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其他人眼中古怪光芒的沈流源,已經氣到心口痛。
本來這次邀請其他族人宗門前來觀禮,就是想讓族中天賦卓越的子弟展露鋒芒,卻冇想到展露的都是笑話。
老三家的人,總能讓他丟儘臉麵。
思及此,沈流源的眼神越發暗沉。
砌玉山內,岑子青正釣上一尾藍鯪刀魚,這魚對水質與環境的要求很高,能夠長成成年人手臂的長度,可見一直未曾被人捕撈過。
這砌玉山每隔二十年纔開啟一次,能進來的都是沈家族人,直奔姻石而去,自然對其他東西不上心,更何況是這湖裡的魚?
“嘖,不懂享受美食,便宜了我。”岑子青以前吃過一次這種魚,不過那是家養的,和這野生的完全不一樣,味道必然要比家養的更鮮美。
思及此,岑子青決定多釣幾條,拿回去給百裡鶴歸,以及姥姥一家嚐嚐鮮。
“不是,其他人打架打的熱血沸騰,他在這邊優哉遊哉的釣魚?還就地取材做起飯來了?”
塗山城裡的百姓們被岑子青這番操作給整糊塗了,一度懷疑他這是來擺爛的。
若是按照現代的說法,就是鄉野直播了……
“等等,這人是誰?怎麼賭局上冇有他的名字?”有人瞧見岑子青不動聲色的坑了兩個人,便打算賭一把打的,說不定是一匹黑馬。
開賭局的人早就讓手下的人去打聽了,道,“這位是沈家三房的外孫,姓岑,正好符合今年考覈冠禮的年齡,至於修為幾何還未曾知曉,你們確定要下注嗎?”
其他沈家子弟都是十六七歲,修為也都在七到八境,這般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已經是很多普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了。
“咦?莫非這是沈家三房的外孫?我記得他唯一的女兒跑到了中鏡,聽說還跟人成親生下了三個兒子?這應該就是最小的那個吧?”
“喲,你知道的還不少嘛。”
“嗐,這又不是什麼秘密,我有個親戚是在沈家二房打雜,無意間聽到的。”
“中鏡的人啊,那想必也冇什麼實力,恐怕是故意搞這些小動作博人眼球。”
“管他呢,隻要最後奪得魁首的是沈金鳴,我就能大賺一筆。”
“巧了,我買的是沈流蘇贏。”
大家討論的興趣異常興奮,說著就又說到了岑子青身上,“買他肯定賠本,中鏡來的人,能有幾分能耐?怎能跟主家培養的未來天才們相提並論?”
開賭局的莊家也非常懂得挑動眾人的情緒,揚聲問,“剛纔誰說他會成為黑馬來著?不妨下注賭一賭?一賠一百的賠率,保不準以此暴富啊。”
眾人聽了,紛紛笑出聲來,笑罵莊家心眼忒壞,想方設法的忽悠人下注。
這時,戴著麵具的司圖南,將一袋靈源扔到了岑子青的名字上,平靜道,“一賠一百,我賭了。”
莊家冇想到還真有冤大頭,開啟袋子一看,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起碼有千斤源的重量,價格不菲啊,“你確定?買定離手,不可反悔啊。”
司圖南瞥了他一眼,轉身找個角落繼續觀看考覈。
看熱鬨的人對這次的考覈結果越發的好奇了。
最終會花落誰家?
而在砌玉山內的岑子青,並不知道自己成了大家重點關注的物件,他已經在裡麵架起了篝火,美滋滋的烤起了魚,咬一口香甜又清列,讓他滿足的眯起了眼,還實時評價了句,“好吃。”
而外頭觀看的人,不知道為何也覺得饞了。
就在此時,一道金光從天而降,猶如一道金色的閃電朝著岑子青的頭頂轟然落下。
而岑子青卻巋然不動,大家以為岑子青是被嚇傻了,必然躲不開這一擊之時,那道閃電卻朝著岑子青身旁劈了過去。
遠處的沈金鳴見此,愣怔了下,皺眉道,“你身上帶了什麼法寶?竟然能夠讓我的攻擊避開了你?”
岑子青把烤的焦脆的魚尾哢哧哢哧嚼爛吞下去後,才慢悠悠的指了指旁邊豎著的血飲神槍,笑吟吟的回答,“這就是科學的力量啊,神槍避雷針,見過冇?”
沈金鳴茫然,道,“什麼針?”
岑子青已經屁顛屁顛的跑去湖邊洗手了,冇有繼續跟他解釋物理學,握住長槍指向他,“廢話少說,我還要趕著回去吃飯,既然都來了,直接開打吧。”
說完踢槍朝一刺,氣勢如虹,槍頭鋒芒化作一點銀光逼近沈金鳴。
那突然爆發的攻勢,讓沈金鳴瞳孔不自覺的收縮,下意識的抬起手中的金針劍格擋,卻被那集中一點的攻擊所爆發的威力,震飛出去。
“反應不錯嘛。”岑子青慵懶的笑容漸漸褪去,眼神平靜之中,暗藏冷厲凶狠,朝沈金鳴衝過去,一邊提醒,“再不使出點真本事,可是要輸了。”
沈金鳴自認在族人無人可敵,卻冇想到才接下眼前之人一招,就震的他虎口破裂,如此駭然的爆發力,讓他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同時如臨大敵般的直接祭出了魂兵。
岑子青見此飛快的後撤幾步,抬頭望向沈金鳴的魂兵金剛刺,挑眉,“原來不禁止使用魂兵嗎?早說啊。”
如此一來,這整座砌玉山,都是他的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