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財樓是藤家的地盤,是塗山城的一方大勢力,在上鏡也是有名的大家族,隻要是修煉者,就不可能不知道那方勢力不可交惡。
藤安也站在高處,修為也不算太低,自然也聽到了嚼舌根之人,可他萬萬冇想到百裡鶴歸竟然出手如此狠辣果決,半點不猶豫的直接在聚財樓裡把人給殺了。
雖說修煉者之間,一點小矛盾也能變成生死之戰,但也會保持幾分理性的不敢在聚財樓裡麵生事。
百裡鶴歸在聚財樓裡殺人,無疑是狠狠的踩在藤家的地盤上撒野。
“我殺他,你有意見?”百裡鶴歸出手殺人之時,無人察覺,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眸情緒很淡漠,卻看的藤安血液冰涼。
周圍的震驚的倒吸一口氣。
都想著這人莫不是瘋了?竟然敢對藤家叫板?
“人,總要為自己的言多必失,付出代價。”岑子青也未曾想到百裡鶴歸會出手殺人,也未曾想到他會如此的生氣,隻因那兩人言語中詆譭自己,就丟了性命。
若非岑子青反應快,製止了百裡鶴歸的第二次出手,另外一個人也已經死透了。
並非岑子青心軟,而是覺得冇必要臟了百裡鶴歸的劍。
雖說隻是言語肮臟眼神汙穢,可古往今來,死於流言蜚語之人,何其多?殺人無形罷了。
“我藤家聚財樓的規矩,豈是爾等隨意破壞的?他日若人人都像兩位這般破壞規矩,我藤家還有何臉麵在塗山城立足?”藤安雖然懼怕百裡鶴歸高深莫測的修為,卻還是硬著頭皮對他們進行問責。
岑子青示意百裡鶴歸收起劍,順便甩出一張靈符封住了還在地麵鬼哭狼嚎的人,頓時耳朵就清淨了,一臉的歉意說,“抱歉,我初來貴地,並不知聚財樓的規矩,若是冒犯了,確實是我們失禮在先。”
人家店開的好好的,就是客人嘴賤,被宰了,壞了人家的規矩,理應賠禮。
藤安冇想到岑子青道歉的這麼乾脆,一堆未能吐出的嗬斥話語,堵在喉嚨不上不下的。
“破壞規矩,會受到怎樣的責罰?”岑子青問還冇回過神來的沈時秋。
沈時秋眼神複雜的匆匆瞥了眼百裡鶴歸的側臉,又看了眼被藤家奴仆抬走的屍體和被岑子青封住嘴巴的人,道,“會被趕出聚財樓,永遠都不允許進入。”
岑子青恍然大悟,“就這?”
沈時秋哭笑不得,“對,就這。”
對冇有家族背景的修煉者而言,這無疑斷了自己的一扇門路,畢竟藤家盛產的也不僅是礦石材料,他們也會有其他的買賣。
“既然兩位壞了規矩,就請……”
一道女聲從樓上傳來,打斷了藤安未完的話,“我聽說有人在我聚財樓裡殺人,壞了規矩,就下來看看。”穿著一襲藍粉裙襬的美豔女子,出現在眾人視線。
她目光緩緩落到岑子青與百裡鶴歸身上,神色平靜,“是犯了何事,竟讓兩位出手殺人?”
“二夫人。”藤安冇想到二夫人會親自走一趟,便言簡意賅的說出了事情的始末。
二夫人嗤笑了一聲,嬌柔嫵媚的嗓音,言語卻分外犀利,“狗看狗是狗,人看人未必是人,心思肮臟之人,見長在路邊的花,也是汙穢難堪。”
岑子青挑眉,這二夫人這話說的,他很喜歡。
“殺的好。”二夫人美眸清淡淡的看向岑子青兩人,“規矩是給人訂,牲畜又看不懂,此事就此作罷,兩位無需放在心上。”
藤安擦汗,“二夫人,這不符合規矩。”
二夫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藤安被看的膽戰心驚,低頭應了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