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岑子青決定開始修煉槍法後,這行程就變得有趣了許多。
這些天基本冇下雪,一到黃昏時間,岑子青就逮著沈時秋一起切磋,從最開始的一麵捱揍,到有了還手餘力,偶爾還能讓沈時秋吃點苦頭。
而沈時秋每天和岑子青切磋,都忍不住的驚歎他的天賦。
岑子青就像一個無底洞,從不在同一招身上吃虧,到最後沈時秋與他槍法對戰,都顯得逐漸吃力了起來。
但沈時秋怎麼可能承認自己越發的力不從前,在短短幾天之內,快被超越了呢?
於是,為了挽留最後一絲長輩的臉麵,沈時秋煞有其事道,“我說小外甥,你這一天天的,怎麼就專門逮著我一個人薅羊毛呢?”
岑子青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臉正經的點頭,“舅舅你說的很對,老跟同一個人切磋,怎麼能進步呢?我等會就找百裡鶴歸切磋,明兒就不耽誤你修煉了。”
沈時秋咳嗽了下,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非常大度的說,“不耽誤,怎麼會耽誤我修煉呢?你想找我切磋,隨時都可以。”
岑子青故意裝出開心的模樣,“真的嗎?那今晚我們繼續?”
沈時秋彷彿被噎住了般,虛笑,“你不是說去找前院長嗎?改日再找我也行,我又不會跑。”
岑子青被他的表情給逗樂了,不再繼續嚇唬他,拿著長槍跑去找百裡鶴歸去。
沈時秋暗暗鬆了口氣,連忙找了個地方專心修煉,一邊在腦海裡進行槍法演繹,怕再來兩次,恐怕就要輸給小外甥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岑子青的天賦這麼可怕,修煉槍法也才幾日,就基本上把自個兒的招式都學去了。
岑子青完全不知道自己讓沈時秋產生了‘地位不保的危機感’,喚了一聲正站在冰河邊上的百裡鶴歸,走過去時,正好看見他解開手中玉簡的封印,問,“誰給你傳玉簡了?”
這個世界的傳訊法寶,最常見的是信鳥,是靈符幻化而成,雖然速度不快,保密度也不高,但價格便宜。
其次就是玉簡了,玉簡和信鳥不同,自帶封印(密碼鎖),若強行破壞封印,玉簡就會自毀。
玉簡主等與次等,主等為原玉簡,需要擁有者滴血認主,次等玉簡,指的是從主玉簡中複製出來的,不管相隔多遠,次等玉簡都會在啟動後,都會飛回原玉簡身邊。
“蘇林。”百裡鶴歸順手把玉簡遞給他,“帝林的分身,進入了凰權皇宮的藏寶閣,從裡麵盜走了一樣東西。”
岑子青手指劃過玉簡表麵,一段文字浮現在他眼前,和百裡鶴歸說的一樣,但岑子青卻感到一絲異樣,“這不對吧?以蘇林的實力,帝林的分身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盜走東西?是故意的嗎?”
“嗯,他一直在尋找帝林的本體。”百裡鶴歸忽然取出一份地圖,指向三大皇朝彙聚的中心點,“蘇林說帝林分身進到濉河洲地界後,就再次分化成了三具分身,分三路去往了各地。”
岑子青若有所思,蘇林冇有明說寶物是何物,但能讓帝林暴露蹤跡也要得到的東西,讓他非常好奇,“蘇林給你發玉簡,隻是說了帝林的分身去向?”
“他想讓我走一趟三居城。”百裡鶴歸頓了頓,補充,“他知道我當初捏造了寉止這一具分身,想讓我分身去調查一下三居城。”
岑子青思路很快就捕捉到了蘇林想法,帝林進入濉河洲後,分出了三具分身,唯獨避開了三居城未免太過蹊蹺,懷疑帝林那三具分身都是用來掩人耳目,亦或者說是懷疑帝林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被蘇林監視著。
謹慎行事,他希望百裡鶴歸的分身走一趟三居城,但是有一點讓岑子青很奇怪,“蘇林既然懷疑,為何他不親自去?”
百裡鶴歸嗬了聲,嗓音溫涼,“他在三居城,屬於通緝犯。”
岑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