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分化?這麼小的小姑娘也會劍光分化,這可是劍仙的手段,這怎麼可能?」看到燕如嫣小小年紀就能夠使出劍光分化這樣的劍仙手段,眾人全都麻了。
就連秦重,表情也是極為的難看,畢竟他這位道胎修士,也不會劍光分化這等手段。
冇辦法,這是劍道上的天賦,隻要冇有天賦,這一輩子都別想掌握劍光分化這劍仙手段!
「你這小姑娘多少歲了,就能掌握這等逆天的手段!」赫連絳衣也被驚到了,好奇的問道。
「56年前,山國大飢,我母親將還是嬰兒的我和隔壁鄰居交換,易子而食,是師父路過,用三兩銀子把我買了回去!」燕如嫣的回答似乎牛頭不對馬嘴,但其實也說清楚了自己的年歲。
「56歲?這怎麼可能?」
「56年前她還是個嬰兒,現在自然是56歲了,有什麼問題?」
「這絕不可能,人最快也要6歲以後才能開始修煉,也就是說這丫頭隻用了50年的時間,就從凡人修到了道基後期,距離道丹也隻有一步之遙而已。更別說還掌握了劍光分化這等劍仙的手段,這怎麼可能?她一天有24個時辰用來修煉不成?」
台下賓客們聽到燕如嫣自曝的年紀,紛紛都嚇傻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這樣的天分,放在最近1000年的時光裡麵,那也是排名前五的天分了!
「你今年56歲?」赫連絳衣同樣也驚了,但想到了自家夫君之後,倒也覺得不是不能接受,旋即笑道「56歲的道基後期,還掌握了劍光分化,你師父居然三兩銀子就把你買了下來,會不會太不值錢了一點?」
「在我心中,師父的這三兩銀子,就是道界最重的銀子,勝過一切!」燕如嫣正色道「怎麼,你要代表何家和我一戰嗎?」
「我……」赫連絳衣正準備說話,燕如嫣又接著道「隻要你會《滄瀾劍訣》就行,我今日前來,就是要用《蟬鳴劍訣》,徹底擊敗你們的《滄瀾劍訣》」
「《蟬鳴劍訣》?」赫連絳衣冷笑道「我記得你師父之前好像從來冇有用過這套劍法,他用的反倒是從我家夫君身上偷學的《滄瀾劍訣》」
「是又如何?」燕如嫣傲然道「我師父曾經閉關苦思三年時間,發現當年之所以會敗給那何歡老賊,就是因為被他的劍法所惑,反倒失去了自家的東西。於是我師父在洞徹了你們的《滄瀾劍訣》之後,就創造了《蟬鳴劍訣》。」
「不客氣的說,《滄瀾劍訣》在我《蟬鳴劍訣》麵前不值一提,這個小子剛纔就是明證,不過五招而已,就直接跪下了!」
「你!」何宋臉都紅了,不顧自己受傷的身體,想要衝上去再找燕蟬語拚命。
「宋兒,你給我下來,輸了就是輸了,不要輸不起!」一個聲音冷冷的說道,何宋聽到這個聲音,骨子裡麵打了個寒顫,整個人也頓時冷靜了下來,目光中透著幾分畏懼的看著說話的人道「二孃,我可以打敗她的,你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水霜瞪了何宋一眼「平日裡叫你多加練習,四個時辰的劍法,你有兩個時辰都是偷懶,還有兩個時辰在分心,你若是有你哥哥十分之一的勤勉,你也不至於被一個小丫頭打成這個模樣!」
「我……」何宋低下頭,如同嘍囉一般。
「給我下來!」
「唉!」何宋乖巧的從擂台上爬了下來,水霜則轉而飛身到了台上,同時對赫連絳衣道「赫連姐姐也請下去吧,她挑釁的是夫君創造的《滄瀾劍法》,理應由我來應對!」
「確實!」赫連絳衣點點頭,也直接下台了,台上就剩下水霜與燕如嫣兩人。
水霜轉過頭去,看著燕如嫣道「小姑娘,你既然是我家夫君宿敵的徒弟,那按理來說我就是你的長輩,本不應該與你動手。」
「但你確實天資不凡,小小年紀居然就已經到了道基後期,劍法也練到了這等水準,整個何家除了我以外恐怕無人是你對手,為了我何家聲譽,我也就隻能以大欺小了!」
「你是何歡老賊的二老婆?」燕如嫣叉著腰道「其實我最喜歡別人對我以大欺小了,因為到最後被我以小欺大給打回去的時候,也就最痛快的時候!」
「是嗎?」水霜眉毛一挑,已經動了殺意了,而燕如嫣還在那裡自顧自的說道「何歡老賊好不知羞,自己躲在洞府裡麵不肯出來,反倒是讓自己的老婆孩子出來丟人現眼,實在是丟死人了。」
「胡說些什麼?」水霜的殺意為之一滯,整個人顯然被這句話說得有些慌亂了。
「我說何歡老賊冇死!」燕如嫣重複道。
「你……」水霜一時有些語噎,心中忐忑道「難道這個燕如嫣掌握了什麼情報或者證據,知道夫君他還活著?」
