濉河洲究竟有多混亂?
百裡鶴歸隻用了一句話來回答,“強者為尊,弱者為奴。”
岑子青吃驚,“你說的奴,是奴隸嗎?上鏡居然還有奴隸製?”
“濉河洲很特彆,你甚至可以將濉河洲,視為一個獨立的,冇有皇朝製度的新大陸。濉河洲的子民很排外,他們修煉的術法,也與我們有些許不同。”百裡鶴歸頓了頓,補充,“濉河洲,亦是唯一一個與妖族有貿易往來之地。”
岑子青錯愕,隨即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你說的濉河洲,怎麼那麼像我們‘以前’所在的地方?”
他指的是重生前所處之地,那個混亂,又危機四伏的世界,妖族橫行不說,麵對人族修煉者,也是必須提防的亂世。
“是啊,何其相似。”百裡鶴歸眸色暗了暗,“我甚至一度懷疑,我們曾經經曆的一切,都是一場磨鍊我們的,獨立開辟的一個空間世界。”
岑子青瞳孔微縮,“獨立開辟出一個世界,人真的能辦到嗎?隻有神,纔會擁有這般神通廣大的能力吧?”他們曾經相處的世界有多真實,到現在岑子青都無法接受那都是假的。
“所以,濉河洲,我們一定會去。”百裡鶴歸已經有了很明確的目標,他眼神深邃,藏著一股讓人看不透的晦暗,“不管藏在我們身後的是人是鬼,是妖還是神,我都要探個明白。”
岑子青深吸了口氣,“是啊,不管如何,這個答案,我們一定會解開。”
於是,百裡鶴歸回覆了蘇林的玉簡,說會親自走一趟濉河洲。
岑子青有一種預感,隻要去到濉河洲,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岑子青說,“等看完外公外婆後,我們就去濉河洲吧。”
百裡鶴歸神色微動,“不急,我讓花飛絮先過去,我陪你回家。”
以前他把殺死帝林的仇恨,放在第一位,現在隻有眼前之人才最重要。
岑子青聞言,打趣道,“怎麼?這麼急著見公婆啊?”
百裡鶴歸麵色柔和,“我知道你很在乎你的家人,離家半年,應該很想念他們吧?先陪你回家,再去濉河洲也不會遲。”
岑子青見此,也不再糾結,爽快點頭,“行,聽你的。”
於是在後麵這幾天,岑子青更認真的練習槍法,在百裡鶴歸的指點下,招式的變化突飛猛進。
三天後,他們終於來到了上溯洲,塗山城。
“這就是我娘以前生活的地方?”岑子青從馬車下來後,環顧四周的充滿珠光寶氣的建築,嘖了聲,“難怪我娘這麼喜歡金光閃閃的寶石。”
也難怪舅舅會有一座色彩夢幻,珠光璀璨的飛船。
“舅舅冇跟你說過嗎?上溯洲盛產各種華光溢彩的寶石,周圍建築上鑲嵌的金鑽,都不過是些不值錢的玩意。”沈時秋帶著兩人直接徒步進城。
今日天氣正好,冇有下雪,街道上人來人往的,好生熱鬨。
尤其是陸續進出的貿易車隊,讓道路都顯得擁擠了起來。
讓岑子青感到有趣的是,這裡來往的商人,大多數都是凡人,而賣家基本都是修煉者。
沈時秋帶著他們兩人進入了一家客棧,吩咐小二上些好酒好菜,“我給家中傳信了,等會就會有人來接我們。”
大概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岑子青注意到不遠處飛來一架華光內斂,但還是能看出裝飾非常奢華的馬車,停在了他們所在的客棧二樓外頭,駕車的中年男人朝著沈時秋抱拳行禮,“三少爺,你可算回來了。”
“洪叔,怎麼是你來接我們?”沈時秋驚訝了一下,隨即就跟岑子青介紹,“這是我們府中的護衛統領,洪震。”
洪震朝著岑子青和百裡鶴歸作揖行禮。
沈時秋笑著對岑子青說,“看來是著急著想見你,才讓洪叔過來接我們,走吧。”
岑子青點了點頭,和百裡鶴歸一起進了馬車。
進到裡麵後,岑子青再次感歎沈家的財大氣粗。
隻是他們在快到沈家府邸時,被兩個騎著黑麒麟的男子攔路,其中一人語氣的調調非常欠揍的說,“喲?這不是洪震嗎?這馬車裡麵坐著的人,該不會是沈時秋吧?”
馬車內的沈時秋臉色臭臭的,嫌棄道,“怎麼是他們。”
岑子青好奇,“誰啊?”
沈時秋翻了個白眼,“你二舅家的兩位表哥,說話很賤的這個,是你二表哥沈鷹,跟他一起的是你大表哥沈虎。”
岑子青哦豁了聲,“又是鷹又是虎的,二舅家是不是開靈獸園的?”
沈時秋眼睛一亮,“我以前怎麼就冇想到用這話氣一氣他們?”
說著,沈時秋在岑子青疑惑的表情下,出了馬車,語氣同樣賤賤,“喲,這不是靈獸園的鷹和虎嗎?今兒怎麼有空跑來放嘴炮了?”
沈鷹瞬間反應過來,怒罵,“你罵我們是畜生?”
馬車內的岑子青:……現場版的對號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