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青不知道舅舅和兩個表哥有什麼矛盾,隻聽雙方兩句話就能引起憤然,可見關係非常的差。
岑子青並冇有摻和進去,隻是在馬車內好奇的摸著百裡鶴歸的下巴,從進城前,百裡鶴歸就往臉上戴了一層透明的薄膜,整張臉頓時就變成了寉止的模樣,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偽裝的痕跡。
岑子青動手摸了摸,觸感就跟真的麵板一樣,要不是他親眼看著他在自己眼前變了個模樣,都要懷疑自己眼花了。
“這到底是什麼?太神奇了。”岑子青手指在滑到百裡鶴歸的喉結時,終於觸控到了那張薄膜的邊沿,薄如蟬翼,就好似另一層新長出來的麵板,隻有在脫離的那一刻,在變回原本的透明。
“說出來,你恐怕要嫌棄了。”百裡鶴歸被摸的有點癢,握住他的手捏了捏,“這是一種叫蟾俞妖獸的唾液提煉的。”
岑子青果然露出了嫌棄的眼神,手指直接往百裡鶴歸的衣服上蹭了蹭,一言難儘道,“不行了,以後見到你這張臉,我腦子裡頭全是口水……”
寉止這張臉的五官與百裡鶴歸完全相反,要說平平無奇嘛,卻有種魔力讓人移不開視線。
“是嗎?”百裡鶴歸忽然順勢低頭吻了下他眉心,“很噁心?”
岑子青愣怔了下,啼笑皆非,“笑話你還當真啦?”
沈時秋正好在這時回到馬車內,就看見圍繞在兩人周圍的曖昧氣氛,木著一張臉又退了出去,雙手抱胸坐在洪震身邊,“走吧。”
下次絕對絕對不跟他們兩個一起外出。
沈虎和沈鷹兩兄弟和沈時秋‘舌戰’大敗,正臉色難看的目送沈時秋離去的馬車。
“哥,馬車裡麵的兩個人會是誰啊?”沈鷹皺著眉頭道,“三叔家讓洪震出來接人,這人是什麼來頭?”
洪震是三叔身邊的老人,還是護衛統領,修為自然不低。
兄弟兩人也是無意中瞧見了兩個人上了馬車,才故意攔截想探探口風,故意挑釁沈時秋,想著裡麵的人會不會因此出來,卻冇想到對方定力這麼足,完全無視了這一切。
“管他是什麼,又不能威脅到爹在沈家的地位。”沈虎倒不是很在意,“走了,我們先回去,後天就是進山考覈的日子,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戴上了嗎?”
沈鷹摸摸手中的須彌戒,“放心哥,這次我們家肯定會拿第一,讓那群老傢夥都閉嘴的。”
兩兄弟冇再多說什麼,騎著坐騎離開了原地。
而這邊岑子青發現舅舅冇進車裡,好奇的掀開了車簾,就被眼前的畫麵給驚豔到了,“真漂亮。”
時至今日,岑子青依然會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給震驚到。
一座城裡麵,居然會坐落著幾座崎嶇陡峭的山峰,直入雲霄,無數根鎖鏈連線著浮空的島嶼,不同顏色的植物,讓每座島嶼都各自擁有獨特的美景。
最讓岑子青驚歎的是,那座七彩水晶凝聚的山體,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著彩虹的光芒,逆流而上的河流中,還有鮮活的靈魚在暢遊。
給人的視覺,充滿了夢幻。
“那座府邸,就是我們的家。”沈時秋指向其中一座浮空島,大片的紫竹林中,一座華麗的府邸坐立在湖泊中心。
馬車停在了島上,府邸大門倏然開啟,沈時秋就被人擠到了一邊去。
岑子青還冇反應過來就眼前突然出現的美豔婦人握住了雙手,激動道,“小外孫,我是你姥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