下一刻,就聽見燕如嫣補充道「其實我覺得何歡老賊肯定已經死了,但我師傅卻不這麼覺得!」
「我師父說了,何歡老賊這傢夥雖然天賦不佳,但論及陰謀詭計卻無人能及,尤其喜歡演戲,簡直比戲台上那些戲子演的還要好。不過最重要的是,何歡老賊的求活之心無比堅定,向道之心更是與他一般,他絕不相信何歡老賊會連一個道丹初期的瓶頸都突破不了!」
「所以何歡老賊現在肯定還活著,說不定就在現場偷偷的看著我們!」燕如嫣環顧四周,似乎真的在尋找那個隱藏在人群裡麵的何歡,然後高聲道「何歡老賊,我師父說了,他二十年內必定突破道胎,到時候他親自來這太清山找你玩耍,你可千萬不要真的死了,否則你這何家上下,就要與你一同陪葬!」
「大膽!」
「大膽!」
水霜和秦重同時開口道,秦重更是進一步道「小姑娘,咱們九尊盟同氣連枝,進退與共,你要是再敢說這種破壞九尊盟盟約的話,小心九尊盟依盟約嚴懲!」
「切……」燕如嫣冷哼一聲,不屑道「你們太清宗連個道胎後期都冇有,等我師父成就道胎,你們的道真老祖不出手,誰也不是我師父的對手」。
這話說的秦重臉色難看無比,更要命的是,對方說的還是真話。
以燕蟬語雙道種的天分,一旦燕蟬語突破道胎,哪怕隻是道胎初期,那除了道胎後期,恐怕真就冇有他對手的。
而現在太清宗偏偏冇有道胎後期的修士,最強也不過是道胎中期罷了,要是太清宗的道真老祖不出,這太清宗上下還真就冇有人物可以對付得了燕蟬語了。
可是太清宗的道真老祖,今年都已經三千兩百餘歲了,道真境界的壽命上限一般也就是三千歲,這位道真老祖還有壽元出來打架不成?
所以剛纔秦重的話,看似威風赫赫,但反倒露出了心虛。
什麼叫做九尊盟嚴懲,難道不應該是你們太清宗自己來鎮壓燕蟬語這個變態嗎?
還是說你們太清宗已經知道自家根本無法對付燕蟬語,所以才直接把九尊盟給拉出來撐場子呢?
秦重第一時間也發現了自己說錯話了,立刻補充道「其實也不用聯盟動手,我們太清宗道胎修士聯手,就能讓你師父永遠留在這裡!」
「宋師侄放心,有我太清宗在,你們何家斷然不會有任何風險!」
秦重這話說的極是嚴肅和認真,顯然是動了真意了。
如果未來秦重無法做到,那是要道心受損的。
「多謝峰主厚愛!」水霜感激道,同時心中也感嘆「冇想到最瞭解夫君的還是燕蟬語這個對手,天下間也就隻有他相信夫君還活著了!」
隻是心裏麵雖然這麼想,水霜嘴巴裡麵依然嘲諷道「我還以為是燕蟬語暗中救活了我家夫君,我們何家還準備感謝他燕蟬語仗義出手呢,冇想到原來隻是一些臆測出來的東西罷了。」
「其實我倒更加希望你師父說的是真的,若是夫君不死,想必也是非常願意和你師父交手的!」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我倆先把眼前的事情給了結了!」水霜持劍邀戰道。
「且慢!」燕如嫣擺擺手,傲然道「你先說一下你是什麼修為,我會與你保持同樣的修為,免得你說我是在修為上勝過你,勝之不武!」
「道基初期巔峰!」水霜回答道。
六十二年的時間,才從道基初期修煉到了道基巔峰,雙道種的難度確實比想像的要大得多。
不過倒也差不多到了最後的關口了,根據何歡的推測,最多三年,水霜就可以步入道基中期了。
「好,那我也壓製到道基初期巔峰和你一戰!」燕如嫣身上的氣勢瞬間衰落下來,最後穩定在了道基初期的樣子。
「吃我一劍!」燕如嫣手掐劍訣,兩道分化的劍光,從兩個方向直接朝著水霜殺了過去。
這就是兩道樸實無華的劍光,並冇有什麼技巧可言,更冇有用上什麼劍法,但卻足以擊敗現場九成的道基修士。
道基修士如果不掌握劍光分化的技巧的話,那隻能夠操控一把飛劍他們,也就隻能麵對一個方向殺來的劍光。
同時,因為雙方言明瞭是劍法較量,所以除了劍道相關的手段之外,其餘的手段都是無法使用的,這也意味著水霜不能夠通過其他防禦類的法寶來擋住這第二道劍光,隻能夠憑藉自己的身法來硬抗。
但這對於還冇有掌握遁光的道基修士來說,這就如同依靠身份來躲子彈一般,絕無可能。
然而下一刻
「去!」隻見水霜同樣召喚出自己的飛劍,同時劍訣一掐,飛劍在空中瞬息抖動,眨眼的功夫就同樣變換成了兩道劍光,分別迎向燕蟬語的兩道劍光,正麵將其攔住,劍光戰作一團。
「劍光分化而已……」水霜嘴角一撇,櫻唇輕吐道「誰不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