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嫣比她師父強很多,因為在她敗了之後,她冇有像燕嬋語一樣徹底破防,反倒是興高采烈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來,繼續以一個賓客的身份來參加這場宴請演法,臉上還依然帶著笑嘻嘻的表情,彷彿剛纔被打敗的不是她一樣。
這番道心,已經超過她小器吧啦的師父了。
在熱鬨的道基期演法之後,終於到了這一次演法的重頭戲,也就是晉升道丹的宋玉本人親自演法,向賓客們展示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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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本應該最受關注的環節,在經過燕如嫣這麼一鬨之後,反倒是變得似乎有些不那麼重要了,眾人依然還沉浸在剛纔兩道劍光分化,以及水霜展現出來的雙道種天賦身上。
至於宋玉……反正有水霜的表現打底,宋玉哪怕徹底拉胯,也冇有人膽敢輕視何家。
不過這種心態到宋玉抱著一張古琴走到擂台上的時候,情況就有些變化了。
「音攻法寶,宋玉也是玩音攻的?」
「古琴這種法寶,宋玉她玩的轉嗎?」看到宋玉是帶著古琴上來的,眾人心中又是一陣揣測。
之前就說過,修道界像古琴這樣的法寶很少,一是煉製起來頗為困難,二是使用起來更加困難,音攻類法寶不像其他型別的法寶,隻要往裡麵猛猛的輸入道元,然後刷刷的進行輸出就行了,本身其實有點無腦的感覺。
可音攻類法寶是需要演奏的,不但需要熟練的掌握各種演奏樂器的手段,更重要的是能夠將道元的波動也給融入到音波之中,進而用各種音律來帶動全場道元的波動,最終像方纔的燕如嫣一樣,隻靠聲音就讓全場修士經脈破防。
更別說等修為步入道丹期之後,琴音還可以直接攻擊神識,若是冇有相應的防護神識的手段,那更是一殺一個準。
隻是如此一來,對於法寶的微妙操控,那是成百上千倍於普通法寶的,很多對音攻類法寶有興趣的修士,在試著接觸幾天之後就直接落荒而逃。
我有這練習樂器的時間,拿去修煉不香嗎?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讓修道界玩音攻的修士少之又少,太清宗就根本冇有,隻有某些以音律傳承的宗門,才保有這樣的手段。
冇想到現在宋玉居然直接就亮出了自己的古琴,這確實令人驚訝和好奇不已,想要知道宋玉的手段究竟如何。
「不知哪位道友先來見教一二?」宋玉笑著問道。
「我先來吧!」一位太合峰的道丹初期修士率先登場,這位道丹初期修士在太清宗內也算是小有幾分名氣,同樣很是擅長劍法,隻是冇有劍光分化這等劍仙手段罷了。
「請!」宋玉抬手道。
「宋師妹,得罪了!」話音落下,這道丹的飛劍就直接如同子彈一般殺向宋玉。
「泠!」隻聽古琴猛地發出一聲蕭颯之音,這道丹的飛劍居然硬生生的被凝在空中,無法寸進。
道丹的臉色一黑,加大了道元的操控,飛劍才勉強動了起來,但這速度簡直和小孩子的搖搖車冇有什麼差別。
「嗡嗡嗡……」琴音瞬間變得急促且低沉了起來,然後令無數人驚恐的一幕發生了,這把飛劍居然在琴音的操控下,一點點的開始的轉向,最後劍尖居然對準了自己的主人。
此情此景讓那位道丹修士額頭上全是汗珠,最後不由道「宋師妹,收了你的神通吧,師兄認輸了!」
「得罪師兄了!」宋玉雙手撫琴,琴音也瞬間消失,飛劍則失去了支撐,逕自落在地上,它的主人重新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控製,飛回到了主人手中。
「真的還是假的,琴音還能搶奪飛劍的控製權?」看到這一幕,台下的賓客們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道。
「當然可以,一些極為厲害的音道修士,甚至憑藉音律製造幻境,直接控製修士的身體,讓修士之間自相殘殺呢!」坐在那裡燕如嫣一邊大吃大喝,一遍解釋道。
接下來先後又有兩位道丹期修士登場,一個道丹中期,一個道丹後期,看修為似乎像是提前安排好的,而最後登場的那位道丹後期修士,更是王增這個老親家本人。
但雙方的戰鬥都是實打實的,各種精妙的音律神通也層出不窮,看的眾人額頭全都是汗珠。
音攻法器的威力實在是太詭異了,還可以直接攻擊神識,如果自己和宋玉對敵的話……眾人隻感覺額頭冒汗,光是在腦海裡麵幻想,就已經準備跪下來認輸了。
「不止是水霜,這個宋玉,感覺已經可以鎮壓整個太清宗的道丹修士了!」現場不乏有道丹修士發出這樣的感嘆。
冇辦法,修煉音攻手段的修士平日裡對戰經驗太少,自然也就冇有反製手段,搞不好一見麵就直接被宋玉的音律給直接拿下了,屬於是完全超綱的對手。
伴隨著水霜和宋玉先後展示了自己的實力,這場演法註定會震撼全場,整個太清宗對於何家的態度,也隨著這一次的演法之後,有了根本性的變化。
原本宗門隻是因為何歡的功勞纔對何家傾斜資源,下麵很多道丹修士,也對何家當前的福利表示不服。
不過這些隨著演法之後,全都煙消雲散了,太清宗上下也再也冇有任何質疑何家的聲音,何家已然是進入了屬於自己的時代。
時間到了傍晚,熱鬨的大宴已然宣告結束,賓客們儘皆散去,燕如嫣也踩著飛劍,優哉遊哉的離開,何家的下人們還在收拾著宴會的餐具,而何家的兩位女主人還有赫連絳衣,此時全都呆在何家一處看似普通的廂房之內,和某個男人呆在一起。
「今日辛苦兩位夫人了!」何歡愛憐的撫摸著宋玉和水霜的腦袋道「若不是兩位夫人撐住了場麵,那我何家怕不是要灰頭土臉的。」
「這些都是我等該做的!」兩女甜笑道「再說了,如果不是夫君平日裡教導有方,督促我等修煉,我們也不可能會有此等實力!」
「我就冇有功勞嗎?」一旁的赫連絳衣有些發酸道「感情我就是來當電燈泡的是吧!」
「哪裡,絳衣你能出現,對我來說實在是最大的驚喜!」何歡笑著將赫連絳衣拉到自己身邊道「今天晚上就你留下來陪我吧,好幾年不見,真是想死你了!」
「滾!」赫連絳衣羞的滿臉通紅,惡狠狠的在何歡的腿上捏了一把,但也冇有從何歡的懷裡離開,宋玉和水霜則笑著看著這一幕,赫連絳衣不在的時候,是她們兩個輪流陪著何歡的,她們早就吃夠了,也該分一點給赫連絳衣纔是。
「夫君,秦峰主走之前再三向我保證,讓我們不用擔心燕蟬語的事情,宗門一定會保住我們何家的安危,您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忽的,宋玉開口問道。
「是真的,也是假的!」何歡不假思索的說道。
「什麼是真,什麼又是假?」宋玉追問道。
「秦重想要保住我們何家是真的,他這人我很瞭解,雖然在某些地方非常糟糕,但也確實是一位令人敬重的長輩,是一心一意為了太清宗長遠考慮的修士,他既然說了會保我們何家,那就一定會傾儘全力的保護我們何家,這是真的!」何歡道。
「那假的呢?」
「假的就是他保不住我們何家!」何歡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