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是什麼?”師青柯疑惑,“我隻聽過十二妖首。”
“額?”岑子青露出了和師青柯一樣疑惑的眼神,“十二妖獸?”
“首,不是獸。”師青柯糾正,“相傳在千年前,妖族主宰天下,共有十二位妖王統帥妖族,後因爭奪妖帝之位,引發內鬥,最終的結果是冇有任何一位妖王稱帝。”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岑子青好奇,雖然這個世界的人壽元都很長,但這個上千年,並非單指一千年前,也或許是指九千年前發生的事。
“你不知道嗎?”師青柯反而一臉納悶的看著他,“這不是小時候在私塾時就熟讀的曆史嗎?你小時候肯定冇有好好唸書。”
岑子青樂不可支的反問,“那請問這曆史又是誰寫的?還流傳至今?”
師青柯幽幽道,“這重要嗎?”
“這不重要嗎?”岑子青挑眉。
然後,兩人就頗為幼稚的原地大眼瞪小眼。
百裡鶴歸直接無視他們,用極品晶石鞏固法陣,確認無誤後才說,“走了。”這個走字吐出的同時,百裡鶴歸已經揪著岑子青的後領口,“不是頭疼嗎?現在又好了?”
岑子青咦了聲,“好像不疼了,是因為你鞏固陣法後,完整的隔絕了全部氣息嗎?”
為了確保自己真的聽不到井口傳出的半點聲音,岑子青還往祭壇湊近,“感覺不到任何聲音了。”
“感覺?”百裡鶴歸敏銳的捉住他話中的用詞,“你從進來這裡後,就一直能聽到奇怪的聲音嗎?”
岑子青到嘴的‘錯覺’,在百裡鶴歸注視下,換成了點頭,“我剛開始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越是往下走,腦海裡麵的聲音就越清晰,就好像很多人在水底下吵架一樣。”
頓了頓,岑子青還是補充了那句,“我好像來過這裡。”
“這不可能。”說出這話的是師青柯,他神色便變的嚴峻了起來,“地宮雖然存在已有上千年,但至今為止,隻開過了二次,時隔將近五百年,你說你來過這裡,年歲就已經對不上。”
五百年,一個很微妙的時間。
岑子青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看向百裡鶴歸,“這……可能嗎?”
百裡鶴歸眸色沉了沉,“我從未進入過祭壇下方,也並不清楚下麵是否真的封印著數以萬千的魙。”
他不敢想象,當年岑子青獻祭後,另一半靈魂深陷在此處,究竟會經曆什麼。
“這隻是我的懷疑。”岑子青雖然這麼說,內心深處卻有道聲音告訴他,他確實曾經就待在這井口下,經曆了五百年。
“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師青柯雙手抱胸,眼睛眯起,“我不能聽嗎?”
岑子青眼神涼涼的瞥了他一眼,“這是我跟鶴歸之間的小秘密,聽到的人都得死,你想聽嗎?”
師青柯大笑三聲,“哈哈哈,就憑你?”
百裡鶴歸麵無表情的瞟了一眼。
師青柯頓時不笑了,板著臉轉身,“冇事我就先出去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