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揚言道,“我聚財樓雖不算風雅之地,可也容不得那些滿嘴汙言穢語之人。”說著,她話題流暢的轉換,含笑道,“爾等都是來自八方四海的豪客,難不成我這聚財樓冇有各位瞧得上的寶物嗎?這絕無僅有的帝皇龍材料,也入不了爾等的眼嗎?”
有了二夫人的控場,其他人紛紛從停滯的氛圍抽離。
“二夫人說笑了,若是連聚財樓都找不到自己滿意的東西,想必這濉河洲也找不到。”
“這帝皇龍可是一等一的稀罕材料,可我等也冇有能拿的出手的東西與之交換。”
“二夫人也得給我們一個交換的前提條件?這樣大夥才找得到頭緒拿出好東西交換,大家說我說的對不對。”
“說的對。”
“二夫人不如直接說想要什麼,保不準我正好有呢。”
岑子青看著再次熱鬨起來的眾人,不禁對這位二夫人的控場能力露出讚賞的目光,偏頭問沈時秋,“舅舅,這二夫人是什麼來頭?”
沈時秋悄然道,“這藤家裡頭的後宅關係複雜的很,我也隻知道這位自稱二夫人的,是如今藤家家主的第二任妻子,據說是藤家家主的第一任妻子的親妹妹。”
“兩姐妹共侍一夫?有意思。”岑子青摸了摸下巴,嘀咕,“可這二夫人性子看上去,也不像是會委屈自己的人,難不成是因為愛情?”
後麵這句話,卻聽的百裡鶴歸輕笑了聲。
岑子青噌的回頭,“你笑什麼?”
“在大家族中,愛情這兩個字,是不存在。”百裡鶴歸眸色淡淡,“他們隻有利益。”
岑子青好奇問,“花飛絮的小本本裡頭都記了什麼?回頭讓我看看。”
他猜肯定記了很多家族秘辛,否則百裡鶴歸也不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百裡鶴歸無奈道,“書房裡麵有很多,你平日裡呆在裡麵,都看了些什麼?”
岑子青笑眯眯道,“當然是看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書啊。”
“什麼身心健康的書?”沈時秋疑惑。
岑子青咳嗽了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書的受眾,非常的廣,舅舅看了肯定也會喜歡的。”
沈時秋感興趣道,“當真?等回了學院,給我也看看。”
岑子青猛點頭,興奮道,“當然……”
“不行。”百裡鶴歸打斷岑子青的話,“那書,你以後也不許看。”
岑子青瞪大眼,“為什麼!你書房裡的書,不就是給人看的嗎?隻許你自個兒看,我就看不得了?”
百裡鶴歸眼神危險,話中有話,“紙上談兵有何好看,不如回去後,我手把手教你。”
岑子青耳朵倏然就變紅了,冇想到百裡鶴歸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說出如此孟浪的話,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他的嘴,“喂,你說這話也不看看場合。”
百裡鶴歸眼裡彷彿在問‘你能說,為何我不能說?’
岑子青磨牙,“我說的書,是正經書好嗎?”
百裡鶴歸拉下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從容道,“我說的,也是正經的教你。”
一旁的沈時秋聽的雲裡霧裡。
不是,他兩個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