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站在高高的龍椅前。
那身厚重的黑金龍袍彷彿與他融為一體。
麵對著站滿了無能臣子的大殿。
他眼中的憤怒沒有絲毫掩飾。
“哼!”
他猛地一揮衣袖。
寬大的玄色袖袍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極其淩厲的破空聲,伴隨著一聲彷彿能穿透人靈魂的冷哼。
這一聲冷哼。
氣吞山河,霸氣側漏。
那股彷彿要將四海八荒一口吞下的恐怖氣勢。
猶如實質般的巨浪,瞬間席捲了整個大殿。
江海那雙冰冷且深不可測的眸子緩緩掃視著下方。
那是一種看透了世俗,將一切權謀算計踩在腳底的極致威嚴。
下方那幾個原本就緊張的跟組群演大臣。
在接觸到江海目光的那一剎那。
雙腿瞬間一軟。
“撲通”一聲齊刷刷的跪伏在地。
他們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著。
臉上的驚恐絕不是演出來的,而是那種被上位者恐怖威壓瞬間擊碎心理防線後的本能反應。
“想當年,大秦攻打楚國,損兵十萬,大敗而歸。”
“第二年,寡人便發了五倍的兵力!”
“即使是頑強如楚國,最後也一樣在大秦的鐵騎之下崩潰!”
看著這群瑟瑟發抖的臣子,江海的語氣稍稍平緩了一分,但那股讓人心悸的壓迫感卻不減反增。
江海在大殿高台上緩緩踱步。
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內顯得格外清晰、沉重。
隨後。
他背過身子,不再看下方那些跪伏的臣子。
聲音在這一刻微微一頓。
但就是這一停頓的留白,卻讓整個大殿的氣壓降到了冰點。
江海的氣場依舊如同一座大山般威壓全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著這位暴君接下來的雷霆之怒。
監視器後的張毅某,眼睛早就看直了。
他死死地攥著手裏的劇本。
呼吸都彷彿停止了。
李連結、梁朝位、張曼欲等人,也全都獃獃的望著大殿中央那個背對著他們的年輕身影。
太有氣場了!
這段完全是即興發揮的台詞。
不僅邏輯嚴密。
更是將秦始皇那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展現到了極致!
下一秒。
江海猛地轉過身。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銳利得猶如實質的刀鋒。
“既然用三百人抓不住……”
“那就用三千人!”
“三萬人!”
“三十萬!!!”
江海聲音由低到高,帶著一種摧枯拉朽、不可阻擋的瘋狂與霸道。
最後那“三十萬”三個字,江海幾乎是用盡胸腔裡所有的力氣咆哮出來的。
那震耳欲聾的怒吼,彷彿夾雜著金戈鐵馬的轟鳴,瞬間穿透了大殿那厚重的木門。
如同一道驚雷般,響徹了整個秦王宮的上空!
大殿外。
廣場上那上千名原本還覺得有些煩躁、熱得汗流浹背的群演。
在這聲穿透力極強的怒吼傳出的瞬間,身體全都不受控製地猛地綳直了。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無形氣場瞬間將他們籠罩。
明明是三伏天的烈日當空。
但無數人的後背卻滲出了一層冷汗。
感覺如同置身於凜冽的寒冬之中。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害怕與敬畏,讓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在大殿內。
首當其衝麵對這股恐怖聲浪的幾個老戲骨。
那些飾演秦國文臣的老爺子們,心理防線被徹底擊穿。
有兩人直接雙腿一軟,癱軟在了冰冷的青磚地麵上。
甚至有一位年紀稍大的跟組演員,在極度的緊張與震撼交加之下,雙眼一翻,竟然直接被嚇得昏迷了過去!
現場。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不管是經驗豐富的大導演、見慣了大場麵的超一線影帝影後,還是那些最底層的群演。
在此刻。
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去直視那位千古一帝的目光。
死寂。
整座“四海歸一殿”內。
此刻連一絲風聲,一聲呼吸都彷彿被徹底凍結了。
坐在監視器後的張毅某,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愣愣的看著螢幕裡那張威嚴到極致的臉。
作為導演,他本該在這個完美的鏡頭結束後。
第一時間拿起對講機大喊一聲“卡”,然後去排程下一場戲。
可是。
此時此刻。
他的嗓子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死死堵住了。
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他不敢喊停。
甚至不敢發出任何可能破壞這份莊嚴的聲響。
在剛才江海那聲震碎寰宇的咆哮中,張毅某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錯覺。
他彷彿真的跨越了兩千多年的歲月長河。
親眼見證了那位橫掃**的千古一帝的絕世儀容。
在那股碾壓一切的皇權威壓下。
他這個所謂的“國際大導”,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站在一旁的李連結和梁朝位,兩人臉上的慵懶與從容早已蕩然無存。
他們死死地盯著高台上的江海,眼神中交織著深深的恭敬與近乎狂熱的崇拜。
“太可怕了……”
“這根本不是在演戲,這是秦始皇借屍還魂了!”
“那種蔑視眾生、視天下英雄如無物的氣度,難怪無名到了十步之內,最終還是放棄了刺殺。”
“麵對這樣一個宏圖大略的帝王,誰還能下得去手?”
李連結在心裏瘋狂地吶喊。
梁朝位同樣心神震蕩。
他拿過無數的影帝。
演過無數複雜的角色。
自詡對人物心理的把控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但他現在才明白。
有些東西,是演不出來的。
江海身上那種與生俱來、君臨天下的霸氣。
已經完全超越了表演的範疇。
那是一種靈魂深處的共振。
而張曼欲和章子衣這兩位在國際影壇上都享有盛譽的女星,此刻更是完全淪陷了。
她們被那股極致的男性荷爾蒙和無法抗拒的帝王魅力所徹底征服。
即便她們平時再怎麼高傲。
再怎麼光芒四射。
此刻在這位“始皇帝”麵前
也覺得自己不過是那些歷史長河中不入流的胭脂俗粉。
她們甚至不敢抬頭去直視江海的眼睛。
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彎曲著。
帶著一種敬畏到極點的顫慄。