽然從前麵傳來。
同一時間,岑子青棋盤感應的人數輪廓中,一道紅色的輪廓非常醒目的從棋盤忽閃而過。
岑子青緩下了前進的腳步,運轉清靈訣隱匿自身的氣息與存在感,悄然往聲援的方向靠近。
隻見穿著一襲蜜桃色裙子的沈流蘇,正被那位叫沈威的弟子打的節節敗退。
岑子青抬眼望去,沈流蘇那小姑娘躲的很狼狽,兩人之間的較量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若不是魂兵棋盤感知到沈威身上溢位的一絲妖氣,肉眼根本看不出沈威竟然是帝林偽裝而成。
岑子青比較在意的是,這帝林到底是真身,還是分身。
若隻是分身,殺了也無用,反倒會打草驚蛇。
若是真身,那就必須全力將其擊殺。
思及此,岑子青暗中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沈威並冇有對沈流蘇下死手,想必是不想暴露身份。
沈流蘇最終還是不敵沈威,被迫捏碎了令牌傳送了出去。
岑子青見沈威頭也不回的繼續深入,便悄然跟在他身後。
這砌玉山內部崎嶇陡峭,亂石如丘,稍不注意腳下,就會掉進夾縫之中。
岑子青注意到沈威的目標,是已經進到內裡的其他人,如果說沈流蘇還能在沈威故意壓製同等修為之中,扛住幾招,其他人連三招都冇接得住,就被淘汰了出去。
岑子青一路尾隨,直到沈威把其他六人都淘汰後,才真正進入砌玉山最核心之地,也就是這次考覈的目標,玲瓏玉白蘭芝樹結出的姻石。
岑子青的大舅給他看過這棵樹的畫,可見到真實的蘭芝樹後,才讓他感受到了真正的美。
那是無法形容的精美,來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又似人為巧妙的精雕細琢。
陽光照在蘭芝樹的身上,瑩白透亮,通體玉白無一點雜質,就連那墜在樹枝上的姻石,也是光滑細膩如白玉,充滿了一股神聖的氣息。
岑子青記得大舅說過,蘭芝樹根脈生長的範圍,都會自行遮蔽,外麵的人是看不到蘭芝樹是何模樣的。
岑子青見沈威並冇有摘取蘭芝樹上的姻石,而是在蘭芝樹身上尋找著什麼。
思考片刻後,岑子青正想試探沈威,百裡鶴歸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讓他取走。”
岑子青略有些驚訝的看著虛擬機器中飛出的一麵玉牌,這是百裡鶴歸給他的護身符,隻要捏碎這玉牌,就能讓他直接傳送過來。
但他並不知道還能用來傳音。
百裡鶴歸說的讓他取走,是指姻石,還是蘭芝樹身上彆的東西?
疑惑的瞬間,清脆的喀嚓聲,讓岑子青猛然抬頭看去。
隻見沈威一拳打碎了蘭芝樹軀乾,從裡麵取出了一樣東西,等岑子青想要看清,沈威就消失不見了。
岑子青用魂兵感應了下,發現整座砌玉山都已經冇了沈威的蹤跡,他離開了這裡,還從蘭芝樹裡拿走了一樣東西。
岑子青立刻來到蘭芝樹身上,從那破碎的軀乾裡麵看去,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然而下一刻,原本瑩白無瑕的蘭芝樹,像失去了生命般,瑩白的光芒變的黯淡,就連樹上的姻石,也全部掉落在地。
“怎麼回事?”岑子青皺眉,“百裡鶴歸,你瞞著我什麼?”
砌玉山外,百裡鶴歸垂眸緩緩道,“我隻是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等你從砌玉山出來,我會告訴你。”
岑子青聞言,不再猶豫,直接撿起一塊姻石就出了砌玉山。
這次的魁首毫無疑問是他。
但迎接岑子青的並不是祝賀,而是沈源流護衛的包圍。
岑子青挑眉,“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