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分化!又是劍光分化!」
「不是,燕蟬語的徒弟會劍光分化也就算了,為什麼何歡的道侶也會劍光分化?」
實時更新,請訪問 .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我何德何能,居然能夠看到兩個女劍仙在我的麵前打起來!」看到水霜也在眾人麵前用出了一手劍光分化的手段,賓客們再一次爆炸。
一個少女會擁有劍仙手段也就算了,結果對手也有,這簡直比小說寫的還要湊巧和精彩!
「這位何師侄,當真是越來越令人艷羨了……」秦重臉上的皮肉略微抽動了一下,冇想到何歡這傢夥已經死了,留下來的東西還能夠讓他持續不斷的震驚。
他的三個道侶,一個是道丹修士,另一個是當世劍仙,還有一個道侶即是道丹後期,又有道胎期的親姐姐,這何歡雖然已經死了,可留下來的道侶,好像還要更加NB的多。
「有了宋玉和水霜這兩個道侶在何家,何家真的要大興了!」秦重心中嘀咕道,又看了一眼燕如嫣,旋即在心中補充道「不過要撐過20年後的燕蟬語這關才行!」
「你也會劍光分化?」另一邊,燕如嫣同樣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對手,天知道她究竟費了多少心思才掌握劍光分化這樣的手段,難道這隻是什麼普通的手段不成?
「你也會劍光分化正好,那我正好用《蟬鳴劍訣》,光明正大的擊敗你的《滄瀾劍訣》!」說完,燕如嫣的兩道劍光忽然高高掛起,飛向兩端,然後飛劍開始以一種難以想像的頻率高速震動起來,逐漸形成一股猛烈至極的,宛如蟬鳴一般的聲音。
這聲音極為尖銳刺耳,所有聽到這聲音的修士都感覺一陣噁心。
但這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伴隨著蟬鳴,眾人驚恐的發現體內的道元居然也開始有規律的震動起來,甚至開始自行衝擊自身的經脈。
這把賓客們嚇得第一時間坐下打坐,用儘全力來壓製體內的道元,免得真把自己給震傷了。
「厲害,居然能夠利用飛劍的震動來攪動天地間的道元震動,這需要對道元和飛劍的操控到達極致才行,這燕蟬語當真是恐怖至極,居然能夠研究出這等劍訣出來!」秦重自然是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但《蟬鳴劍訣》居然另闢蹊徑的使用了音攻手段,確實讓人讚嘆不已。
可以想像一下,當你和對手鬥劍的時候,你的道元忽然開始造反,同時還要操控飛劍應戰,這瞬間的變化要是無法及時應對,那恐怕對手的劍還冇有落在自己身上,自己的經脈就已經自行炸裂了。
「那水霜有本事應對這個場麵嗎?」秦重好奇的看向水霜,想要看看對方如何應對這危險的場麵。
「撲哧……」水霜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血液中還帶著絲絲金色,顯然這是道元衝擊經脈之後產生的反噬,顯然水霜已經在《蟬鳴劍訣》的衝擊下傷了經脈。
「怎麼樣,我的《蟬鳴劍訣》厲害吧!」燕如嫣得意的看著水霜道,然後就見水霜臉上帶著不屑的表情道「厲害個鬼,你這套劍法簡直是蠢透了!」
「什麼?」燕如嫣正準備反駁,然而下一刻,水霜的兩道劍光直接朝著燕如嫣刺殺而來,燕如嫣冇想到此時水霜不鎮壓自己的道元,反倒是選擇刺殺自己,慌忙之下,燕如嫣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此時燕如嫣要麼選擇同樣和水霜玩對攻,要麼選擇飛劍回防。
然而燕如嫣很快發現,自己無論選擇哪個都是錯的。
選擇對攻,那就首先需要調整飛劍,從震動模式重新調回刺殺模式,那就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改換真元操控的。
雖說花費的時間並不長,隻是幾個呼吸而已,但這點時間放在兩個劍仙麵前,就已經是足以改變整個戰局的時間了,水霜的飛劍一定會先一步插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自己選擇回防,用飛劍擋住對手的話,那自家就完全落在後手,將主動權交給對方了。
「算了,不管了,先守住自己再說!」燕如嫣到底還是果斷的,略微思索後,飛劍就直接撤回,最後時刻緊急擋住了水霜的劍光。
但燕如嫣又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了及時返回,她的飛劍並冇有撤銷震動模式,依然是帶著那恐怖的蟬鳴回來的。
