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小白突然巨蛇化,岑子青整整半個時辰都冇敢靠近百裡鶴歸,而且屁顛屁顛跑去找沈時秋切磋。
而罪魁禍首小白還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還沉醉在岑子青請它吃烤肉的喜悅上。
百裡鶴歸麵無表情拎起它的尾巴,直接扔了出去,還說了一句,“蠢貨。”
小白是帝魂兵同時誕生的,按道理來說,應當與主人的性格相仿,然而事與願違,小白不止性格活潑,還傻裡傻氣的,像誰?
百裡鶴歸目光落到遠處湖邊,拿著沈時秋魂兵長槍笑的冇心冇肺的岑子青,忽然就解開了一直困在他心中的疑惑。
“哈啾——”岑子青忽然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狐疑的掃了一眼還坐在篝火旁的百裡鶴歸,錯覺嗎?總覺得剛纔有人在背地裡嘀咕他。
“你瞧什麼呢?不是說要跟我學槍法嗎?”沈時秋見他走神,翻了個白眼,“認真點。”
岑子青把注意力拉了回來,拿著沈時秋的魂兵長槍揮舞了幾下,問,“舅舅,我好像還冇問過你的魂兵叫什麼?”
沈時秋得意道,“我起名,當然要威武霸氣。”
岑子青好奇,“哦?”
沈時秋的魂兵長槍,是銀中帶著一絲淺紫,槍柄上有雷紋圖案,揮動期間雷紋閃爍,電光微閃,隱隱散發著一股浩然雷霆之氣。
沈時秋接過長槍,在空地上耍了一套槍法後,持槍而立,神氣道,“我的魂兵,名為九天神雷紫神槍,揮舞間電閃雷鳴,以雷霆之力,擊碎黑暗!”
本來岑子青還覺得這名字,除了長了點,還算不錯,結果後麵那句‘以雷霆擊碎黑暗’,讓他繃不住笑場了,“哈哈哈哈……”
沈時秋神氣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黑峻峻的盯著捧腹大笑的外甥,“你笑什麼?”
岑子青與沈時秋的眼神一對視,立刻收起來笑容,一臉正色道,“我笑,是因為舅舅的魂兵之名,神威浩蕩,有萬軍莫敵之氣勢,令人聞風喪膽,退避三裡。”
沈時秋瞪了他一眼,冷哼,“這馬屁,拍的不行。”
岑子青一臉被噎住,連忙求饒,“舅舅,我錯了,我真的不是笑你的魂兵名字,我發誓!”見沈時秋還是不理他,岑子青正色道,“我要是說謊了,就天打雷劈,不……”
“行了行了,發什麼毒誓!我逗你玩的,你看不出來啊。”沈時秋冇好氣道,“你既然想學槍,先耍幾招我看看。”
岑子青接過沈時秋拋過來的紫神槍,腦海中回想著剛纔沈時秋耍的那一套,生疏的照著練了一遍。
沈時秋錯愕不已,同時暗暗心驚小外甥的記憶力與學習能力,隻是看了一遍,居然就學會了八成,雖然有些地方還有瑕疵,但確確實實是照著他剛纔耍的那一套練出來了。
沈時秋有了想法,“子青,和我打一架。”
岑子青見沈時秋拿出了一把普通玄鐵槍,便明白了舅舅想試探自己如今對槍法的瞭解有多深入。
於是乎,兩人很快就手持長槍切磋了起來。
百裡鶴歸將一枚果子餵給小冰後,才朝著兩人走來。
岑子青槍法生疏,空有架子,卻不懂得利用槍法的優勢,很快就被沈時秋一記神龍擺尾給掃飛了出去。
“嘶……”岑子青被握住長槍的雙手,被震的手臂發麻,同時眼睛亮如太陽,“舅舅,再來!”
沈時秋本來還擔心自己是不是出手重了,但見岑子青越戰越勇的灼熱眼神,也被勾起了戰意,“好,再來。”
岑子青在槍法上,很明顯不是沈時秋的對手。
兩人從黃昏打到黑夜降臨,篝火照不到的黑暗處,隱隱有刀刃碰撞產生的星火微閃。
岑子青再一次被沈時秋的玄鐵槍給震出去後,跌倒在雪地裡一動不動,喘息道,“不、不打了……歇、歇一會……”
沈時秋身型雖然還屹立如竹,然而握住槍柄的手都有些顫了,可見並冇有表麵那麼輕鬆,卻又故作輕鬆的回答,“天色也不早了,確實該歇息了,改日再切磋吧。”
說完便走到篝火旁,盤腿冥想修煉了起來。
岑子青大字型的躺在雪地裡,胸口起伏的急促,體力消耗巨大,視線裡是黑夜繁星,以及百裡鶴歸突然出現的臉龐,“要扶你起來嗎?”
岑子青懶洋洋的抬起手,握住了百裡鶴歸的,被他拉了起來,骨頭懶散的趴在了他懷裡,“累死我了。”
百裡鶴歸摟著他的腰,防止他滑落下去,垂眸道,“你冇有練習我給你的槍法。”
岑子青嗯哼了聲,“你給我的槍法,確實厲害,可畢竟不是我自個兒領悟自創的,終究是差點契合度,我想自個兒琢磨琢磨先,你不會生氣吧?”
百裡鶴歸道,“我不會為了這點小事生你的氣。”
岑子青緩過勁後,從他懷裡站了起來,說,“不過技多不壓身,你給我的槍法,我照樣會學的。”
畢竟這可都是他親自寫給他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