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青和百裡鶴歸旁若無人的瞎聊期間,二夫人簡單的幾句話,就化解了場麵的僵硬,氛圍再度活躍了起來,周圍的人也繼續各忙各的活。
二夫人留下一句想換取帝皇龍的,將寶物交給管事就行,轉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藤安匆匆瞥了眼岑子青三人的方向,連忙跟上,忍不住問,“二夫人為何會放任那三人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
二夫人臉上的笑容在轉身後就收斂的一乾二淨,狹長狐媚的眸子瞟了他一眼,“蠢貨,你如今好歹也修到了九境,能夠在你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輕鬆斬殺兩位修煉者,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藤安一驚,細想剛纔的一舉一動,頓時寒毛直豎。
二夫人抬手扶了扶頭髮上的髮簪,淡淡道,“連我都看不清他的修為,為了兩個不相關的人,得罪一位很有可能已經跨入十一境的強者,得不償失。”
藤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二夫人說的是。”
——
這邊,岑子青還在和百裡鶴歸拌嘴,而沈時秋一直盯著帝皇龍看。
這時,一位女子拿出了一個盒子,神秘兮兮的交給了站在帝皇龍旁邊的管事,隻見那管事拿著盒子快速離開,大概過了半盞茶的時間,管事笑眯眯的說,“恭喜這位姑娘,二夫人說這帝皇龍,歸您了。”
此言一出,周圍的看熱鬨的人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
“不是,這姑娘什麼來頭?用了何種天材地寶交換了帝皇龍?”
“你們冇瞧見她腰上掛的東西嗎?是匠門的人。”
岑子青聽到是匠門的人,好奇的往那邊看去,一邊疑惑,“他們是靠什麼確定那姑娘是匠門的人?那腰間的迷你鐵錘?”
沈時秋羨慕道,“小外甥你這都不知道嗎?匠門的人行走在外,腰上都會掛著一個小鐵錘,是匠門獨有的門派標誌,這鐵錘可是用一種堅硬無比的石頭打造而成,上麵會刻著持有者的名字。”
岑子青挑眉,“可若是把這個小鐵錘給搶了,偽裝一下,不就能假扮成匠門的人了嗎?”
沈時秋樂道,“你以為冇有人做過這種事嗎?最終都死了,至於是什麼匠門是怎麼辦到的,就無從得知了。”說著他還擺了擺手,“嗐,每個家族宗門都有自己隱藏的底蘊和秘密,行走在外的修煉者,基本上都不想得罪匠門的人。”
“為何?”岑子青摸了摸下巴,“匠門不就打造兵器厲害嗎?”
“就憑這一點,就足夠了。”沈時秋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的話,眼睛直勾勾盯著帝皇龍被那匠門的姑娘收走,感歎,“這帝皇龍打造出來的法器,不知道會是什麼模樣。”
岑子青眸色一閃,忽扯了扯百裡鶴歸的衣袖,說,“我想起來了。”
百裡鶴歸垂眸看向他,“想起什麼?”
岑子青摸了摸須彌戒,眯起眼,“大舅送給我的那把槍,我終於想起來為何我會覺得眼熟了。”
隻是這一句話,就讓百裡鶴歸明白了,“地龍晶。”
岑子青頷首,“地龍晶也就是帝皇龍,大舅送給我的那把槍,就是用帝皇龍打造出來的,藤家我們先暫且不用去了,直接先去問我大舅。”
於是,三人隨意買了些材料,就離開了聚財樓,隻是在走出聚財樓門口冇多遠,岑子青似有察覺般,騰地回頭看向某處角落。
“怎麼了?”沈時秋順著他視線看向湧流的人群。
岑子青搖了搖頭,“冇什麼,可能是我眼花了。”
否則,他怎麼會在塗山城看見了失蹤許久的師青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