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青在看到眼前的此物後,下意識的看向百裡鶴歸。
似乎知道岑子青心中所想,百裡鶴歸眼神暗了暗,說,“地龍晶。”
過去的迷霧似乎正在逐漸在他們眼前逐幀解析,岑子青眼神複雜,緩緩道,“我可以肯定,這帝皇龍,就是我們曾經熟知的地龍晶,若能知曉此物的來源地,或許能讓我們更進一步的尋找到曾經的地方。”
百裡鶴歸垂眸思索片刻,淡淡道,“那就親自走一趟藤家。”
岑子青挑眉,“此物一看就珍貴無比,來源之地,你確信藤家會告訴你?”
百裡鶴歸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揚,“你猜?”
岑子青切了聲,說話的語調懶洋洋又帶著幾分賤兮兮的,“哎喲喂,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怕暴露身份讓人覺得自己以勢壓人~這臉打的好像還不到一個時辰吧?”
“嗯,我說的。”百裡鶴歸承認的很乾脆,反問,“原來我在你心裡,是言出必行的正人君子嗎?”
岑子青樂了,露出一抹壞笑,“你這是承認自己不是個好人?”
“有嗎?”百裡鶴歸思索片刻,扯了扯嘴角,“好人不長命,你說的。”
岑子青哦豁了聲,“行啊,拿我說過的話來堵我,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如此的‘能言善道’?”
他以前拉著百裡鶴歸閒聊,自己說十句,也隻得到了他一聲高冷的‘嗯’,或者是三個字‘知道了’。
“以前的我,可從未想過會喜歡你。”百裡鶴歸用一種很平靜又過於自然的語氣表露心聲。
岑子青啞然失笑,“我知道了,在喜歡的人跟前,總得裝一裝嘛。”說著,他握了握百裡鶴歸的手,嘀咕,“我不也一樣嗎?”
在喜歡的人麵前,不敢放任本性,隻想展露自己最好的一麵。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被周圍好些個修煉者都聽到了,當然也包括站在他們身旁的沈時秋。
不過沈時秋已經習以為常了,可陌生人卻有人眼神鄙夷又古怪的落在岑子青身上,甚至還有兩位修煉者低頭交耳的說了些很難聽的話。
“長的這般俊俏,竟然是個小倌。”
“比塗山城的紅倌頭牌還要好看,就是不知道嚐起來的滋味……”
話冇說完,破風長劍伴隨著一聲轟隆聲,嚼舌根的其中一人,被長劍從口穿透了後腦釘在了木柱上,死前瞳孔還殘留著茫然。
這一幕發生的時間,隻有一息。
所有人都還冇反應過來,那人就死了。
另一個嚼舌根的同夥,也在一陣寒芒亮起的刹那,發出驚恐的慘叫,抱住下肢的褲襠處在地麵打滾哀嚎。
周圍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鶴唳風聲,驚恐的看向握著長劍的百裡鶴歸,那鮮血沿著劍身緩緩滴落在地,看死人般的眼神,冷漠又深邃,嗓音冰冷,“聒噪。”
“啊——”
“死人了,有人在聚財樓殺人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發出了尖叫,少頃,反應過來的藤安,臉色難看道,“閣下未免殺心太過,這兩人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得罪了你,可你也不該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