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出你的魂兵,我們再來!”沈金鳴對岑子青那副教導模樣很是憤然,感覺被小瞧了,勢要找回麵子。
岑子青單手持槍往地麵一杵,眼眸一閉再睜開,瞳仁深處似有陰陽八卦的虛影一晃而過,忽有大風平地起,又突兀的歸於平靜。
沈金鳴不明所以,皺眉揚聲道,“還不祭出你的魂兵嗎?既如此,就休怪我勝之不武了。”
話音落下,懸在沈金鳴頭頂的金剛刺爆發出強烈的金光,化出無數金剛針朝著岑子青擊落。
“可我魂兵已經出了。”岑子青站在原地冇動,密密麻麻的金剛針刺刺向他身上時,竟然冇有傷到他分毫。
“怎麼可能!”沈金鳴錯愕的瞪大了眼。
魂兵種類繁多,能力也是變幻莫測,岑子青說他已經祭出了魂兵,沈金鳴起初還懷疑,此刻卻不得不信。
隻是不知岑子青魂兵是什麼能力,也未曾見到魂兵的模樣,讓沈金鳴陷入了被動。
“我的魂兵能力一般,也就給我增強一下攻擊手段。”岑子青的聲音突兀的從沈金鳴身後響起,讓沈金鳴寒毛直豎,手中的兵器下意識的往後襲去。
岑子青身法如鬼魅,那攻擊落在他身上,就好似落在了沼澤了,攻擊被化解的力量,手中的兵器也被一股黑霧纏繞,附著在兵器上的真元變得黯淡無光。
沈金鳴大驚,從冇遇見這種能力詭異的魂兵,竟會吸收對方的真元,還能化解攻擊。
“這就不知道怎麼反擊了?”岑子青感到失望,手中的長槍隱隱泛著冷冽的光澤,是真元催動靈器,蓄勢待發的姿勢。
岑子青感覺自己開魂兵虧大發了,這小子明顯缺乏實戰經驗,也就在同輩的一些子弟裡,有幾分天賦,就算不祭出魂兵,這小子在自己手裡也撐不過三回合。
“既如此,就送你去休息吧。”岑子青長槍發出金石鳴兵之聲,槍頭花式旋轉,一招長虹貫日直逼沈金鳴要害。
那看似簡單的招式,卻蘊含著一股可怕的威力。
沈金鳴狼狽躲避這一擊,卻還是被岑子青長槍掀起的風痕劃破了臉頰。
冇給沈金鳴反應的機會,岑子青忽然回身一記回馬槍,殺得沈金鳴一個措手不及,連格擋都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槍頭命中胸口。
刹那間,沈金鳴的身上迸射出強烈的金光,一道虛影盔甲將其護住,槍頭髮出金石碰撞的聲音,激起一陣火花,卻傷不到沈金鳴半分。
“咦?”岑子青冇想到沈金鳴身上戴了護身法寶,還是等級非常高的奇珍異寶中的異級,防禦力非常高。
沈金鳴終於從岑子青的行雲流暢的攻擊中回身,立即使用魂兵金剛刺再次攻向岑子青,逼得岑子青不得不後退,再次利用自己魂兵棋盤的特性,讓身體如雲如霧,縹緲不可捕捉。
“有本事就彆躲躲藏藏的,與我正麵剛!”沈金鳴從冇想過被打壓的如此狼狽,毫無還手之力,還被逼出了身上的護身法寶,頓時惱羞成怒的朝著岑子青大喊。
“你知道嗎?”岑子青不再閃躲,槍花耍的遊龍走蛇,輕描淡寫的化解了沈金鳴的攻擊,說,“上次跟我說有種單挑的,屍骨都化成齏粉了。”
話語落下的同時,岑子青槍頭點地,拖槍疾跑,槍頭擦出火花,朝著沈金鳴擲去,破空之聲伴隨著可怕的速度,再次直接命中沈金鳴身上的護身盔甲,逼得沈金鳴側身躲開衝勢。
然而長槍並未因此脫離岑子青的控製,在沈金鳴看不見的視角裡,岑子青熟練的使用魂兵棋盤的能力,瞬移到了沈金鳴的身後,半空接住飛馳的長槍,雙手用力朝沈金鳴背後砸下。
一直堅不可摧的盔甲,在岑子青這一擊之下開始分崩離析的同時,沈金鳴如流星快速墜落,砸出一個深坑,地麵龜裂一片。
砌玉山外的觀禮的眾人都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沈源流更是氣的冇控製力度,捏碎了椅子扶手。
“他敢對我弟下如此重手!我要殺了他!”沈鷹怒吼。
沈虎臉色一沉,一把捉住衝動的沈鷹,“閉嘴,說什麼胡話,這是在比試,受傷在所難免。”
他也冇想到岑子青居然這麼強。
其他宗派跟家族觀禮的人都在討論岑子青,一邊讚歎岑子青年少有為,說沈家主這好苗子可藏的真深。
沈源流隻能裝出一臉大度的回答他們,內心早就對三弟一家怨聲不斷。
而岑子青的姥姥跟姥爺開心得不得了。
“子青這身手,比時秋強了不知道多少。”朱燕掩嘴樂嗬。
沈書玉非常認同的點頭,“不愧是我的外孫。”
“爹,娘,子青的槍法還是我教的!”沈時秋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小外甥的槍法確實要比他厲害啊。
沈時謙眼神複雜的感歎,“他確實有自負的本事,想來奪得魁首,並非虛言。”
百裡鶴歸眼眸泛起一絲笑意,這纔是他認識的子青,如此意氣風發,耀眼奪目。
砌玉山內,岑子青手持長槍,俯瞰著沈金鳴狼狽吐血的模樣,心虛道,“那什麼,我出手是不是重了些?”
一打架就忘了收勢是岑子青的老毛病了,人家還是個孩子啊。
如此想著,岑子青連忙跑過去,問趴在坑中的沈金鳴,“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