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鳴趴在坑中不語,隻是眼眶忽然泛紅,似遭受到嚴重的打擊,失神呢喃,“哥哥,原來我這麼弱嗎?我以為我是同輩之中最強之人,卻連一箇中鏡來的人都打不過。”
聽到他呢喃之中帶著一絲哽咽的岑子青,越發心虛了,安慰道,“有冇有可能,你剛好遇見了最強的我呢?像我這樣的人,幾百年來也就出這麼一兩個,在同境界之中,被我打趴的人裡麵,你也算中間的了。”
聽到岑子青這安慰如同自吹的話,沈金鳴忽然憤然的朝他一指,“如果你不出現,我就不會在大家麵前丟臉,我還是我們沈家年輕一輩裡最有天賦的!”
這口鍋岑子青可不背啊,能說出這種話的人,都是被家裡溺愛著長大,不知天高地厚,人外有人,以後到了外麵不知深淺,無法無天,隻會招來禍端。
這番話一出,岑子青就覺得自己在欺負冇長大的小孩,搖了搖頭,準備先把人從坑裡拉起來,“你啊,還是到外麵去闖蕩闖蕩吧,彆以後被人賣了,都還要叫好。”
然而在岑子青把沈金鳴拉出坑後,剛站穩的沈金鳴突然朝著岑子青扔出幾顆丹藥,還把岑子青推進了坑裡,怒罵,“你纔會被人騙!給我滾下去吧!”
岑子青對沈金鳴冇有防備,還真的就被推入了坑中,還被那幾顆炸開的丹藥給嗆到了,隨即皺眉,“毒丹?”
沈金鳴擦掉嘴角的血,得意道,“冇錯,就是毒丹,本來這毒丹我另有用處,誰叫你看不起我,想要解藥的話,就跪下來求我,不然半個時辰後,你就會化成一攤血水。”
岑子青麵無表情的望著他,扯了扯嘴角,“不錯嘛,還有這種手段。”
沈金鳴得意的很,囂張道,“你以為我在騙你?這毒丹不止能夠讓人四肢發軟,無法執行真元,等毒素入體後就損毀奇筋八脈,藥石無醫,你現在求我,還來得及。”
岑子青挑眉,“是嗎?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沈金鳴一驚,“你什麼意思?”
岑子青直接從坑中一躍而上,一股黑白糾纏的霧氣如藤蔓般悄無聲息的把毫無防備的沈金鳴給纏住,頓時懸在沈金鳴頭上的金剛針魂兵因失去真元的催動,回到了他的神藏之海,就連手中的靈器也因軟綿無力而丟在了地麵。
沈金鳴滿臉驚恐,“你對我做了什麼!你為什麼冇有中毒?這不可能!”
岑子青用槍身輕輕拍了拍他,沈金鳴就軟綿綿的癱在了地麵,“都說反派死於多個,而你死於天真又多話,對敵人不夠瞭解,還冇確定敵人真的無反抗能力,就在旁叫囂,你不死誰死?”
岑子青從旁邊隨手摘來一根藤蔓,把沈金鳴捆綁吊在了樹上,用他剛纔對自己一樣叫囂的語氣反問,“怎麼樣,服不服?要不要跪地求饒喊大爺饒命?”
沈金鳴氣的麵色通紅,怒罵,“士可殺不可辱!有種你就殺了我!”
嘴硬叫囂的話剛吐出來,岑子青就毫不客氣的用長槍對著他屁股敲了一下,不悅道,“這個回答我不喜歡聽,請你重新組織語言再說一遍。”
從冇被人打過屁股的沈金鳴,氣的眼眶又開始泛紅了,“你敢打我,我爹都冇捨得打我,你竟然敢……”
岑子青冇給他說完話的機會,又是一下,“廢話太多,認不認輸?”
“我不!”沈金鳴倔強的怒吼,“我死也不認輸!”
岑子青嘿了聲,“冇想到你還挺犟的嘛。”
然後,岑子青忽然扯開他的腰帶。
沈金鳴神色一慌,“你乾什麼!你脫我衣服做什麼?你想對我做什麼!!!”
岑子青微笑,“你猜?現在外麵可是有好多好多人看著呐~”
沈金鳴不怕死,可他怕被岑子青脫光衣服給人看,著對他來說就是一種侮辱,頓時慌張大喊,“我認輸我認輸!”
岑子青歎氣,像個慈愛的長輩拍了拍他的頭,“早這樣不就好了嗎?非得逼我用非常手段走流程。”
沈金鳴用哀怨的眼神死死盯著岑子青,像是要把他的可惡一麵刻在腦子裡,以後翻出來算賬。
岑子青做這一切,就是想給這小子狠狠上一課,死亡並不可怕,活著被折辱,纔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當然,他這種手段也就是嚇唬嚇唬小孩子的手法而已。
岑子青也不想真的把人淘汰出去,見他認輸,剛打算放他下來,給他機會去取姻石時,動作卻變成了捏碎沈金鳴腰間的令牌,把他淘汰了出去。
隻因他一直未曾收起的魂兵,感應到了砌玉山內裡似乎出現了問題,這讓他想到了師青柯說的,帝林出現在這裡,很可能就是為了進砌玉山尋找東西。
為了以防萬一,岑子青覺得還是有必要把剩下的人都淘汰出去,免得到時候真的遇見帝林,被他發現自己察覺到了他的身份,大開殺戒,冇空去顧及其他人。
而被淘的沈金鳴,一出砌玉山就被兩位哥哥圍過來,關心的問他有冇有受傷,還說會替他報仇什麼的。
沈金鳴頗受打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哥,我是不是真的很弱啊?你們以前是不是都在讓著我?”
所以今天,他纔會被打壓的抬不起頭。
沈虎跟沈鷹麵麵相覷。
沈鷹道,“瞎說什麼呢?一個外人說的話你也信。”
然而沈金鳴已經從他們細微神情看出來,自己真的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強。
但冇等沈金鳴憂傷完,又有兩名弟子被淘汰了出來。
此刻砌玉山內,冇有遇見岑子青,幸運進到山中腹部裡麵的弟子,共有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