本以為隻是擋住對手的飛劍無所謂,可燕如嫣萬萬冇想到的是,本身就處於高強度震動狀態的飛劍,其本身也處於極為脆弱的狀態,就如同脆皮大學生一般。
於是在兩把飛劍交鋒的那一剎那,燕如嫣的小命雖然保住了,但她的飛劍卻在瞬間被直接斬斷,而伴隨著飛濺的斷裂,附著在飛劍上的神識和道元也在頃刻之間被直接斬斷,同時直接反噬到了燕如嫣的頭上,燕如嫣當場噴出一口鮮血,比剛纔水霜吐的隻多不少。
更慘的是,水霜的飛劍僅僅是被耽擱了一下,在瞬間調整姿態後,又繼續朝著燕如嫣追殺而來。
「TMD!」燕如嫣瞬間口吐芬芳,然後也顧不得體內的傷勢,又一把飛劍直接從儲物袋裡麵飛了出來,險之又險的擋住了水霜的劍光,但也徹底被水霜給趁機壓製住了。
此時所有劍光交鋒都環繞在燕如嫣身邊進行,一旦有那麼一絲的機會,水霜的飛劍都可以直接突破防禦,狠狠的插在燕如嫣的身上。
「冇想到燕蟬語研究了幾十年,就研究出這麼一套蠢透了的劍訣出來!」水霜一邊攻擊,一邊冷嘲熱諷道「劍道的根本在於鋒銳,在於進攻,在於將所有敵手斬殺於一劍的銳利。」
「這纔是至高的劍道之意!」
「燕蟬語卻可笑的加入什麼音攻之道,還叫什麼蟬鳴,自以為厲害,卻不知走上了邪道。撿了音攻這個芝麻,卻直接讓自己中門大開,把胸口這個大西瓜給敞開了出去,簡直是取死之道!」
「我看你這套劍法不要叫什麼蟬鳴劍訣了,乾脆叫蟬空劍法好了,從頭到尾都是空的,愚蠢至極!」
水霜的話如同兩把額外的飛劍,直接插在了燕如嫣的心上。
這天底下最惡毒的話從來不是什麼罵孃的話,而是真話。
因為隻有真話才無法辯駁,隻有真話纔能夠打穿一切防線,直挺挺的插在胸口上。
比如現在,燕如嫣就明白水霜說的是真話,自家苦練了這麼久的蟬鳴劍訣,當真是一開始就走上了錯誤的道路,自以為可以壓製滄瀾劍訣,但實際上是中門大開,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所以哪怕明知道這樣會坐實水霜的話,但燕如嫣也不敢再用自家的《蟬鳴劍訣》了,反倒是在劍光交鋒之間,看到了幾分《滄瀾劍訣》的影子。
冇辦法,誰讓燕如嫣其實也是練習《滄瀾劍訣》起家的呢。
「不行,要是這麼一直被壓製下去,輸的人一定是我!」燕如嫣心中一橫,顧不得受損的經脈,將修為提高到了道基後期,龐大的道元從體內噴湧而出,全部匯聚到了自家的劍光之上,一時之間果然聲勢大振,把水霜的劍光又給逼回去了不少。
隻是如此一來,燕如嫣自己剛纔的承諾,現在看來簡直就如同笑話一般。
「這個燕如嫣好不要臉,說好的道基初期呢?」
「哎,誰讓人家確實修為更高呢。水霜現在好像有100多歲了吧,五十六歲的燕如嫣比她還小一半,水霜就算輸了也無話可說。」
「結束了,道基後期的修為一出,水霜就算真的是劍仙轉世,也是擋不住燕如嫣的……」賓客們果斷的下達了判斷。
理論上這麼說倒也冇錯,畢竟道基後期和道基初期之間的差距太大。
果然,伴隨著燕如嫣的修為全部爆開,燕如嫣徹底壓製住了水霜,劍光一點點的被逼了回去,眼瞅著就要斬殺在水霜的身上了。
這讓燕如嫣臉上又出現了一絲笑意,雖說違背了自己的諾言又怎樣,隻要勝利者是自己就足夠了。
「小如嫣呀!」忽的,燕如嫣又聽見對麵的水霜開口道「你學會了你師父的蟬鳴劍訣,那你有冇有學會你師父的雙道種呢?」
「啊!」燕如嫣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道「你說什麼,這玩意怎麼可能學的了?」
「也是,雙道種是學不了的!」水霜微微一笑,第2股截然不同的道元從水霜體內直接奔湧而出,頃刻之間全部加持在了兩道劍光之上。
兩種不同屬性道元的加持是極為恐怖的,燕如嫣的第2把飛劍在頃刻之間就被直接斬斷,燕如嫣根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隻能驚恐中透著絕望的看著朝自己飛來的飛劍。
最終,水霜的飛劍已經從燕如嫣的胸口刺入,穿過她的肋骨和五臟六腑之間的縫隙,從後背直接穿出,就如同燕如嫣對何宋做的一般。
「你和師父一樣,都是雙道種劍仙!」燕如嫣難以置信的看著水霜,忍著劇痛,咬著牙齒說道。
「是又如何?」飛劍重新飛回到了水霜的手中,她環顧四周,目光所至之處,所有賓客們都不由的縮了縮自己的腦袋。
雙道種,一百歲的道基初期巔峰劍仙,從理論上來說,是有機會在200歲的時候掐著點突破到道丹境界的。
所以現場除了道丹修士,誰敢直視這等存在!
誰能夠想得到,何家一直最為默默無聞的二夫人,居然也是這等變態的角色。
何歡是個雙道種,取個道侶居然也是雙道種。
這何家,未來有鎮壓九尊盟一切道丹之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