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百裡鶴歸察覺到岑子青臉色變化,停下了繼續往下走的步伐,捉住他的手腕把脈,皺眉道,“是因為神魂不全,魔音入耳,導致了你神魂震盪?”
岑子青茫然道,“我、我不知道,我好像……”來過這裡。
“等等,前麵是什麼鬼東西?”師青柯突然出聲,未能讓岑子青把後麵的話說完。
隻見師青柯手指前方,是地宮樓梯的儘頭,他們看到的是一個類似於祭壇的地方,而在祭壇的正中央,一尊呈現無規則形狀的井口森然的立在中央。
井麵幽藍如暗夜中的深海,斑駁的光點似海底深處的浮遊生物,散發著微弱的熒光在靈活的跳躍著。
而地麵周圍擺放了十二尊嬰兒大小的青玉石雕,對應著不同動物的輪廓,石雕身上雕刻著金色的陣法靈紋,牆壁四周也刻畫著很古老的靈符紋路,整個空間就像是被禁錮在此地,隱隱透著一股空靈又詭異的死寂。
而岑子青聽到的聲音,來自於祭壇的井口底下,“祭壇井口下麵,是什麼東西?”
岑子青問出這一句話後,他自己也愣了下。
為何他會問底下的是什麼‘東西’,而非妖或人呢?
難道在他的潛意識裡,認定祭壇下麵的東西,非人非妖?
“好像有東西過來了。”師青柯不知何時跑到了祭壇旁邊,低頭俯瞰井口。
那幽暗泛著深藍色光芒的井口,像來自深海的凝視,令人莫名產生恐懼,在師青柯靠近時,盪漾著細小的水波紋理。
忽然,一張蒼白模糊的人臉猝不及防的貼在了井口下方,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盯著師青柯。
“我靠!”師青柯嚇得連連倒退了好幾步,捂住自己胸口,罵道,“什麼鬼東西,嚇老子一跳。”
那鬼一樣的生物在井口底下張開血盆大口,聲嘶力竭,卻被陣法隔絕了一切聲音與氣息,囚禁在另一方空間。
“這是,魙嗎?”岑子青在看到那東西的一瞬間,頭又再一次刺痛了起來。
鬼,是人死後的靈魂演化而成,可一旦成為了魙,就已經不能擁有神智,是不人不鬼般的生物存在。
魙的特征非常明顯,他們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人,臉部的五官逐漸模糊空白,隻剩下一雙空洞的眼眶跟嘴巴,他們會無意識的去攻擊人,想要吞噬他們的靈魂。
“這井口底下,該不會封印的全部都是這些鬼東西吧?”師青柯皺眉道,“這祭壇有多大?底下的空間又有多大?若是這祭壇被破壞了,湧出的魙會直接進入詭市,到時候要是死多少人?”
師青柯終於明白地宮的重要性,“百裡鶴歸,你以前進來這裡,就是為了鞏固祭壇嗎?”
百裡鶴歸嗯了聲,隨即甩出十二顆極品晶石,分彆嵌入十二尊雕像的凹槽中。
隻見十二尊雕像發出璀璨的金光,陣紋迸射出流光色彩,很快就把井口底下的魙給嚇跑了。
“這是,十二生肖?”岑子青穩定了心神,仔細的觀察祭壇的一切,發現這些玉雕是他熟知的十二生肖後,心中閃過一絲異樣。
他記得,這個世界並冇有十二生肖之說吧?
那這地宮的主人,難不成和他一樣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